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山荷叶(H) > 第三十六章歉意

第三十六章歉意(1 / 2)

第三十六章

报应

那场堪称荒唐又激烈的“确认”过后,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还残留着甜腻淫靡的味道。

周歧看着床上那片狼藉——被爱液浸透的床单,还有应愿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痕迹,心底那股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随手扯过几张湿纸巾,并没有立刻换床单,而是想先帮她清理干净。

“来,把腿张开点,爸爸给你擦擦。”

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语气里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调笑意味,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种绝对掌控的余韵里没走出来。

然而,这一次,怀里的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却顺从地听话。

应愿缩在床头,白色毛衣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躲开一些,慢慢把自己蜷缩成一个拒绝交流的姿态。

周歧的手伸过去,刚碰到她的脚踝,就感觉到手下的肌肤猛地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那个小小的身子又极其抗拒地往里挪了挪,硬生生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周歧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视线从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脚上移开,落在了应愿的脸上。

她偏着头,脸颊埋在凌乱的长发里,只露出一个可怜的小下巴,即便如此,他也清晰地看到了,一颗接一颗豆大的泪珠,正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枕头里,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她在哭。

不是那种情事中因为快感或羞耻而流的生理性泪水,而是真的在难过,在委屈,在抗拒,那种无声的、压抑的哭泣,比任何大声的控诉都要来得让人心慌。

周歧脸上的那一丝惬意,被狠狠地当头一棒,嘴角的弧度瞬间打成了僵硬的线条。

“愿愿?”

他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那种从容不迫的上位者气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慌乱。

他扔掉手里的纸巾,顾不上那些的黏腻,直接凑过去想要把她的脸掰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动作太粗鲁,伤到了她哪里,或者那个玩具的震动频率太高让她身体不适。

毕竟她是第一次,身子又娇贵。

然而,应愿却像是触电一样,在他手掌覆上脸颊的一瞬间,猛地甩开了头。

“别碰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破碎,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明显的委屈。

那是一种对于刚才发生的、彻底击碎了她羞耻底线的事情的本能排斥。

周歧的手僵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传来一阵钝痛。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他仗着她乖,仗着她不懂,仗着她对自己的依赖,有些肆无忌惮地把那些只能在最亲密的爱人之间才能做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过分的情趣手段,一股脑地用在了她这张白纸上。

他沉浸在那种不仅身体上占有、更要在精神上调教她的快感里,却忘了她本质上还是那个脸皮薄得像纸、从小受着最传统教育长大的小姑娘。

那样直接的刺激,那样羞耻的高潮,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冲击,更是一种尊严上的碾碎。

周歧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再也不想看他一眼的模样,心里的那些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懊悔和心疼。

他这是……把人给欺负狠了。

“宝宝……”

周歧收回手,没有再强行去碰她。

他从床上下来,单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尽量让自己比她还要低一些,摆出一副完全臣服和认错的姿态。

“对不起。”

他声音低沉,语气诚恳得有些卑微,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坏心眼“爸爸”的影子。

“是我不好,是我太过分了。”

他看着她那个倔强的后脑勺,也不敢去拉她的手,只能小心翼翼地去扯她的衣袖。

“别哭了好不好?爸爸知道错了。”

“我不该拿那个东西那样弄你,不该不听你说停……我就是……”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地剖白着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一下子没控制住。”

应愿还是不理他,只是肩膀耸动的幅度更大了些,那种压抑的抽噎声终于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听得周歧心都要碎了。

“愿愿……宝宝,你打我几下出出气行不行?”

周歧是真的慌了。他抓起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往自己脸上带,让她去打。

“你别不理我……别因为这个讨厌我……”

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她因为这个,觉得他是个不知廉耻的老流氓,觉得他的爱是那种只会发泄欲望的脏东西,从而收回对他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依恋。

应愿的手被他抓着,虽然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执拗地不想碰到他的脸,拼命往回缩。

“你走开……”她抽泣着,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虽然每一句都带着哭腔,“你坏……你欺负人……”

“是,我坏,我是大坏蛋。”

周歧见她肯骂人了,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紧紧握着她那只想要逃离的小手,放在唇边珍重地吻了吻,眼底满是纵容与心疼。

“我,我不该欺负我们宝宝。”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你要是不点头,我绝对不乱来。”

他发着誓,每一句都郑重其事。

“……”

气氛有些僵持,他只能重新站起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出来。

这次他动作放得很轻,很规矩,没有再去触碰那些敏感的地方,只是单纯地帮她把脸上那些泪水的痕迹擦干净,又细致地帮她把身上那些黏腻清理掉。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再说过一句带颜色的话,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乱瞟,规矩得像个最称职的护工。

清理完之后,他又拿过那件干净的睡衣,帮她换衣服,像哄小孩穿衣服一样,轻声细语地哄着她抬手、伸腿,脱下旧的,再把那件布料舒适的睡裙给她穿上,系好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