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正色道:“别想着撒娇就能蒙混过关。”
闻言,阮时予一脸懵懵的,“我什么时候……”
“楚湛留下来,其实就是为了帮你救岑墨的,对吗?”沈灿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摁在自己胸前,质问。
“楚湛……”阮时予喃喃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骤然反应过来,原来陈寂然没有暴露,而是沈灿不知怎么误会了楚湛,不可思议的反问,“你觉得我是跟楚湛串通好了的?开玩笑吧,我哪有联络工具啊,手机不都被你收了吗?”
他整个人清醒了点,越说越生气,双腿在他身上乱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你要不要这么过分?什么事情都怀疑我,明明连个证据都没有,你就打我了!”
沈灿蹙了蹙眉,干脆低头又吻住了他,阮时予的嘴唇又被霸占了,双手无力的揪着他的衣襟,唇瓣和舌尖很快就被他狂躁的舔咬吮成了红艳的尖儿。
直到阮时予被吻得软在他怀里,只能嗫嚅着委委屈屈的喘气时,他才松开。
沈灿说:“我不该怀疑你吗?如果不是你,楚湛怎么可能来这里?”
沈灿也奇怪楚湛为什么那么爽快的答应留下来,现在更是自以为找到了答案。
被两人联手欺骗的怒火,占据了沈灿的大脑,但阮时予揽住他的脖颈、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又令他心软的不行,“我没有……不要亲了,真的不是我叫楚湛做的。”
沈灿心中酸涩难受至极,但最终却还是没有发作,强咽下那口气,只是伸手抚摸了下他的脸颊,从脸颊到脖颈已经被他嘬出了一个个吻痕,“你主动亲一亲我,我就信你。”
阮时予感觉人都要被亲断气了,沈灿一大早就把体力全都用在他身上,有够禽兽的,现下听沈灿服软,就又恃宠而骄起来,一巴掌打在他肩上,“不要,嘴巴都亲肿了。”
很快他就为自己的拒绝后悔了。
“不亲的话,”沈灿语调低低沉沉的,宽大的手掌扣着他猛地一转,从后面凑到他耳边,“宝贝,那你就把腿再合拢一点。”
“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就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去了。”
“什么……!”阮时予还来不及挣扎,就被迫站了起来,但姿势很奇怪,上身被迫贴在床边的衣柜上。
腰肢被火热的手掌死死摁着,他下意识地战栗起来,如同一只被抓住的振翅欲飞的蝴蝶,随时都会碎掉。
沈灿已经从身后贴了过来,阮时予瞬间面红耳赤,心知沈灿误会了他,打算用这种方式“教训”他?但这好像也有点太色气了吧……
他不知该怎么办,但又的确挣脱不开,很快又被沈灿拿捏住弱点,更是不敢乱动了。
睡衣歪歪扭扭的,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宽松的睡裤甚至没脱,只被从下面掀开了,好像重点部位都没暴露,但却更有一番引人入胜的风情。
这时,二人都没注意到,阮时予面前那没有完全闭合的衣柜,那道阴暗的缝隙里,赫然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透过缝隙紧紧的盯着他们。
楚湛在衣柜里,可谓是最佳的观赏角度,把惊慌失措的阮时予和气定神闲的沈灿都收入眼底。
阮时予总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被沈灿从后面掐着下巴接吻,脸红得厉害,眼尾也红透了,二人其实后面做到那一步,但好像也大差不差了,毕竟阮时予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已经被玷污了的样子。
他两只手都撑在衣柜上面扑腾着,衣角一抖一抖的,颤得厉害,无助得像是在受刑。
楚湛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半开的衣衫里白皙的胸膛,在阳光下白的反光。
在摇晃的、朦朦胧胧的光晕中,楚湛望着那点娇嫩的颜色出了神。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倾身凑上去,透过那道衣柜的缝隙,用温热的舌面舔了上去。
冰凉湿濡的感觉,让失神的阮时予清醒了一下,他茫茫然的低头看过去,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用手去摸,然后指尖又被舔了一下。
他不敢动了,脑海空白了一瞬,被吻着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受惊般往后靠,哽咽着的哭声听起来细细弱弱的。
沈灿叹了口气,心想他都已经很放水了,不计较他跟楚湛勾结算计他的事,但奈何阮时予还是太娇气,可怜得像只小猫崽,让他也不忍再多“教训”。
好一会儿,阮时予才缓了过来,然后猜想衣柜里这人应该是楚湛或者陈寂然。要是被发现了的话,说不定又会发生昨天那种事情,所以他只是咬了咬唇瓣,没吱声。
好在阮时予几乎是贴在衣柜上的,完全挡住了,所以沈灿没有察觉他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衣柜里面的楚湛。
不过阮时予现下知道了衣柜里还有个人,骤然又冒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只能催促沈灿,“好了没啊。”
“这是你自己选的,宝贝,就别催了。”沈灿吮吸舔咬着他的耳垂,呼吸声落在他耳边,是那种隐忍克制的喘息,但有时候也稍微会乱一下,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