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本加厉,趴在他的身上。
那触觉,与晚上在椅子上一样。
绵软。
“叶清语,你做什么?”傅淮州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说呢,淮州哥哥。”叶清语眨眨眼睛,手指放在他的睡衣纽扣上。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指,“我不知道,要西西自己说。”
姑娘欲拒还迎,没有开口。
傅淮州好心说道:“我教你。”
他亲手脱掉,抱她,不许她闭眼,让她亲眼看他。
一点一点。
山峰连绵起伏,黑色的吊带睡裙神秘。
她真美。
“叮叮叮”,闹钟响起。
傅淮州猛然清醒,他的额头沁出了薄汗。
叶清语安安静静躺在床的另一边,睡得正香。
又是该死的梦。
傅淮州轻轻掀开被子,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水,重重灌完,心里的燥热没有消失。
他回想梦里的事,叶清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不可能主动勾引他,更不可能喊他‘淮州哥哥’。
越想越燥热。
无奈之下,他走进浴室。
玻璃上没有雾气。
傅淮州任由冷水打在他的脸上,不正常,自从回国之后,他变得非常不正常。
叶清语频繁出现在他的梦中,每每以春.梦的形式。
他想的是责任,不要重蹈傅鸿祯的后路。
夫妻义务熟悉后再做,只是义务,不关乎其他。
现在似乎朝着失控的方向行驶。
差不多时间出门上班,傅淮州眼神闪烁,不敢看叶清语,面上伪装得很好,
叶清语一心一意在案子上,没有在意。
许博简注意到老板异样的情绪,整天心不在焉,他小心递上文件,“老板,签字。”
傅淮州浏览文件,拧开钢笔,签上名字。
许博简看一眼,“老板,名字签错了。”
傅淮州掀起眼睫,皱起眉头,“哪里错了?”
许博简说:“您签成老板娘的名字了。”
有鬼,绝对有问题,日思夜想老板娘。
助理有眼力见,“我去再打印一份。”
傅淮州看着签名处的‘叶清语’三个字,不对劲,他今天怎么了?
不是第一次春.梦梦到她,何必在意这些。
男人强迫自己不要想叶清语,无非是一起相处久了,产生的幻觉罢了。
下班前,叶清语接到傅淮州的电话,“明天周末,奶奶临时喊我们回去吃饭。”
“好,正好礼物要拿给奶奶。”
“家里见。”
叶清语不知道傅淮州心里所想,即将开庭,她在看诉状思考说辞。
借助昏暗的灯光,傅淮州时不时扭头看她,目光从嘴唇挪到胸口。
非礼勿视。
大约三十分钟的车程到达老宅,看到汤檀,叶清语嫣然一笑,“奶奶,送你的礼物,一枚花朵的胸针。”
源自意大利独有的花,设计独特,鲜艳夺目,她一眼相中。
汤檀满意笑道:“还是清语有心,比淮州好。”
叶清语瞅了一眼傅淮州,“我们一起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