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仔细地将宁渊打量了一番,发觉宁渊的样子像是被人调戏了的小姑娘一样,戏谑道:“二哥哥,你是害羞了吗?”
宁渊不说话,也不看着谢昀,只别过脸去不知道盯着何处看。
谢昀算是了解宁渊这个人了,一本正经的小古板哪受得了这样的亲密接触,忍不住想要逗他。
于是伸出手捧着宁渊的脸,将人掰正了过来,再次贴了上去,笑眯眯道:“不要害羞嘛,这是……”
这次宁渊没有再躲,而且直勾勾地盯着谢昀,呼吸微重,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下一刻就要咬断对方的脖子一般。
谢昀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不禁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谁知宁渊又凑了上来,两人一来一往,直到谢昀被逼到车厢内的角落,整个人被宁渊笼罩着。
“你干什么啊?”谢昀有些弱弱地道,“我就是……唔!”
宁渊的视线从谢昀的眉眼落到鼻尖,又停留在了嘴唇上,伸手狠狠地揉了一下,呼吸渐重,但也没做什么,最终只是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谢昀的额间,有些咬牙切齿着,“你给我安分地坐着,不然就下去。”
“哦。”谢昀乖乖地坐好,过了好一会儿,记吃不记打的他又从墙角挪回了宁渊身边,解释道:“我这是检查你到底有没有发热,这是我娘教我的,你阿娘没有这么做过吗?”
宁渊微怔,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片段。
作者有话说:
怀泽:发烧了吗?
宁渊:发.情了……
第15章第15章
谢昀随着宁渊下了马车,一眼便看见了等在门口的楚昭,相互见礼。
楚昭顶着一张毫无公害的脸,一脸笑意道:“我今日是第一次来清风书院,有很多注意事项都不是很清楚,所以出发前太子哥哥特意叮嘱我要好好向小侯爷请教,一切便劳烦小侯爷了。”
`a1/4s“五殿下客气了,若有不懂之处请教司业即可。”宁渊的态度一向疏离且冷漠。
楚昭的笑容凝结在了嘴边,“既然是太子哥哥交代,便是他信任小侯爷,我也自当要听太子哥哥的话。”
宁渊瞥了他一眼,并不想与他争辩什么,浪费口舌。
但谢昀见不得如此,展开了一本手册,看似随意地翻着,“司业会给每位新来的学生发一本手册,里头就有清风书院应当遵守的院规与注意事项,连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都知道,五殿下不知道吗?”
楚昭提着书箱的手一紧,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自然是有的,但我自幼在碧水洲长大,识不得几个字,不过一知半解,总怕会做错什么,所以跟着小侯爷想必是不会有错的。”
“好吧,不过识文解字还得你自己努力,无人帮得了你。”
宁渊拉了一下谢昀的胳膊,将带回了自己身边,淡淡道:“走吧,别迟到了。”
直到他们二人离开,楚昭都紧紧地盯着谢昀的背影,眼底的情绪不明。
越南齐过来时正巧碰上了楚昭,连忙过来毕恭毕敬地行礼。
“你认识我?”楚昭有些惊讶,从碧水洲回来之后他从未露过面,世人都知宫里多了个五皇子,但无人知晓他的相貌。
“听闻五殿下要来书院就学,殿下又是新面孔,长相气度均不凡,自然能辨别得出,况且小人人微言轻,也应当要处处注意。”越南齐示弱道,似乎想让人生出同情之感。
但楚昭并不在意,只是问道:“谢昀是个怎样的人?”
越南齐微微一怔,笑容有些僵硬,但很快调整了过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说道。
谢昀一改常态,没有慵慵懒懒的模样,没有偷偷摸摸地在课桌底下看杂书,反而坐得笔直,听得比谁都认真,尽管听得有些吃力,但至少笔记做得很漂亮,经过两个月暑期的练习,字迹也工整了许多。
课后还凑到宁渊的身边去请教,宁渊不厌其烦地一一地讲解,两人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阻隔墙,没一个人敢靠近,除非是宁渊的好友。
御史大夫的小儿子方满廷,与宁渊同岁,总喜欢拿着扇子到处走,脸上笑眯眯的,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却让人看不透在想些什么。
今日拿着一把鸟语花香的扇子轻轻地扇着,走到了宁渊身边,笑道:“如今怀泽也是改性了,越发的好学了。”
谢昀在课本将重点标注了起来,“快要考试了,我可不想再垫底了。”
一听这话,一旁的楚旸彻底坐不住了,抱头苦恼,“天呐怀泽,你要弃我而去了吗?你好好学习了,那我就是垫底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