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紧绷的布料,也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和狰狞纹路,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似乎随时都会冲破衣服,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边缘性.行为。
怎么会这样……
阮时予完全呆滞了,他虽然做了点跟踪的事,但也不至于遭受到这种惩罚吧,这简直就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不要……放我下来!”阮时予两只手腕都被捏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很大角度,想起身都做不到,“你这个疯子!”
然后阮时予越来越胆战心惊,害怕他真的会做到最后,那他肯定会痛死的,于是逐渐从骂人转变成了求饶,再转变成试探和他好好谈谈,商量一下,“别这样了好吗?我会把照片全都删掉的,你别……”
男人不紧不慢的捏了捏他的腰,把他的裤子扒开,“你这是戴了个什么,卫生巾吗?你是女孩?那为什么胸这么平……虽然还挺软的。”
这是个完全听不进人话的疯子啊……
跟他说了半天,他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些情色的东西。
阮时予绝望了,落在这种人手上,还不如直接给他一个了断呢。
“怎么可能,我是男的。”
“看见了。”男人的脑子像是全部被情.欲占据了,只能听见他想要听见的话,说出来的话也都是那些下流的话题,“我还以为会多长一个呢……原来没有啊,那你为什么要垫这种东西?”
“等等,你别撕下来啊!”阮时予这次是真的真情实意的惊慌起来。
男人:“那你告诉我这是干什么用的,不然贴在那里碍手碍脚的,我很没有体验感啊。”
这tm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再没有体验感也不至于还没解决吧?阮时予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情不愿的说:“是……尿垫。我肾不行,容易尿频失禁。所以你也别继续了,免得弄你一身,还有车上,到时候也不好清洗。”
反正总要解释的,干脆一次性说出来。
不过为什么他会跟一个陌生人解释这种问题啊……
他原本根本不需要面临这种难堪的情况的!
阮时予咬了咬下唇,莫名觉得委屈起来,和林承斯解释的那次他就觉得很丢人了,但起码林承斯还是很喜欢他的样子,可是这个男人纯粹就是恶劣的玩弄他……
男人发现他又开始哭的时候,正在抽纸巾擦他和阮时予身上的痕迹,然后手臂就被一大颗眼泪砸中了,温热的眼泪顺着手臂滑落,淌在沙发上。
他顿时啧了一声,“哭什么?不就是尿了吗,不是用尿垫接着了吗,又没弄脏衣服。我说了用矿泉水瓶子你又不用。”
阮时予一开始哭是因为委屈,现在哭则是因为羞耻,“你懂什么?你为什么要像抱小孩那样抱着我?”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脸就一阵红一阵白的。
男人嗤笑了一声,说他是小白眼狼,“我还不够贴心吗,不是你说不想弄在车上的吗?”
阮时予气不过,脸颊都涨红了,半张小脸上全是泪痕,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抽噎着骂道,“那你可以不做啊,你就是个变态,我都说了我肾有问题,你就非要让我难堪是吗?!”
“不行吗?我看你身体明明很喜欢。”
这话让阮时予差点没反应过来,按理来说,他平时生气成这样了,男人肯定会抱着他开始哄了,但他啜泣起来,脑子也变迟钝了,他忘了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些男人,只是一个陌生人,当然不会哄他。
男人用纸巾不轻不重的擦了擦他的脸颊,似乎是温柔体贴的事后安抚,阮时予呆了呆,得寸进尺的说:“当然不行,我是个人,又不是什么小宠物,你凭什么不顾我的意愿?”
下巴强硬的被捏了起来,抬高,透过湿润的黑眼罩,他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点男人身形的光影轮廓。
“是吗?”男人倏地凑近他,炽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眼神像野兽一样赤裸而凶残,极具穿透力,仿佛已经破开衣服,直直的落在了他柔软脆弱的皮肤上。
而他的手也捏在了阮时予的脚踝上,像是在一寸寸的丈量,该从哪里折断比较好,冰冷的语气没有半点餍足,“我看在你很适合做我珍藏的宝贝,才没对你下手。”
他刚刚嘴里全是污言秽语,这会儿正经起来恐吓人的语气,倒有一种加倍的威慑感。
阮时予被他吓得打了个哭嗝。
很小一声,身体也随之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摸着自己的脖颈紧绷起来,像惊弓之鸟似的,可爱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