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还挂着一个新鲜的咬痕。
男邻居的脚步声在衣柜旁边稍作停留。
衣柜其实并没有完全阖上,毕竟刚刚阮时予被男人匆匆抓进去,男人又是一门心思在他身上,就没关好门。况且衣柜里面很狭窄,容纳他们两个人很是勉强,不可能完全阖上的。
此刻男人还是侧坐在里面的,背对着衣柜门,把相对来说娇小许多的阮时予囚在他和衣柜壁之间。
总之,光线通过衣柜门这细小的缝隙透了进来,男邻居若是多看衣柜一眼,就会发现里面的不对劲。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男邻居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阮时予身上,别的都是其次了。
“奇了怪了,他人去哪里了……”男邻居似乎有些疑惑,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阮时予了?
男邻居又走到窗台那边查看,这间卧室带着一个小阳台,上面有软垫可以坐,挨着床边,看起来像是把床扩展了一部分似的。
此时窗帘全都遮上了,阳台那里看起来倒是还有点像能藏人的样子,更何况阮时予身形瘦弱,坐进去应该不在话下。
他掀开窗帘看了看阳台,眉心微微一拧,“这里也没有。”
“难不成他还是太害怕了,所以出去等我了?”他自言自语道。
衣柜里,阮时予被男人抱得太紧,以至于他下意识的害怕的微颤,都因为对方这个紧紧箍住他的怀抱,而被制止了,是个强制得连颤抖都会被抑制的怀抱。
唯一被允许的,大约只有眨眼和呼吸。
于是所有的反应都变得异常清晰,比如胸膛略微的起伏,比如被扣住大腿时的颤动。
他是根本动不了一点的,但奈何身后这男人非要挪动姿势,于是另一只手从拢了下他的双腿,细细发抖的小腿上,显出一种微妙的雪白肉浪。
惹眼的很。
男人看得眼热,而他似乎也不会委屈自己,于是下一秒,那雪白的腿就被手掌扣住了。
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陷了进去,像抓住了一团云朵似的,弹性很好的肤肉被掐得略微凸出,然后留下红痕。
阮时予又开始发颤,被他这样突然握住,下意识就想踢腿挣动,但显然,这种反抗是不被男人允许的。
忽然,他的呼吸凝滞了,身形也僵硬了一瞬。
——那只手开始移动位置。
明明男邻居此刻就在衣柜外面,随时都可能会发现他们,可能会听见动静,可能会打开衣柜看到他们,可他身后这男人,竟然不管不顾的、像只野兽似的对待他。
粗粝宽厚的手掌,开始像他这几夜的噩梦里那样,用那种粗暴的,不留情面的,恶狠狠的手法触碰他。
但诡异的是,这样的触碰又能带来成倍的酥麻感,被指腹上的茧轻轻划过的地方,更是有种痛和爽叠加的感觉,古怪又奇妙。
刺激的感觉飞快地涌入身体,蹿入血管,让他浑身发毛。
明明他打心底里抗拒这种陌生的愉悦感,却又不自觉的软了腰身,四肢发软使不上力。阮时予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但他也不清楚,这究竟是呼救,还是某种沾染了别的颜色的呻.吟。
…………
“就这么敏感?”男人的温热的气息附在他耳廓,让他的耳朵更红更热了。
“现在倒是不怕被人发现了。”
男人仿佛是在戏谑,又仿佛只是亲昵的调笑,“自己爽了,就完全不管别人会不会发现了是吧。”
阮时予的理智逐渐被他这几句话唤回。
刚刚他还想发出声音呼救,但现在他却是自己忍着声音,生怕被男邻居听见丝毫的动静。
缺氧的衣柜里,几乎能看见他口中吐出的热气,睁大的眼睛蓄满泪水,显得可爱漂亮却又脆弱不堪。
就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竟然,竟然在一个恶劣的绑匪手底下……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不想让男邻居看到他这幅样子。
当然,他现在完全是大脑缺氧短路,被恐吓得无法正常思考了。要是他能正常思考,刚刚就不会跟着男邻居回来检查,而是直接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