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心口痛,“叶清语,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清语脱口而出,“可以继承你的遗产。”
“行。”傅淮州气极反笑,真不愧是熟读民法典的人。
两相对峙,男人面色稍稍缓和。
“傅淮州。”叶清语扯了扯傅淮州的衣袖,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柔和,“你不要生气了。”
傅淮州嘴硬道:“叶小姐这是做什么,让我太太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
演上瘾了是吗,叶清语配合他,她假装松开手,“那算了,有妇之夫还是保持距离好。”
男人箍住她的后背,幽幽道:“我太太不会知道,她忙着见别的男人呢。”
叶清语昂起头,嗅了嗅空气,“傅淮州,你闻到酸味了吗?”
傅淮州果断回答,“没有。”
猝不及防之间,男人放下主副驾驶的座椅,掐住她的腰,抱在自己腿上,“啊,傅淮州!”
叶清语挣扎,“你放我下去。”
傅淮州振振有词,“你主动抱我的。”
叶清语嘀咕道:“我是抱你,我又没有坐你腿上。”
傅淮州眼眸晦暗,“傅太太哄人都这么没诚意没耐心吗?谁稀罕敷衍的抱。”
叶清语转开头,“哄什么?难道不是说两句道歉就行了吗?”
“我教你,你先亲我。”深夜,男人磁性的声音蛊惑她。
叶清语照做,吻上他微凉的唇。
傅淮州不满意,“亲歪了。”
“哦。”叶清语重新亲。
傅淮州拍她的臀部,“好好亲。”
叶清语用力压住他的唇。
男人说:“不够。”
严厉得好像她的领导,怎么都不满意。
傅淮州的语气意味深长,“就会蜻蜓点水敷衍人。”
男人亲身教学,“你张嘴伸出舌头,来找我的舌头。”
为了哄人,叶清语握紧拳头,豁了出去。
她微张红唇,探出舌尖,被傅淮州的嘴巴吸了进去。
想着他刚刚的话,与他的舌头纠缠。
渐渐的,傅淮州掌握主动权,想将她吞吃入腹。
手掌不老实,捏她腰上的软肉,拍她的屁股。
亲了许久。
叶清语嘴唇要麻了,她吸了吸鼻头,控诉道,“傅淮州,你太坏了。”
她对他有愧疚,各种占便宜逗她。
傅淮州勾起薄唇,“宝贝,你今天真好看。”
逗老婆真好玩,他怎么说她怎么做,生涩的技巧,勾的他心痒痒。
姑娘的眼尾似乎会发光,锁骨涂了一层星星。
四目相视,两人眼中的情愫无法隐藏。
只是暗暗较劲,不先投降。
叶清语学着他的话,“你喊别人‘宝贝’,你老婆知道吗?”
傅淮州可怜道:“我老婆在和别的男人玩呢,早忘了我。”
“哦,那你怪可怜的。”
叶清语嘟囔,“那你就和我玩吗?”
傅淮州好奇问:“我们玩什么?在车里做吗?”
叶清语吐槽,“你想什么呢?”
傅淮州故装无辜状,“我什么都没想,你先说玩的。”
腹黑的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叶清语突兀地转开话题,“傅淮州,你喝酒了吗?酒驾是不对的。”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角,“你是不是问晚了,而且,你亲了这么久,没亲出来吗?”
“没有。”叶清语:“也许酒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