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了。”傅淮州振振有词,“被子不够大。”
叶清语推开他,踏上拖鞋跑去衣帽间,从柜子上方抱出一床新的被子,放在傅淮州的那一边。
“一人一床。”
傅淮州看见多出来的纯色被子,他摁了摁眉峰,佩服她的反应速度。
两个人不盖同一床被子,和分居有什么区别。
男人抓起被子,扔去床尾。
叶清语皱眉,怒斥道:“傅淮州,你不要这样。”
傅淮州微挑眉头,佯装不懂,“我哪样了,我没亲你更没做什么。”
他重新钻进她的被窝,箍住她。
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叶清语错开视线,推他,“你挤到我了,我热,睡不着。”
男人纹丝不动,“你去旁边一点,不然我去睡书房。”
姑娘倔强地瞪着他,清眸里写满固执,不退让一分。
她和他无言对峙,她眨眨眼睛,绷起嘴唇。
傅淮州叹口气,“好,我过去一点。”
他不敢赌,叶清语半夜可能会真的去书房睡,得不偿失。
经过一番较量,回到出差前的位置。
中间隔着无形的划分线。
灯光熄灭。
叶清语背对他,傅淮州今晚太吓人了,吻的架势仿佛要吃了她。
一瞬间,她以为他要来真格。
除此之外,隐隐的害羞,她从来没和男人接过吻,不好意思面对他。
翌日,傅淮州醒来没看见叶清语。
男人问安姨,“太太呢?”
安姨回:“清语一早就走了,匆匆忙忙的,估计单位加班。”
傅淮州掏出手机,空空如也的对话框。
傍晚五点半,日头挂在半空。
叶清语发消息给傅淮州,简短的两个字,【加班。】
信息字数少得可怜,连表情包都没有。
傅淮州不疑有他,她经常加班,正好他也要忙,供应商考核事情繁忙。
只是一连几天,每到下班点,叶清语的消息准时送达,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加班】。
再无其他。
一次两次是忙,到周末都不见人,傅淮州不能再自欺欺人,她就是在躲他。
叶清语的确在检察院,一个人忙案件。
她不能去找姜晚凝,不知怎么和朋友开口,加之,朋友自己也有烦心事。
结果,姜晚凝约了她,两人在家里见面,朋友满面愁容。
叶清语担忧问道:“怎么了?”
姜晚凝犹豫中开了口,“就是吧,陈泽森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个机会?”
她没说的是,他喝醉了想强吻她,被她躲了过去。
叶清语喝了一口啤酒,“他怎么突然来了这句?”
姜晚凝猜测,“可能反应过来,我过年骗了他。”
叶清语感慨万千,“姐妹,你这‘左右为男’啊,男人的男。”
“不为难,天平有所倾斜。”姜晚凝做事果断,更为洒脱,“就是吧,范纪尧还没答应我的提议。”
她继续说:“他人很好,出手也大方,我免不了俗。”体力也很不错,服务意识强。
叶清语:“跟随你的心走,选谁我都支持你。”
相较于朋友,她和傅淮州之间简单了许多,慢慢靠近,只不过,他出去了一趟,人变了。
另外一边,贺烨泊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攒局,约朋友出来聊天。
范纪尧好奇问他,“你不度蜜月回南城干嘛?”
贺烨泊笑呵呵,“我这不是看看你们吗?一个二个全在思春,这不是都到夏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