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还有神仙同桌。”
宋知白嘴角缓缓上扬,“不客气………”
燕然以为宋知白话说完了,指指自己的桌子:“抽屉里还有其他的,要是有想吃的,你自己找啊,我去一趟隔壁寝。”
燕然说完,提着袋子转身就出了宿舍门。
宋知白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黑云密布,周身气场冷的渗人。
燕然如果看见这一幕,可能被吓到。
这还是那个说话温和,面上带笑的学霸宋知白么?
陈最和许柯宿舍,梁仅早已经在了,此时正打游戏。
可能被队友坑了,嘴里骂骂咧咧,简直想冲进手机里,手把手教队友打游戏,然后骂:你猪脑子么!
梁仅看见燕然进来,也不打游戏了,懒懒抬手,招了招:“哟,咱们然然终于来啦?”
“嗯呐。”燕然点头,把手里的零食袋子扔到他身上,“喏。”
梁仅不满地坐起来:“以前你都是第一个来学校的,怎么感觉你这两次越来越慢了呢?”
燕然凑过去,弯腰看他,声音含笑,问:“这是咋啦,不开心吗?”
“觉得你冷落他了呗。”床上的陈最向下看了一眼,看到一脸幽怨的梁仅,没忍住笑:“觉得你最近跟宋学霸走太近了,心里吃味儿呢。”
“……啊?”燕然无语:“这不是你们说没空,我才找……他的吗?”
燕然说到最后,虽然知道宋知白听不到,还是放轻了声音。
这个说法有问题,怎么他跟白眼狼一样,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呢!
“那我们今天不是有时间了么?你怎么还跟他出去玩儿了!”梁仅依然不高兴。
燕然眨眨眼:“因为昨天就跟他约好了啊。”
“约好了不能毁约么?”梁仅无理取闹。
许柯吃着话梅,拉过燕然,塞了一颗在他嘴里,戳戳梁仅脑袋,“你差不多得了啊,然然已经说过了,要去买馒头的生活用品。”
“就你们大度!”梁仅一脸烦躁,又把燕然扯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
燕然正在吃话梅,右边脸颊鼓鼓的,看起来怪可爱。
梁仅手欠,手指捏住他另一边脸蛋晃了晃,“就我一个人小气。”
梁仅从小到大,对燕然一直是这样子,占有欲格外强。
看到燕然交其他朋友,他一定会不开心,但也只是不开心,嘴上发发牢骚,过几天他自己会恢复正常。
“好啦。”燕然拍开他的手,几下把话梅嚼了咽下去,才说:“我永远跟阿仅最最好,行了吧。”
梁仅翻白眼:“撒谎,你都跟他一起养毛孩子了。”
养小狗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几年十几年。
他们俩会因为这只小狗,产生无数牵绊。
梁仅想想就不满意。
想到宋知白之前邀请他吃饭时说的话,更加不爽。
总觉得这人看燕然的眼神不太对劲儿,阴恻恻的。
“下次我跟你一起养。”燕然哈哈笑了两声。
梁仅控诉:“你是个海王!”
“我是。”燕然点头,不理悲愤的梁仅,找陈最和许柯打牌去了。
关于打牌,燕然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每次他们四人约着干点什么,燕然每次都提议打牌。每一次,都输得血本无归。
偏偏他不长记性,下次接着提议,接着输,乐此不疲。
朋友几个看他输得可怜,也会悄悄放水,只可惜……
燕然那技术,就算放海,他也赢不了。
所以每次和燕然打牌,对于其他三人来说,可谓压力不小。
不知道第多少回合,燕然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又输了。
“啊……!”燕然欲哭无泪,转头喊梁仅:“阿仅,来帮帮我吧,他俩联手欺负我!”
梁仅冷着脸,不回答。
“阿仅~”
梁仅坚持了不到一秒,嘴角不受控制扬起,“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燕然眼巴巴看着他,说:“我一直知道你的好呀。”
“这还差不多。”梁仅轻哼一声,起身走到燕然旁边,“往那边坐一点。”
燕然乖乖给他让了个位置。
对面的许柯和陈最对这样的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抬一下,专心看着手里的牌。
梁仅说:“哥哥带你飞!”
当然,飞是不可能飞的。
陈最和许柯牌技是他们四人中最好的,梁仅其实也还行,但对上会算牌的许柯,根本毫无胜算。
他俩能赢一把就已经很不错了。
到最后,燕然手边被当做筹码的零食,寥寥无几,眼看着就要输光,他终于叫了停。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一个个都跟开挂了似的,感觉我坐下来就开始输,没赢过。”燕然耷拉着脑袋,语气委屈巴巴。
陈最挑眉,说:“惩罚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