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到做到。”沈灿显然对他这番话并没有多少信任度。
比起一个潜藏起来的劲敌,他当然还是希望陈寂然能跟他光明正大的竞争,这也是他故意跟陈寂然一起行动的原因。总不能老让陈寂然显得最沉得住气,这样下去的话,最后让陈寂然给坐收渔翁之利了怎么办?
沈灿的视线又重新落到阮时予身上,嘴角噙着点笑意,“的确比较浅,很适合当躺着享受的。”
“他和那个女人,是真的夫妻吗?我查出来他们两个可是奉子成婚的,婚后又一直分房睡。”
他们当着阮时予的面,毫无顾忌的讨论他这失败的婚姻,也证明了他们不怕被他猜到身份,可惜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不一会儿,阮时予感到他已经被带到了浴室,周遭的空气变得潮湿,光线也变了许多,变成了浴室里的那种暧昧的昏暗光影。
陈寂然把他放进浴缸里,然后又是退到一边,一副什么都不打算做的样子。
只是落在他身侧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了下,上面还略微沾着一点湿濡的痕迹。
除此之外,便是那种让他触目惊心、心脏狂跳的触感,那种触感仿佛到现在还紧紧裹着他,让他无法抽离。
只不过,他也是真的不愿意发生亲密关系,即便他已经决心要把阮时予留在身边,他也不会跟他做。
或者说他可以帮阮时予纾解,仅仅是出于欣赏的角度,想观察他的各种有趣反应,但不会自己操刀上阵。
要不然,在他第一次催眠阮时予的时候,他就可以那样做了。如果那时候他逼迫了他,等到第二天,这个可怜的盲人丈夫,肯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侵.犯了他,只能可怜的抱着被子在床上哭。
……但为什么,手指上的触感迟迟未消?反倒似乎越来越滚烫,像缠上了他似的。
陈寂然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浴缸里的男人身上,眼底有某种东西蓄势待发。
明明看起来很柔软脆弱,丰满的软肉可以被随意揉捏,像漂亮的流动的凝脂一般。可一旦陷进去了,就好像会被紧紧裹缠住,很难抽离,当然,其中的滋味也更让人不愿意离开。
浴缸里开始放满了水,阮时予身上的绳子也被水浸湿了,越发沉重的贴着他,也越显得粗糙,略微摩挲时便更难受了,又痒又麻的,带着微弱的刺痛。
“什么东西、我不要……”阮时予越发不安,怕的厉害,可惜无济于事,手脚被捆住,全身发颤发软,眼角刚冒出点泪光,就被男人猩红的舌头舔走。
沈灿也进了浴缸里,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不用怕,我查过了,这种容量是合适的。”
被绳子勒住的肤肉显得有些靡红,仿佛熟透了,散发着甜而腻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浴室之中。
粗糙的绳索带来的刺激,逐渐变成了着了火似的钝麻,但身下又是温热的浴水,恰好能缓解一下这种快要让他被点燃了似的快.感。
看得沈灿喉咙发紧,大脑也像是发昏了,连管道跟注射器都差点忘了接上。
这时,阮时予小幅度的挣扎着,上半身失了重心,一下子倒在沈灿身上,偏偏手脚都使不上力,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也别乱动,不然肚子会难受的。”沈灿把他抱了起来,享受他柔柔顺顺的靠近。
毕竟都被捆起来了,看起来自然是又乖又软。
“别碰我,”阮时予下意识抗拒,不知怎么,他想到了前几夜的噩梦,以至于他对这种玩意儿产生了下意识的排斥,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该拿什么来阻止这个变态,只能委屈至极的掉着眼泪,“我……我讨厌你,恶心……”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仍然记得对噩梦的恐惧,记得那种浑浑噩噩只能承受的可怖,他不想别的那么失控,不想变得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斑。
他咬着唇瓣,恍恍惚惚的恢复了一些神智,雪白的身躯和红色的绳索发差出非凡的艳色,浑身软绵动弹不得,只会啜泣着放出一些无用的狠话,“呜、不要……我,我真的讨厌……你这个混蛋!”
“你还说要当我老公、我告诉你,要是我猜到你是谁,就绝对不会喜欢你了!我就……再也不会搭理你了,不跟你说话,我恨死你了!”
大约是脑子也糊涂了,只能想出来这些狠话。虽然是一些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起来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但是,出乎意料,这的确是沈灿最受不了的。
如果有一天被阮时予得知真相,怎么办?如果他猜到这件事其实是由他主谋,楚湛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唱黑脸的,怎么办?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会永远瞒着阮时予,不会让他知道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但凡事都会有破绽,即便他愿意瞒着,万一有一天楚湛或者陈寂然背叛了他们的约定怎么办……或者说,他们迟早会有一天背叛约定的,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