“你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吗,经常让人替班也不好吧?我看你朋友也没多替你着想。”
阮时予的睡意重新涌上来,“没事,店长脾气很好的。”
容嘉默然片刻,低垂的脸看不出表情,“是啊,你总是能让人喜欢。但围在你身边的人总是太多了……”
阮时予嘴唇微动,还想说什么,但身体太累,只能任由自己陷入这黄油一般甜腻温暖的睡梦之中。
……
没多久,容嘉抱着阮时予一起睡着了。
阮时予累得要死,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系统把他叫醒了,[别忘了还要去找菲修瑾哦。]
阮时予脑瓜子嗡嗡的,[啊,我差点都忘了。]
他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容嘉,这人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轻手轻脚的把他推开,坐起来,[我这一天天的也太忙了吧,刚安抚好容嘉,就得马不停蹄的去赴菲修瑾的约,而且不去还不行,菲修瑾手上有我的视频。]
系统:[幸好菲修瑾说的时间还没到,还剩一个小时,应该能赶到酒店。]
阮时予:[呵呵。这么晚叫我过去,肯定没安好心。]
也幸好容嘉还没做到最后。不过他那会儿仅仅是用手帮他,就把他折腾得够呛,连续好几次头晕眼花的,晕过去又醒过来。他怀疑容嘉就是故意的,借此惩罚他,可是容嘉也真能忍,都那种程度了还能不做。
他气得戳了一下容嘉的额头。
容嘉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今天他偷摸着给容嘉喂了颗安眠药,确保他能安安稳稳的睡到明天早上。
阮时予下床时踩到了地上,拖鞋竟然不在床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容嘉是直接把他从浴室抱到床上的,应该是忘了帮他拿拖鞋过来。
酒店位置有点远,阮时予飞快地下了床,换了鞋子,睡衣都没换,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他下楼时,打的车还没到,还差五六分钟,等的有点心焦,没成想他一抬眼,就看见面前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黑衣司机冲他说,“阮先生是吗?老板让我来接你。”
阮时予:“菲修瑾?”
司机帮他打开了门:“是的。”
阮时予愣愣的上了车,在司机的提醒下,取消了打的车,喃喃自语,“他竟然让人来接我。”
菲修瑾知道他住的地方,这不奇怪,但他竟然明目张胆的让司机来接他,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挑衅,还是下马威?
总不能是体贴他吧。
而且菲修瑾怎么会知道他就在家里?该不会派人监视他家了?
阮时予紧皱着眉头,来到菲修瑾给他发的酒店房间门前,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就被打开了,菲修瑾站在里面,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略微有些湿,应该是刚洗完澡,周身有淡淡的水汽,眼神在阮时予身上扫了一圈,“进来。”
阮时予头皮发麻,在他的注视下走了进去。除了还没见过的色情狂之外,菲修瑾是他身边几个男人中体型最高大的,他单单是从他面前走过,就感到了小山般的压迫感,啪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侧头看去,菲修瑾双臂环抱,把衣服撑得紧绷的肱二头肌让人难以忽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现在,脱衣服吧。”
“在……这里?”
阮时予扫了一圈客厅,又看了看菲修瑾,声音不由弱了,“不能进去再脱吗?”
菲修瑾微微颔首,唇角忽然压了一下,“那就边走边脱。”
说完菲修瑾就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正对着他坐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双腿犹嫌不足的岔的更开,阮时予都差点能看到浴巾里面了,他匆忙移开视线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记住了一点阴影轮廓……
简直就是凶.器啊。
这合理吗,菲修瑾平时对外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却整天带着这么个凶家伙,现在还摆出一副恶劣的要玩弄炮友的样子,在他面前就一点都不需要戴面具了是吧?
“还抓着衣服不放干什么?还是说,你想要我帮你脱了直接来?”
这种体型差……直接来肯定会进医院的!
“不用,不用……”阮时予揪紧衣服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抿了抿下唇,忍辱负重的说:“我自己来。”
菲修瑾:“那快开始吧,走一步脱一件。”
阮时予颤颤巍巍的抓紧自己衣角,慢慢往上捋,先是露出柔韧不堪一握的腰肢,骨肉匀亭,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仿佛能反光,随着衣服往上,渐渐露肤度更多,娇嫩的粉色,再到伶仃的锁骨,终于把衣服脱了,抓在手上抖了一会儿,才丢在地上,然后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