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离二人很近,被捆在阮时予脚边,他看着二人的姿势心里直冒酸水,又加上受了伤难以自控,他那赤裸的目光不加掩饰,低头便吻在阮时予的光滑的小腿上:“比起威胁他、让他难受,我更乐意让他…欲仙欲死。”
“你们要是还想吵就出去吵,打架也出去打,别烦我。”阮时予突然不耐烦的说道。明明楚湛都靠过来了,沈灿却仍然抵着他不放,甚至还硌到他了,照这样下去,他不敢想今天会发生什么。
“当然,你说了算。”楚湛一副很听话的样子,却又故意把头抵在他膝盖上,往前吹了一口气,撩的他浑身都紧绷起来,愈发敏感了。
“对不起,我忘了你这么敏感。”楚湛不想跟沈灿说话,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阮时予身上,好心道:“刚刚肯定被沈灿弄痛了吧,都红了,我帮你吹一吹吧。”
说着是吹,实际上是俯身过来舔了舔。反正他衣衫不整的,看着就像是给人吃的。
阮时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开,偏偏抱着他的沈灿竟然还没动作,不知道他此刻沉默着在想什么。
“松手,沈灿。”阮时予掐着沈灿的手臂,指尖已经掐了进去,几乎渗出血来。
这个情况太不受控制了。楚湛大约是来救他的,结果现在却在不合时宜的吃醋发疯,而沈灿又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毕竟每次沈灿都能想出来最让他害怕的主意。
沈灿罕见的沉默着,两手轻轻挟制着他的腰身,纤细柔韧,不堪一握。明明阮时予刚刚对他那么厌恶,浑身紧绷,却在楚湛来了之后,显而易见的放松了许多。
难道楚湛更能让阮时予有安全感,楚湛更讨他的喜欢?还是楚湛刚刚说的都是真的,阮时予的确更喜欢楚湛对他做的那些,能让他欲仙欲死的事?
他手臂一用力,抱着阮时予转了向,并往后坐在了阳台边的飘窗软垫上,让阮时予坐在他的腿上,但面对着楚湛,手指从后面滑过,慢慢摩挲过他凸起的喉骨,“我就知道宝贝是在骗我。说什么只喜欢岑墨,其实你就是来者不拒吧?”
阮时予被他摆出一个开放的姿势,双腿被他用膝盖分得很开,胸脯略微挺起来。
沈灿强忍着心底的酸胀和滔天的妒火,声音低低哑哑的说:“只要不反感,你就不拒绝。无论是谁。”
楚湛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他不理解沈灿的操作,但不妨碍他欣赏眼前的美色,像一条被骨头馋得不行的狗,甚至差一点就能够上了。
阮时予:……?
沈灿是怎么得出这么荒谬的结论的。
“我来者不拒?”他生怕沈灿继续说出一些可怕的话来,挣扎着扭过身,腾出一只手去扇巴掌,力道不小,把他手掌都扇疼了,甩了甩手缓解疼痛,“沈灿,你自己变态,别拖我下水。”
阮时予最讨厌别人pua他,把想法强加在他身上。他是很难拒绝别人的追求和喜欢,但那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多人的,而且光是脚踏几条船就很累了……
沈灿半张脸上留下一个掌印,脑袋也被打偏了,沉沉的眼底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但同时,黑玉一样的眼眸显得更加暗沉了,嘴角挂着被楚湛揍那一拳留下的红痕,给他的完美假面上添了一丝狠戾的意味。
楚湛嗤笑一声,心疼的捂住阮时予的手,“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不拒绝我,但还是挺抗拒你的。”
“沈灿,你不是挺能算计的吗?怎么这些天,不进反退啊?”
是啊。骄傲如沈灿,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但既然已经失败透顶了,那么无论做什么都好,起码要留下他。
随着楚湛的挑衅,阮时予忽然察觉到身后一股极强的寒意,让他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掐在沈灿的脖子上,指尖都用力得泛着白,“放开我。”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沈灿毫不挣扎的任由他掐,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邪气的微笑,然后趁他不备伸手去碰他,攥着最脆弱的部位,“宝贝,我说过了,不要总想离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为了留下你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灿以往说的那些话,阮时予全都当耳旁风了,哪里还记得。
“这么敏感,看来的确我一个人伺候不过来。”沈灿心里不知是什么想法,嘴上的话却说的温柔,像是个很大度的正宫似的,“你就别口是心非了,明明很舒服吧,把我的手都夹紧了。”
“……你这变态!”阮时予只觉得太荒谬了,又扇了他一巴掌,但除了把他手心扇疼就没有作用了,甚至还引得沈灿去舔他的手心。
他厌弃的闭上眼睛,想要蜷缩起来,半阖的眼底很快像蒙了一层水雾似的,眼尾也飞快地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晕。
这太荒谬了……明明身边还有个楚湛看着,心里觉得抗拒又羞耻,但身体怎么能如此沉沦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