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没做声,像是一只真的听不懂话的毛绒小动物,直到一只大手伸过来,掐着他柔软的耳朵尖,还揉玩了几下。
“睡不着吗?”岑墨自言自语,抱着阮时予一翻,就让他变成了侧卧,两条纤细的腿压在他的手臂上,好像有一股清淡的香味,“你是不是还有点害怕?那我陪你聊天吧,等你睡着了再走。”
“岑墨,谢谢你。”阮时予乌黑的眼珠空洞的望着空气,睫毛在簌簌的发抖,“但我有点担心,那个人会不会对你不利啊?”
都说了变态不能以正常的逻辑去衡量,对方不想杀害他,但是对别人可就不一定了吧。
岑墨盯着他湿红的半张的嘴唇,中间的一点唇珠圆润小巧,又娇又嫩,看起来就是很好含着亲的模样。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不要多想,我们能做邻居,能像现在这么认识,做朋友,也是有缘分,换成是任何人我都会帮忙的。而且我身强体壮的,也不怕被报复,要是他下次只找我不找你也好啊。”
“别怕,大不了我今晚陪你睡。”手指安抚性的拂过他那张被闷得有些娇红的面颊,指腹擦过唇瓣,略微感到发麻,好像沾到了一点比蜜更甜的气息。
阮时予轻轻“嗯”了一声,他觉得岑墨人还挺好的,不光一直照顾他,还怎么细心,知道他一个人睡觉会害怕,竟然还要陪着他睡。
不过岑墨只是躺在床上而已,都没靠近他。
阮时予跟他胡乱的聊了几句后,还真涌现出一点困意,然后他就听见岑墨忽然说:“要不要我帮你擦点药,这样你身上的痕迹会好的快点。”
阮时予不做多想,只当岑墨是为自己好,眼睛闭着一副即将睡着的模样,丝毫警惕心都没有,“好啊。”
还真是好骗,如果换成别的环境,他真想把阮时予做得满床爬。
让他好好长点记性,不要这么随随便便的相信男人。
这样的想法刚刚闪过,岑墨就有一瞬间自我怀疑了,他为什么会突然冒出如此……粗暴又色情的性、倾向?
不过岑墨也没时间多想,他去自己卧室拿了药膏和创可贴过来,屈膝跪在阮时予身后,帮他把药擦在后颈的咬痕上。
指腹略微摩挲过娇嫩的皮肤,本就红肿的咬痕,被他这样一触碰,好像变得更敏感了,搞得阮时予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下,“嘶,你轻点。”
很自然的就开始使唤人了,还怪娇气的。不过阮时予好像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岑墨对他就是这么一副百依百顺的态度。
“好,我顺便帮你按摩一下吧,之前学过一点,不会让你难受的。”岑墨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说不会让他难受,却总是忍不住摩挲那些指痕,手指从阮时予纤瘦的背脊上划过,摸到他背上因为瘦而显得有些突出的骨头。
但其实那些指痕根本用不着擦药,要不了一两天就会消了,可惜阮时予也看不见、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有痕迹,只知道被男人咬过后颈。
“啊、那里也有痕迹吗?”阮时予柔软的腰身紧绷起来,被摆弄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说是这样方便按摩,臀部略微翘起。
岑墨帮他按摩着,动作未停,“对,你别怕,我帮你按摩之后很快就会消了。”
阮时予只能咬了咬唇瓣,不再多问,漂亮的十指有些受不住的紧紧抓着床单。
这样细腻的皮肉,摸起来简直有些让人着迷了,岑墨眸色渐深,眼神幽暗,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美人,手指一寸寸的抚摸过去。白皙漂亮的身体上,满是令人厌憎的吻痕与指痕,让人恨不能取而代之。
直到阮时予身体都瘫软了,他分不清这是按摩还是别有用心的触摸带来的愉悦,只能可怜的轻颤着。
他把微红的脸埋进手臂里,湿红的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着,像只小动物一样轻轻的呜咽了一声……明明只是按摩,怎么好像被玩得乱七八糟了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盲人就是要玩猜猜我是谁play啊!
(ps:有名有姓的路人攻默认是帅哥哈,只有帅攻配得上受,但不保证每个都能吃得上肉[吃瓜])
第28章
阮时予在岑墨家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也有点不想回家了,因为他的家里还有一个不安定因素,如果不能彻底解决的话,他是不敢回去的。
在岑墨家里住的这一晚,倒是他连日以来休息的最好的一晚,没有噩梦,也没有古怪的潜藏的暗处的视线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