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强行控制着自己,才没能问出那句“我能继续舔吗?”
楚湛坐在车上,脑子里满是刚刚抱着阮时予的触感,衣服被他弄得稍微往上滑,原本雪白的软肉泛着一层粉红,略微被挤压时,就像流动的奶油一样。
肉感的大腿抱起来手感还是那么好,让他简直又想咬一口。
真想就着刚刚那样的姿势,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再亲上去。
那天在酒店里,楚湛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把过程录下来,害得他现在只能靠着脑子里那点记忆回想了。
他记得他给阮时予洗澡,他只不过是被水来回冲刷,就受不住了,溃不成军,那张漂亮脸颊显出氤氲的绯红,满是眼泪。
楚湛如此翻来覆去的回想那一天,不是因为他还想像那样欺负阮时予,只不过,他那时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就难忘,比嘴唇还神经密布的敏感部位,被通通折磨了个遍,凄惨又色情。
他当时竟然能忍住不去亲他的唇瓣。
太可惜了,现在他是想亲吻都亲不上。要是换成现在,他肯定只想扑过去含着他的唇舌疯狂亲吻,亲的他头脑发昏才好。
不过他当时忙着亲别的地方,自然顾不上。
他记得阮时予的表情,像是丢了半条魂似的,脑袋空白,瘫软无力,说不出是疼还是爽,总之只会张着嘴巴喘息痛呼,脸颊泛出病态的晕红。
所以那时候他真的没想到阮时予会突然翻脸,明明他看上去也是挺喜欢的呀。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沈灿的办公室里,沈灿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的正是阮时予家的画面。
他刚离开时就猜到了,这次估计是楚湛出手对付他,所以立刻调看了监控,果然见到楚湛去找阮时予了。
附近虽然有保护他的保镖,但他一走,楚湛肯定带着他自己的人把那些保镖端了。
但没办法,沈灿不可能现在掉头回去。一个公司跟了很久的项目,本来明天就能签订合同,却被搅局,别人都无可挽回,只有他还有可能挽回,毕竟只有他的资源、人脉以及财力都是最丰富的。如果他不亲自出面处理的话,同事们准备大半年的心血就毁于一旦了。
这次搅局只有可能是楚湛做的,因为其中的一些细节,他只跟楚湛提过。
沈灿自虐一般,反复的查看监控画面里,楚湛跪在地上抱住阮时予的腰的片段。
监控是最贵最好的牌子,沈灿把人像放大,还能清晰的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
显而易见,阮时予无动于衷。他被人亲亲舔舔也是被强迫的!
但楚湛这个贱人就不一样了,他装着可怜,实际上像条发情的狗一样!
要是阮时予稍微再心软一点,说不定楚湛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把他在沙发上压了。
令人作呕。
秘书敲敲门,进来送咖啡,全程动作非常小心谨慎,巴不得低跟鞋一点声音都不发出,从昨天沈灿回公司起,气压就一直很低,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不过他们都以为是因为沈灿临时被找回来解决烂摊子,肯定生气。
从秘书的视角来看,沈灿看着像是个衣冠楚楚的精英,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实际上他的电脑上一边播放着监控画面,一边播放着那天酒店里楚湛给阮时予洗澡的画面。
那是沈灿订的房间,提前就订好了的,他也预料到在那里可能会发生什么,所以提前放了监控,万一楚湛真的对阮时予做了什么事,他也好及时阻拦。
结果当时他慌乱的把监控都忘了,都不知道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就跑去浴室阻拦。
后来他把监控拿回来,拿到视频,又舍不得删了。如今他在阮时予身边守了这么久,之所以还没下手,就是靠着这些视频缓解压力。
画面上,那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花洒,在楚湛手上像某种凶器一样。
阮时予无论如何挣扎,摇晃腰身,都逃不开。
像被大雨冲刷过后的花朵,娇嫩的花瓣被迫盛开,颜色也略略变得深红了一些,看得沈灿头脑发昏。
他眉眼森冷,每看一遍就越恨楚湛一分,恨那个人不是自己,他咬着牙,幻想视频里跪在阮时予身后的人是自己,埋头进去。
他会比楚湛温柔,就算是用舌尖舔弄,也比他更能让阮时予舒服,而不是楚湛那种野兽般的厮磨。
但是看了这些,仍然无法压制沈灿的恼怒——阮时予竟然说,他要为了岑墨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