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不知他们怎么谈合作,扯东扯西。
直到人离开。
叶清语凝眸看着傅淮州,“傅淮州,我有证据作证,你在败坏我名声。”
傅淮州狡辩,“没有,我是妻管严、老婆奴。”
叶清语:“贫嘴。”
晚风送来清凉,姑娘扎了一个马尾,帽檐下闪着清润的眸。
她的视线正看向草坪。
傅淮州问:“要试试吗?”
叶清语推辞,“我不会。”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教你。”
两个人来到起点,傅淮州将叶清语护在怀中,她手持球杆,他握住她的手。
男人稳重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慢慢向前推,一点一点来。”
熨得她耳朵发红发烫。
叶清语心情低落,“我好多都不会,打牌、滑雪、打高尔夫。”
傅淮州则说:“你会的我也不会,比如怎么起诉、要怎么判。”
“这倒也是。”叶清语潜心学习,还挺好玩的。
这时,有人喊傅淮州,“傅总,要玩一局吗?赢的人得到限量玩偶。”
玩是其次,想在各自的女伴面前展现风采才是真。
男人的好胜心作祟。
傅淮州转而问叶清语,“想要玩偶吗?”
叶清语看了眼玩偶,她很喜欢,还是摇摇头,“还好。”
傅淮州似乎看穿她所想,扬声说:“等着,我赢给你。”
“好。”
叶清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没有接触过高尔夫,不知怎么判断输赢和分数,心揪在一起。
男人比她镇定,脸上表情平淡,游刃有余。
甚至抽空冲她挑眉。
每个球在他的掌握之中,随他而走。
太阳即将落山,即使打开了强光照明,光线不敌白天,不利于判断距离。
傅淮州挥杆干净利落,颇赏心悦目。
叶清语踮起脚看向远处,她看不见球有没有进入洞中。
直到裁判宣布“傅总获胜”,叶清语的心才落到实处。
旁人佩服,“傅总厉害啊。”
傅淮州扬起眉峰,“太太喜欢。”
朋友应声,“难怪,博老婆欢心,愿赌服输。”
一贯不爱参与无聊的游戏,今天和孔雀开屏似的。
“我拿走了。”
傅淮州捞起玩偶,一步一步走近叶清语。
他们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夕阳在他身后,粉紫色晚霞铺满天际。
傅淮州的脸由模糊变得清晰。
四周的嘈杂声蓦然消失,只剩下没有秩序的心跳声。
傅淮州脚步停下,男人伸出手臂,弯腰宠溺说:“老婆,给,我赢回来了。”
震耳欲聋的心跳中,叶清语接过玩偶,“谢谢。”
晚风、玩偶,很浪漫,怦然心动。
傅淮州不满意,“谢什么?谢谁?你应该喊我什么?”
叶清语声如蚊蝇,“谢谢老公。”
傅淮州摸摸她的头,“这还差不多。”
叶清语玩玩偶的脑袋,不是非要不可,有个人愿意为了她而争取。
被人偏爱的感觉,真好。
“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