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吻上她的额头。
黑眸在夜里透出凶狠的暗光。
他吻她的眼睛、鼻头、脸颊,衔住她的嘴唇,一寸一寸,温柔至极。
不能吵醒她,又让她真切体会到。
偶重一点,偶又松开。
傅淮州舔她的耳垂,是姑娘的敏感点,她忍不住哼哼唧唧,他便停下。
待她安静,他含在嘴里,在口腔里舔来舔去。
她的耳垂下方还有一颗黑痣,他转换了目的地,换个地方舔。
这颗黑痣旁人知道吗?
知道又不能怎么样?
叶清语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只有他可以亲她,以后也只有他可以和她做。
不止是亲吻和拥抱,他们会亲密无间严丝合缝,谁都插不进来。
傅淮州承认,他嫉妒郁子琛。
这个男人全程见过叶清语的成长,她的童年、少女、高中、大学时期,在她难过时陪在她身边,从她四岁陪到现在。
即使是亲情,一路走来,有他代替不了的回忆。
是占有欲,是嫉妒心在作祟。
而这一切,源于喜欢。
思及此,傅淮州咬了叶清语的耳垂,姑娘有些不耐烦,躲到旁边。
而她真的困极了,这样都没醒。
傅淮州不忍心,他拍了拍她的肩,“去床上睡吧。”
伤了胳膊真麻烦,不然何至于叫醒她,一个公主抱就能解决。
“好。”叶清语微阖眼睛,去陪护床。
兵荒马乱的一夜。
翌日,傅淮州醒来,他第一时间寻找叶清语,姑娘正沉沉睡着。
男人摁了摁鼻根,清晨的反应又不受他的控制。
他做了一个荒谬的梦。
梦里,郁子琛半夜给叶清语打电话,她睡着了,他接了起来。
郁子琛喊“西西”,语气亲昵。
他嫉妒,他吃醋,即使叶清语在睡觉,他还是塞了进去。
电话接通中,他关闭了麦克风,此刻叶清语的声音只能他听。
没有人回答郁子琛,他还是自顾自说话,喊西西,说什么童年,什么秋千。
他说得越多,傅淮州越不耐,做得越狠。
傅淮州自嘲笑笑,真可笑,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哪能趁人家睡着单方面放进去。
至于郁子琛的电话,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听见叶清语的嘤咛声。
这也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声音,虽然他还没听过。
隔壁陪护床,叶清语从梦中惊醒,她做了一个梦中梦,在梦里她醒来发现还是梦。
傅淮州趁她睡着,竟然脱掉她的衣服,径自放了进去。
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她惊慌失措,声音被他捂在手心里,眼睛蒙上了眼罩。
视觉消失,手臂被桎梏,成为傅淮州怀里待宰的羔羊,接下来的画面,她不能回忆,回想一下,面红耳赤。
妈呀,什么破梦。
她睁开一条缝,偷看隔壁的傅淮州,男人嘴唇紧抿,下颌线分明,专注回复消息,好像在沟通工作。
典型的稳重正人君子。
傅淮州肯定不会做梦里的事,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会这么多花招的人。
许是和他的人一样,因循守旧、死板简单,那也不错。
叶清语装作若无其事,她掀开被子,起床换衣服洗漱。
她莞尔打招呼,“早啊。”
“早。”傅淮州微拧眉头,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