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抛到他怀里,易既安连笑都是戏谑的:“不用客气。”
里面装的就是这个钱包。
钱包压根就不是易既安会选的款式,甚至看见了会大喊赶紧丢掉的程度,估计是什么人送的,易既安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就算这样,唐冕也一直带着。
毕竟易既安长大以后,就送了这么一个东西给他。
但其实,自从回国之后,钱包这种东西就不怎么用得上了。
本就旧的掉渣的钱包被猫一抓更没眼看,中间的夹层脱落了两页,坏掉的皮面比之前更是千疮百孔。
唐冕叹了口气,把钱包合起来,放进茶几下面的抽屉里。
除了一点聊胜于无的自我安慰,这个钱包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易既安缩在猫窝里生闷气。
虽然唐冕人高力气大,但是他仗着有爪子和牙齿,也没吃多少亏。就是掉了几撮毛,到处乱飞,弄得他眼泪鼻涕一大把。
他一边生气,一边暗中观察。
在看见唐冕和那个破钱包深情对望了十分钟之后,更是觉得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就一个破钱包!破钱包!
还丑!!!
“阿嚏!”
“秋秋。”
唐冕整理好心情,听见小猫又在窝里打喷嚏,拿着小刷子过去晃了晃猫窝。
“出来,秋秋,给你扫扫窝。”
易既安还没消气,蹲在窝里岿然不动,屁股都不带抬一下。
“秋秋?”
唐冕把窝提起来,一般情况下猫怎么都该倒出来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是手里沉甸甸的分量,他都要怀疑猫还在不在里面。
可能是刚才被他吓到了。
唐冕试图安抚一下小猫,手刚伸进去一半,旧伤之上又添新伤,手背又多两道红印。
“……”
唐冕放弃了,决定让小猫先冷静一下。
他本来以为,小猫难受了就不会在窝里呆了,没想到等了一晚上,小猫在窝里喷嚏都快把窝掀翻了,还死扛着不出来,任他用各种吃的喝的哄了半天都没用。
没招,唐冕只得睡下,晚上叫了好几声,小猫自然也没来床上找他,直到第二天早上,窝里空了,小猫在空卧室的枕头上盘成一团,睡的正香。
小猫好像在跟他冷战。
把窝收拾好了小猫也不去睡,手喂的零食罐头一口不吃,连添好的猫粮和水都只在他上班或者睡觉的时候才有减少。
人和猫又回到猫刚到家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听说猫会应激,唐冕特意咨询了宠物医院,秋秋的症状和应激关联不了一点,他于是决定和高兰取取经。
“啧,战况激烈啊。”高兰观摩完唐冕手上的抓痕之后,由衷感叹道,“犟种毛这么长,果然是小犟猫。”
唐冕显然并不同意这一点:“那是聪明毛,不是犟种毛。”
“你搞混了吧。”高兰给他科普,“耳朵尖尖上的才是聪明毛,我专门看了,你带回去那只没有聪明毛,只有犟种毛,在耳朵里面。”
唐冕:“……”
好吧,原来他的秋秋并不聪明。
“猫很小心眼的,你打它,它肯定是记仇了。”高兰经验丰富,并且不吝赐教,“你回去哄哄它,说点软话,认个错,再给点好吃的贿赂一下试试,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四次好多次。”
唐冕听着感觉不是很靠谱:“猫听得懂吗?它会不会觉得很讨厌。”
“怎么会讨厌呢?讨厌的话之前根本不会黏你!不要小瞧猫咪,小猫很聪明的。”高兰对唐冕的发言不能苟同,“就算听不懂说话,只是情绪也可以感觉到的,去认错准没错。”
唐冕将信将疑,决定下班回去试试,还特地为此买了一个胖头鱼的猫玩具。
买完想起来平时也没怎么见过小猫玩这些,又重新买了两包小零食。
回到家,照例到处都没有猫影:“秋秋?”
易既安这几天都是踩着点儿,在唐冕回来之前先吃饱喝足,然后就继续躲起来和他死磕,结果今天正大快朵颐的时候唐冕突然回来,害的他差点噎着。
这会儿哼哧哼哧的在沙发底下喘个不停,还不敢大声。
唐冕没找到猫,看了一眼盛猫粮的碗,比平时要满一些,感觉没吃几口,边缘还撒了一些在外面。
“秋秋,怎么不吃饭,生病了吗?”
易既安翻了个白眼:那是我还没来得及吃。
唐冕把小零食的包装捏的“滋滋”作响:“我买了好吃的,快来。”
过了这么些天,易既安早就消气了,结果唐冕也不来哄他,难道还让他自己黏上去贴贴吗?
不可能。
偏偏唐冕一副放任自流的态度,收拾好的窝不去住也不生气,故意把那间空置的卧室弄乱也不发火,整的他现在也没脾气了。
易既安只恨唐冕是块木头,哪怕不哄他,就是直接来硬的,他也可以半推半就的翻篇。
结果现在搞得他现在想和好又拉不下面子,十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