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眼眸中闪过惊喜之色,接过了玉兰花轻轻地嗅了嗅,语气轻柔,“从哪儿学来的?”
“影六啊,他不是刚从陆府回来呢,我让他给我展示了一下他的特殊技巧,就学了。”谢昀“嘿嘿”一笑,漂亮的双眸盯着宁渊看,让人能够沉溺其中,“喜欢吗?”
宁渊凑上前来吻了吻谢昀嘴角,目光柔和,又饱含爱意,“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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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在牢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瞧见有人来捞他,气得他是破口大骂,恨不得把人家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然而骂得口干舌燥都没有一个人来理会他。
等到第二天晚上,他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立刻停止了叫骂,以为终于有人来解救他了,却见着了一个黑衣人,全身上下都被遮掩着,看不清面容,陆千心里有些发毛,还未等张口就被人敲晕了。
陆宇当天就知道陆千跑了出去,派人出去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他的踪迹,终于担忧了起来,然而在第三日早晨,门口的小厮带来了一封信,提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在他手里,落款——龙虎寨。
谢昀故意让人将陆千引到了赌坊,又匿名举报到了顾坚那儿,为的就是有个正当的理由把陆千抓起来,想要正大光明地来是很难撬开陆千的嘴的,既然事情牵扯到了龙虎寨,倒不如将两件事联合起来做一场戏。
陆千是陆宇的独子,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哪怕是再怎么废物与不听话,陆宇还是急得团团转,想要将人捞回来,立刻去了丞相府。
等陆千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极为荒僻的地方,双眼被蒙着,手脚被束缚住,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他察觉到有人靠近的细微动静,可嘴巴被塞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谢昀走到了他面前蹲下,掏出匕首贴在了陆千的脸上,刻意压低了声音,让人听不出来是他,“不许叫,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否则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寒冷的兵器凉得陆千浑身一颤,一个劲儿地往后躲,猛地点了点头。
然而嘴里的布条刚被抽走,陆千就破口大骂,被谢昀猛踹了一脚,差点儿吐出一口鲜血,老实了许多,不再骂人了。
“城西赌场,你知道多少?”
陆千瑟缩了一下,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就……就赌场啊,赌钱的地方。”
“在城西赌场的下面有一个地下室。”
陆千更加感觉莫名其妙了,“什……什么地下室?我不知道啊,我去那里只是为了赌钱啊。”
谢昀微微蹙眉,难道是判断失误,陆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谢昀又换了另一个问法,“我知道你与龙虎寨的关系。”
“我不知道……”陆千的眼神躲避了一下,显然是知道一些什么。
谢昀翘了翘嘴角,将匕首抵在了陆千的颈侧,阴冷道:“我的匕首可不会像我这般脾气好,万一手要是抖了一下,你这小命还能不能在,我可就不保准了。”
陆千惜命又胆小,只有一副软骨头,稍微一吓唬就像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我……我说,我之前沉迷于赌钱,欠了赌场不少银子,就想着向钱庄借钱,但被我爹发现了,他令所有的钱庄都不许给我钱,我没办法了就只能跟龙虎寨的二当家借高利贷,只要我在赌局扳回一局,我就能赢回一百万两白银。”
他的身体颤抖着,但说着说着目光变得异常凶狠,毫无悔意,“可是……可是他们出老千!他们害我血本无归!是他们陷害我!”
谢昀被人咋咋呼呼地吵得头疼,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得到了片刻的安静,继续道:“龙虎寨向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窟,你欠了那么多钱还换不上,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陆千忍过了一阵疼痛才开口,“我去求了我姑姑,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大了,她也没办法,最后还是被我爹知道了,他替我还了赌债。”
“这么大一笔钱,他是从何而来的?”谢昀用刀身拍了拍陆千的脸颊,拍得他心尖都在颤动。
陆千往后躲了躲,猛地摇着头,“我……我不知道啊。”
眼睛被蒙蔽着,其他的感官就十分明显,陆千明显地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剧痛,空气中还似乎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吓得我魂飞魄散,止不住地求饶,“我是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别杀我!”
谢昀发觉陆千已经吓尿了,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于是一手劈在了他的后脖颈,让他再次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