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安将腿抬起来,架在聂攀腿上:“没。你是第一个,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我也就只对你骚。”
聂攀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哈哈笑出声,太好玩了,谁会知道,当初他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冷脸不可亲近的帅哥竟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呢。不过这样的他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这种成就感满满的,特别好。
翟京安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
聂攀反应过来,伸出手指勾了勾,翟京安凑过来,聂攀也吧唧亲了他一口:“只许对我一人这样。”
“那当然!”翟京安干脆放下蛋糕,把聂攀的也拿起放下,将人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起来。
亲得两人都燥热难耐,差点失控,最后还是聂攀因为身上某处疼痛哼了一声,拉回了翟京安的理智,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今天还是算了。不过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怎么亲感觉都不够。”
聂攀脸颊发红,眸中似笼上了一层薄雾,他眨了眨,慢慢回过神来,看着翟京安,嘴角忍不住扬起来:“我也是。”
“所以咱俩天生一对。”翟京安又忍不住亲了亲,怕自己失控,放开了他,“好了,我去看看汤。”
“顺便把浮沫打掉。”
“知道了。”
聂攀坐在沙发上目送他离开,嘴角挂着傻笑,然后用手揉揉脸:“不行,不能再看了,美色误事。得去干正事!”
他说完从沙发上起身,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他龇牙咧嘴,放缓了动作,走到屋内,翻出电脑开始学习。
翟京安把汤上面的浮沫仔细撇去,问:“亲爱的,汤已经开了,是不是要关小火?”
没听见回应,回头一看,人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便去找他,看见他正坐在书桌边学习,不由得笑了,真是个上进的好孩子,这会儿还有心思学习,他走过去,在聂攀耳朵上亲了一下:“汤开了,要关小火吗?”
聂攀回过神来:“嗯,关一下吧。多炖会儿,把汤炖得浓一些,午饭可以晚点吃,才刚吃了蛋糕。”
“好。”翟京安转身出去了。
他关小火,回到房间里,翻出自己的电脑,也在一旁学习起来。
学习是辛苦的事,恋爱是快乐的事。学得累的时候,抬头看一眼身边的爱人,便又充满了力量。当然,这是聂攀的做法。
翟京安是学得累了,就把聂攀抓过来亲一顿,用他的说法就是吸男友。吸了之后就浑身充满了斗志。
聂攀觉得,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吸猫呢?真把自己当猫了。
不可否认的是,恋爱和学习两者相结合,学习也就不那么辛苦了,学习效率也极高。
翟京安自生日那天尝到甜头后,自然就不再满足原来的亲热方式,但考虑到聂攀的身体,硬是忍住了,每天仔仔细细给他涂药,检查他的伤口。待他伤口完全好了,这才继续。
他很顾及聂攀的感受,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国外的网站什么都有,要丰富理论知识是非常容易的。
他认真学了之后,再到聂攀身上实践,希望能够让他也感受到乐趣,不然光他一个爽就太自私了,也没有成就感。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实践摸索,不久就找到了让聂攀快乐的密码。自那以后,聂攀也不再害怕这件事,因为他自己也能够得到极致的快乐。
翟京安还不满足,他在努力寻找同频的方式,他认为这样才是最完美最契合的爱人。
聂攀在心里默默吐槽,这难道就是学神的好胜心,什么都要做到极致完美?当然,他也不反对翟京安这个态度,毕竟他自己也是受益者。
两人一边恋爱一边学习,时间流逝得飞快。有种“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年”的感觉。
28号那天,是剑桥大学和牛津大学一年一度的赛艇竞赛日。聂攀和翟京安驱车去了伦敦,去观看两校最悠久最隆重的赛事。
去的前一天,聂攀给陈玉轩打了电话,问他要不要去看比赛,背书背得苦哈哈的陈玉轩听说去看比赛,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去啊,去啊,我一个人在公寓背书,背得都快长毛了。这么好的天气,天天窝在家里,实在是太惨了。”
聂攀说:“行,那我们明天上午就过去,中午一起吃饭吧。下午去看比赛。”
“回来做饭吗?我去买菜。”陈玉轩一听说还能一起吃饭,绝不放过蹭饭的机会。
“我们本来想在外面吃的,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那我回去做吧。”聂攀觉得自己做也好,更省钱。
“当然自己做啊,外面吃哪有你做的好吃,何况自己买菜多省钱。菜我买,你来做。”陈玉轩非常爽快地说。
“行。”
于是翌日上午,聂攀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离开其实也才一个星期,但感觉陌生了不少,房间里空气都是静止的,显得冷冷清清,果然房子还是要住人才有鲜活气。
聂攀一回来,陈玉轩就悄悄地跟他说:“看来你最近过得很滋润啊。”
聂攀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放假休息得好。”
陈玉轩嘿嘿笑:“气色红润,眉眼含春。安哥更是意气风发。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他说着摇了摇头,一脸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