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套房子确实好。”中介陪着笑,“就是户主要求长租,预算比您给我说的数高了一点。”
“长租是多长。”易锦歆问。
中介伸了三个手指头:“三年,比您给我的预算每个月多十个。”
易锦歆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儿:“就这吧。”
“好嘞!”
当场签了三年的租约,中介走的时候捧着合同笑开了花。
“阿冕,你跟小刘联系,让她把这里收拾一下。”
“好的。”
“对了,杨舒雅你知道吗?杨劲他女儿,好像自己做了个网红公司。”
回到车里,易锦歆突然起了个话头。
“知道。”
这个名字唐冕挺熟悉的,人也见过,杨舒雅和易既安从小就认识,关系十分不错。
“今天晚上有个酒会,你也去吧,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聊得来。”
“我——”
“别想那么多,这是捎带着。”易锦歆好像知道唐冕要说什么,连忙掐住他话头,“酒会上还有别的人呢,你不是在考虑升级产品线吗,去聊聊没坏处。”
唐冕:“……好。”
易既安一个猫在家呆了一天,左等右等没见唐冕回来,心思就开始活泛起来。
约个会至于那么长时间吗,就算吃个饭再逛个街,那也该结束了吧,有那么难解难分吗?
好吧,我允许你再吃个晚饭。
说不定还得喝两杯。
那也不能喝太多,姑娘肯定不喜欢。
有没有可能去夜店找乐子了?
应该不能,唐冕对夜店简直深恶痛绝,他想象不出来唐冕去夜店的样子。
都这个点儿了,总不会还要在外面过夜吧。
易既安气呼呼的守在门口,唐冕啊唐冕,你最好给我洗干净了再回来!
十二点多,易既安已经睡醒了两回,才终于听到有人开门。
唐冕从外面进来,身上挂着明显的酒气,眼神还挺清醒的,换了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秋秋,你在这接我啊。”
易既安一缩脖,躲得远远的。
接个屁!
臭死,莫挨老子。
唐冕没挨到猫,只得把手放下。
酒会上多喝了两杯,这会儿还有点头晕,他把外衣脱在沙发上,去卫生间冲澡。
易既安围着唐冕的衣服踩了一圈儿,凑上去嗅了嗅。
酒气,香水味,烟味儿,乱七八糟的,熏的他眼睛疼。
还有一根女人的头发。
女人的头发!!!
这得离的多近,把人家的头发都带回家了!!!
唐冕不干净了。
易既安熊着脸,坐在唐冕的衣服旁边,牟足了劲儿,只等着唐冕一出来就找他兴师问罪。
唐冕从卫生间一出来,就看到小猫蹲在沙发上,圆溜溜的眼睛凶巴巴的瞪着自己。
他眨了眨眼,感觉自己醉的不轻。好像又在一只猫身上看到易既安的影子了。
易既安生气的时候也这么瞪他。
而且易既安生气很难哄,易既安一直生气,不知道秋秋会不会也是这样。
“吃饭了吗?”他看了眼猫粮,还有剩,“还不睡啊。”
他把小猫抱到身上,遭到了剧烈的反抗。
这猫烫手。
“秋秋,秋秋。”他手忙脚乱的把小猫松开,神情略显沮丧,“你怎么也这么凶。”
易既安停下挣扎,挑着眼皮看唐冕:“喵?”
我哪凶了!明明是你先在外面鬼混!
“秋秋,给我抱一抱,好不好?”
唐冕摊开手,易既安看得一愣。总觉得唐冕和平时不太一样,声音听起来也委屈巴巴的。
“秋秋。”
易既安没见过这样的唐冕,像是脱掉了壳的蜗牛,软软的。心疼多过了生气,他没骨气的挪过去,在唐冕身上坐好,把尾巴卷到爪爪上:“喵~”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秋秋。”唐冕摸了摸突然乖巧起来的小猫,把它抱起来放在胸口,“你一直住在这里好不好,我不给你找领养了。”
嗯?
“他不来了。”
易既安听的精神一振,整个猫都精神了。
那个怕猫的女人不会来了?
“他不来了秋秋,以后只有我一个人住这。”
易既安心里一阵狂喜,唐冕的女朋友没啦!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呀!
他扑腾着在唐冕胸口踩了两下,窝在他颈窝里打了个滚儿:“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