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当时就是头晕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是没看见,二哥哥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楚旸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你瞧什么呢?”他顺着谢昀的视线看去。
“那人看着脸生。”
前世谢昀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赵曾因为偷卷纸事件受到了严厉地惩罚,收敛了许多,没有再欺负别人。
“哦,父王给太子哥哥赐了一个侧妃,他是那侧妃的弟弟,破例让徐之桉进去书院旁听,是昨天刚来的,你这身子刚好才出来难怪不认识。”
眼见着赵曾抬脚就要踹去,谢昀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直接过去推了赵曾一把,将人拉了起来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凌厉道:“赵曾,大家皆为同窗,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赵曾由于重心不稳摔了个大马哈,惹来周围人一阵嘲笑,让他面子上挂不住,红一阵白一阵的,“怀泽,你是不知道他摔坏了我的白玉狼毫,那可是我父亲特地为我打造的!”
徐之桉攥紧了谢昀的衣角细细地发抖,躲在他身后细弱蚊蝇,“那明明就是坏的,故意赖在我头上……”
“你这臭小子!”赵曾气急,上前就要把他拉出来。
谢昀将人丢进了楚旸怀里,又推了赵曾一把,“不过是白玉而已,我要多少有多少,我赔你便是,不许再欺负别人。”
憋着一股气没处发的赵曾狠狠地瞪着谢昀,用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头甩袖而去。
等人走了,徐之桉才敢探出一颗小脑袋,盯着谢昀看,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的样子,“谢谢你。”
谢昀看他像是看舒桦一样,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不客气,下次他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徐之桉红着脸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他姐姐还是挺得太子哥哥青睐的。”
谢昀倒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侧妃,太子妃嫁给太子殿下三年都无所出,皇帝便赐了侧妃,是光禄寺丞的女儿,后来怀有身孕,只是生产时难产,母子俱亡。
看着徐之桉离开的背影,谢昀不禁五味杂陈。
第19章第19章
“二哥哥,我快饿死了,咱们快点走吧,去晚了连个肉渣都没有了。”谢昀拉着走路慢吞吞的宁渊就走,大步流星地朝着饭堂而去。
徐之桉远远地就瞧见了他,抱着一个食盒小跑着追了上来,跑得小脸儿红扑扑的,“谢小公子!”
“是之桉啊,你慢些,你唤我名字即可,不必如此客气。”谢昀满脸笑意,抓着宁渊衣袖的手都松开了。
宁渊的衣袖自然垂落,手也放了下来,视线转移到了谢昀堆满笑容的脸上,觉得有些刺目,又紧紧地盯着徐之桉。
徐之桉不知从何处感受到了一股凉意,可又说不上来,干脆抛之脑后,眼睛亮晶晶地、满是期待地看着谢昀,“那……那我叫你怀泽哥哥可好?”
“好啊。”谢昀轻柔地揉了揉徐之桉的小脑袋,像是看自家舒桦一样。
“对了,上次走得太急,我都没有好好地谢谢你,实在是太失礼了,我……我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好做了一些小点心,还望怀泽哥哥莫要嫌弃。”徐之桉赧然地将食盒塞进了谢昀怀里。
谢昀十分惊喜,“不会啊,我最喜欢吃小甜点了,谢谢你呀。”
宁渊揽住了谢昀的肩膀,像是护崽子一样将他带回了自己的身边,眼神冷冷的,脸色臭臭的,语气淡淡的,“不是说要赶不上饭点了呢,走了。”
“哦哦,那之桉一起去吧?”浑然不觉的谢昀还对着徐之桉发出盛情地邀请。
徐之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可余光一瞥,看见了宁渊的脸色,后知后觉地知道了那股寒意从哪儿来的了,不禁缩了缩脖子,边后退边摆了摆手,道:“不……不了。”然后就一溜烟儿地跑掉了。
走之前,徐之桉注意到谢昀腰间有些勾丝的荷包,心中若有所思。
马不停蹄地赶到饭堂,谢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抢到了最后一碗红烧排骨,正在大快朵颐的时候就听到宁渊问着,“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谢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我听阿旸说他父亲光禄寺丞,但不慎从马上摔了下来,废了双腿,无缘官场,但幸好此前就被陛下看中了,赐给太子殿下做侧妃,家里的情况才好了起来,我瞧那孩子还挺乖巧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