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哽咽控诉,“傅淮州,你怎么能这样?”
“不逗你了,西西怎么哭成这样?”男人自己来,比想象简单。
姑娘捶他一拳,
傅淮州幽幽道:“怎么都在哭。”
叶清语反应了一阵,脸颊倏然红透,她避开他的视线,这人怎么口无遮拦。
傅淮州钳住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嘴巴。
唇与唇严丝合缝,其他亦是。
突然,傅淮州头皮发麻,“宝宝,别。”
。。
然而,姑娘不听他的,故意一狠心,他直接……
叶清语眼尾挂着晶莹的泪花,幸灾乐祸,“傅总,这是年纪上来了吗?有一分钟吗?”
她的喜悦没有持续多久,男人卷土重来,“宝宝,要怎么惩罚你呢?”
傅淮州翻转她的身体。
叶清语看向窗帘,他看向她的后背。
这样。
头一遭。
同样的方法,叶清语第二次使用没有效果,男人不再上当。
甚至上手捂她的嘴。
室内光线昏暗,又不如黑夜那般漆黑,陡增了害羞。
傅淮州掰过她的脸,从后方吻住,舌头探入口腔,稍稍退出贴在唇角,嗓音嘶哑,“几分钟了?”
“呜呜,不知道。”
叶清语猛烈摇头,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一次不只是时间,还变换了方式,“你怎么还不结束?”
傅淮州悠悠然,“急什么,还有第三回。”
叶清语轰然清醒,“我知道你可以了,不需要了。”
傅淮州勾起唇角,“不行,得尝过才能记住。”
男人压住她的唇瓣,从唇一路舔到耳垂,直到修长的脖颈。
姑娘的蝴蝶骨在他怀中扇动。
漫长的第二回不知道多久。
久到叶清语眼皮打架,累地抬不起一根手指,意识全被男人吸走。
傅淮州依恋亲吻她,“我抱你去洗澡。”
他终究是心疼,没有在浴室来第三回。
“睡吧。”
事后的温存,傅淮州搂紧叶清语,她蜷缩在他怀里。
距离第一次仅仅过去了半个月,工作日的傅淮州平淡如水,除了第一晚,周末基本一次结束。
当时再投入,结束后迅速回归冷淡。
更像是完成夫妻任务。
今天算例外。
久违地体会到他的真实本事。
迷迷糊糊之中,叶清语听见男人说:“等你起来继续。”
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永远不要挑战男人,在此方面,他们记仇得紧。
经历过一波运动,叶清语呼吸均匀,瞬间睡着。
一旁的男人神清气爽,和助理沟通最终进展。
许博简汇报,舆情得到初步控制,扒出幕后黑手需要时间,不止一股力量下场。
傅淮州:【我知道了。】
夏季午后温度攀升,叶清语踢掉被子,笔直的长腿露在外侧。
男人扯出被子,严严实实盖好。
姑娘看似不在意,人非草木,他只能消耗掉她的精力,这样才能睡得安稳。
叶清语累极了,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简直睡懵了,大脑时而清醒,时而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