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是打算洗澡了。”阮时予敷衍道。
正常来说,对方说要洗澡了,那肯定不能再打扰别人,要挂断电话才对呀,容嘉却好像根本不懂这点礼仪,继续说:“真的没事吗?会不会是生病了啊?”
二人聊这么两句的功夫,林承斯温热的呼吸已经扫荡到了更加危险的地方。
下一秒,阮时予只觉身下一凉,撕拉一声过后,身体直接接触到了洗手台上瓷砖的冰冷温度,没有一丝布料的阻拦,就这么直白的呈现在林承斯眼前。
太危险了,阮时予完全不明白,林承斯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发狂了,好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就算是失忆会对他造成影响,但是会把一个理智的人影响成这样吗?更何况林承斯原本不喜欢他,也不认识他,仅仅因为那个谎言,就可以违背身体本能的来和他做这种亲密的事吗?
也许,林承斯本来就是这样的?疯狂,反复无常,而且接受力很好,没有下限……毕竟他是个会在地下室里修那种密室的变态。
林承斯注意力变得无比集中,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第一次帮阮时予,不然,为什么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么精致可爱,让他忍不住有种口舌生津的感觉。
本来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结果没想到阮时予的反应太诱人了,像一只被强行抱起来摸的小猫,让人爱不释手。
所以林承斯也就不知不觉的低头继续了下去。
“啊……”阮时予一个没留意,就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哼声,颤颤的,带着点勾人的尾音,听得林承斯瞬间像是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阮时予立马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轻咳一声,“那个,我觉得我应该没有生病,你别多想。”
他压抑着声音,“嘉哥,要不我们先挂……”
手指攥紧,捏紧的纤细指尖透出了白色,都快把林承斯的头发扯下来了,却仍然无法阻止他。
他只好提出挂电话。
却被容嘉打断了话茬,“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小时,你老实交代,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容嘉温柔的声音中难得的带了点严厉。
阮时予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被容嘉逼问的同时,林承斯也在强势的逼迫着他,让他不得不想要往后退,紧紧贴着刚刚还避之不及的冰冷的洗手台。
后背很快靠上了后面的镜子,凉得他腰身也颤抖了一下,愈发紧绷。
他的眼尾沁出点水润,咬了咬下唇,唇瓣被他自己折磨得充血发红。
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喉咙里不该发出来的声音。
他垂眸望着林承斯的脑袋,用仅存的理智思考,容嘉之所以这么逼问他,甚至有点疑神疑鬼的样子,应该是因为容嘉怀疑他又去跟踪别人了吧?
毕竟,容嘉平时并不是这么在意他的,更不会那么无礼的追问。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啊?嘉哥,该不会是因为我和别人在一起玩,你吃醋了?”
阮时予只能试图转移话题,“我这两天是有点忽略你了,但是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出轨的,明天我就回家,一天都陪着你,怎么样?”
甜言蜜语的攻击似乎起了效果,容嘉沉默了一会儿,态度重新软了下来,“我也不是吃醋,你和朋友正常来往当然没有问题啊。”
“你现在在洗澡了吗?”
“对啊。”阮时予顺势把旁边的水龙头打开,开到最大,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到手机那头。
容嘉终于没有再追问了,这算是没有怀疑了吗?
只是阮时予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林承斯差点亲哭了。
林承斯有一颗比较尖锐的虎牙,咬合的时候,甚至不需要用力,只是轻轻地摩挲,就让人受不住。
“啊…”阮时予整个人都被痛得清醒了几分,疼痛过后是异样的酥麻。他也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使得殷红的唇瓣像是被狠狠疼爱过一样,肿胀了几分。
不知不觉他把自己嘴巴咬疼了,只好松开,喘了喘气。
压低声音警告林承斯:“你别乱来了!”
林承斯听到阮时予对他男友说的那些“不会出轨”的保证,嫉妒至极,心里像是被戳破了几个血洞似的,越发清晰的觉得自己这个小三身份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就算了,以前的他不也忍辱负重当了阮时予的情人吗?
可是偏偏他失忆了,他那些因为阮时予而开始改变的地方,隐忍、克制和喜爱的痕迹,都消失了。
但是没关系。
他们过去在一起的痕迹都消失了也没关系。
他可以留下新的痕迹,希望阮时予能不要嫌弃他失忆了,他可以做得比之前更好,让阮时予比以前更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