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身着白色衬衫,领口肆意解开两颗纽扣,勾勒出男人修长的脖颈线条。
没有往日的深沉和稳重,多了难得见到的不羁。
男人穿戴整齐,剪裁合体的衣服遮住夜晚的败类气质。
“哼,没有。”
叶清语多看一眼傅淮州,啐他一句。
她不想看他,更不想理他,头埋进被子里。
心里暗自腹诽,穿得人模人样,她却没有衣服穿。
傅淮州掀开被子,清冷的肩头裸露在外,男人无声笑了一下,轻声问她,“不闷吗?透口气。”
叶清语和他暗暗较劲,重新盖紧,“不闷,我冷。”
整个人像一只鹌鹑,蜷缩在被窝中。
傅淮州弯下腰,声音蛊惑,“宝贝,正视自己的欲望,不是羞耻的事。”
“就是没有。”
叶清语挪到床的另一侧,绕来绕去绕回到原来的话题。
开荤的男人是这样吗?三句话离不了做。
食也,性也。
人之本性。
“我摸摸就知道了。”傅淮州的手探进被子中,轻车熟路找到目的地。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
“傅淮州!”叶清语忍无可忍,他一天天说的什么话。
完了,他摸了之后,如泉水涌出,汩汩流动。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几句话而已,就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手指乱动、不依不挠,叶清语抿紧嘴唇,心里像被蚂蚁啮咬,难捱得很。
她保持理智,用力咬住傅淮州的手臂,呵斥他,“傅淮州,你真烦人!”
“嘶。”傅淮州收起手臂,上面一排牙印,留下深深的齿痕,真狠呐。
“这才结婚多久,就烦我了。”
叶清语语气不善,“很久很久,都快两年了。”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才两年,一年还在国外。”
叶清语嘀咕道:“还不如在国外不回来。”
结过婚不想培养感情,巴不得他不回家的新婚妻子,叶清语恐怕是独一份。
再和她聊天,傅淮州担心自己真的会被气死,他转而问:“你不饿吗?”
叶清语赶他离开,“那你出去,我穿衣服。”
傅淮州应声,“好。”
下一秒,姑娘从被子里伸出手,拽住傅淮州的衣,男人问:“怎么了?”
“你再装。”
叶清语凛声问:“我衣服在哪儿?”
昨天的裙子被傅淮州扯坏了,早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找到也没办法穿。
傅淮州敛眸思索,“我去给你拿。”
不多时,男人手里抱着折叠整齐的衣物,最上面是黑色蕾丝内衣,搭配同款黑色裙子。
幸好不是直男钟爱的荧光粉,勉强能穿出门。
叶清语不放心问:“内衣你洗了吗?”
傅淮州回:“洗了,烘干消毒的。”
叶清语再次驱赶他,“哦,你出去。”
“好。”傅淮州答应得爽快,放下衣服人便离开。
这么听话吗?
叶清语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展开黑色衣服,眉头紧锁,深v露背吊带连衣短裙?!
这怎么穿?和性感的睡衣有什么区别?
她喊住傅淮州,“傅淮州,你等等。”
男人回头,她立刻钻进被窝里,露出一张巴掌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