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天的傅淮州不太熟,无法坦然接受。
姑娘的动作太可爱,傅淮州低低笑出了声,“那你是要快点起来了。”
叶清语翁声说:“傅…傅淮州,你能先出去吗?”
她悄悄伸出手臂,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显示,此时是下午十四时。
按照她正常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那岂不是做到早上。
难怪她头疼欲裂,难怪如熬夜一般。
傅淮州疑惑问:“我为什么要出去?你哪里我没看过吗?”
他怎么能做到如此坦荡,还水灵灵说了出来。
叶清语声如蚊蝇,请他帮忙,“我的睡衣在哪?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好。”傅淮州去衣帽间拿一套新的睡衣和内衣,“给你放旁边了,被窝太闷,快出来。”
叶清语探出手臂,摸了个空气。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黑色睡衣在男人怀里,身穿衬衫的他倚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看款式,不是她买的睡衣,分明是他买的吊带睡裙。
表面一副正经模样,实则败类花招多。
叶清语猛地盖上被子,斥责他,“傅淮州,你…你太坏了。”
她声音哽咽,“我不要了,我自己去拿。”
顿时,她委屈无处发泄,夏天盖空调被,裹紧被子下床。
傅淮州叹口气,“我重新去拿。”
姑娘脸皮薄得很,禁不住逗。
真惹生气了,万一几个星期不理他,得不偿失。
傅淮州拿来正常睡衣,放在叶清语手边,“给你。”
叶清语的脑袋钻出被窝,瞪着他,“你出去,不准待在这。”
“好。”傅淮州亲了她的唇,离开房间。
小猫发威了,伸出爪子想挠他,稀奇得很啊。
房间归于安静,叶清语套上睡衣。
低头看着胸口的吻痕,脸颊又烧了起来。
静下心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傅淮州,而且是她主动的,好丢人。
转念一想。
夫妻义务罢了,又不掺杂其他,夫妻熟悉后必做的事。
叶清语的确约了姜晚凝,不能因为婚姻而忽略朋友。
“砰”的一声,大门被关闭。
傅淮州摇头叹息,做了一次爱老婆跑了。
恐怕是独一份。
罢了,他还有事要做,会会叶浩广和郭若兰两口子。
他可不想别人三天两头惹他老婆不开心。
傅淮州驱车前往酒店。
许博简给他们定了一间套房,叶嘉硕陪父母待着,他也才知道父母竟然这样对姐姐。
“姐夫,我姐还好吗?”
傅淮州淡声说:“挺好的。”
男人开口,“我有话想和他们说,你是一块听着还是回避?”
叶嘉硕:“我听。”
只差一点他就没有姐姐了,简直不敢想,万一姐姐被卖进大山,会是什么下场。
他是既得利益者,他无颜面对姐姐。
傅淮州推开门,放了一张支票,男人神情淡淡,没有放在眼里。
“这些也不够啊。”叶浩广数了下几个零,区区三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吗?
“就这些,不要就算了。”傅淮州拿起支票,准备撕掉。
叶浩广眼疾手快夺了过去,“我要。”
面对女婿他怵,早知道还不如让女儿和郁子琛结婚,起码好拿捏,不像傅淮州,城府极深,毫不讲情面。
傅淮州一个眼神扫过去,“诈骗的事我会跟进,你们在老家好好待着,以后不要再来找清语,更不要再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