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的时候,翟京安落后聂攀两步,心里琢磨着回去之后的事儿,走路有点心不在焉。
聂攀回头看他一眼,忍不住抿嘴乐,盼了这么久,自己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散步,心里肯定在偷偷骂自己,他伸出手,抓住了翟京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
“怎么会!我怎么舍得骂你?”翟京安扣紧了聂攀的手,凑到他耳边说,“我只是在想,一会儿要怎么伺候好你。”
他的气息落在聂攀耳朵上,仿佛是火星子,烧得他脸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话,只好拖着他往前走。
翟京安只是笑,随他牵着往前走。他甚至都没主动提走到哪里就回去,他想看看聂攀到底要走多远。
剑桥的春夜很宁静,商店都关了门,人家大门紧锁,路灯都显得惫懒,没精打采的样子。他们走了一路,也没碰到几个人,非常清静,倒是挺适合散步的。
聂攀走了一段,停下来:“安哥你怎么不说话?”
“你也没说啊。”
“好吧。”
“你手心冒汗了,是觉得热吗?”
聂攀把手抽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
翟京安搂过他的腰:“是不是紧张?”
聂攀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有点儿。”
“我也有点,不过凡事总有第一次。”
聂攀深吸一口气:“走吧,回去吧。”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走下去。”翟京安轻笑。
“差不多了,我真是出来散步消食的。”
翟京安笑而不语,拉着他往回走。
两人回到家,聂攀说:“我先去洗澡。”
“去吧。”
翟京安居然没有提出要一起洗,聂攀还有些意外,不过也好,他可以自己做做心理建设。
他仔仔细细洗了澡,上了床,拿出手机上网闲逛,不去想接下来的事。
翟京安也去洗了澡,他洗得比较快,回来之后,把大灯关了,留了小灯,这才上床来。
他钻进被窝,抱住了聂攀:“我来拆礼物了。蝴蝶结呢?”
他伸手摸了摸,自然是摸不到的,聂攀哪里好意思真给自己绑蝴蝶结。
翟京安不满地咕哝:“怎么还穿着睡衣?平时不是裸睡的吗?”
聂攀:“……”他那是自己要裸睡的吗?
“算了,就当拆礼物吧。”翟京安把衣服脱掉,顺势将人抱住,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终于拆开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明明跟平时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聂攀却莫名有些紧张,他舔了舔唇:“你准备那个了吗?”
“什么?这个吗?”翟京安从枕头边摸出一个瓶子,给聂攀看。
聂攀垂下眼帘:“还有那个呢?”
“也买了,在这里。”他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个盒子,顺势给盒子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好几个洒落在聂攀的身上,他羞涩地用手盖住眼睛。翟京安看到他的反应,忍不住觉得可爱,附身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聂攀启齿回应,滚烫的唇舌纠缠。
不得不说,翟京安是个真学霸,不仅脑子好使,实践能力也不是盖的,第一次做这事,居然无师自通。
就是聂攀有些难受,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疼得叫出了声。
翟京安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升天了,这感觉比他解出最难的证明题都爽。
聂攀疼得眼角渗出了泪水,翟京安把他搂紧,细细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吻着他的唇,安抚他的痛苦。
初尝甜头的翟京安简直不知疲倦。聂攀本着痛都痛了的心态,咬着牙忍受着。说实话,他是没享受到什么,这情况也实属正常,第一次,就不可能都和谐的,也许等时间长了,翟京安技术好了,他才能通过这种方式享受到吧。
翟京安这次生日礼物拆得简直是心满意足,快乐得不行。最后还是体谅聂攀,没有一味索取,好好安抚了他一番,事后也帮他清洗得干干净净,还帮忙抹了药。
聂攀受了点伤,并没有发烧,就是觉得疼痛。睡着之后都忍不住哼哼,翟京安听着他的呓语,时不时醒来,摸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发烧,才又重新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