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烨泊心想,谁敢欺负陆菀瑶,被欺负的是他才对。
表面做下保证,“不会的。”
每场婚礼的意义不同,每场主角属于他们的故事。
叶清语双手撑在下颌上,被他们感染。
心境和从前发生改变,她不喜欢煽情的环节,好像女儿给了别家。
贺烨泊和陆菀瑶的婚礼更像party,邀请亲朋好友见证他们的开心。
忽然,她的眼前出现一束绿色的花,傅淮州弯腰递给她,“给你。”
叶清语捧在怀里,“很漂亮。”不知他从哪里找到的,精心包装的花束。
姜晚凝感叹,“傅总还挺上道的嘛。”
这时,范纪尧递给她一束花,“你也有,不用客气。”
叶清语悠悠感慨,“哎呀,范总也挺上道的呀。”
姜晚凝嘴硬,“一看就不一样,你的是傅总提前准备好的,他的是从舞台上薅的。”
叶清语抿唇笑,“心意在这里。”
地中海从未消失,见证一对又一对情侣修成正果。
陆菀瑶顾不上换睡衣,穿着婚纱坐在床上数钱,“发财了,好多好多钱,你说都给我的。”
贺烨泊解开领结,“都给你都给你。”
陆菀瑶抬眼,她捂住胸口,“你看哪呢,不要脸,各取所需可不包括身体。”
贺烨泊语气欠欠的,“陆大小姐尽可放心,我对你毫无想法,我连一个套都没带。”
陆菀瑶回怼他,“哼,我对你也是,毫无兴趣,毫无吸引力。”
贺烨泊毫不气恼,“你慢慢数吧,我困了,我要睡了。”
洗完澡,他兀自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陆菀瑶大呼,“你怎么也睡床?”
贺烨泊无奈道:“大小姐,就一张床,我不睡床睡哪,我才不睡沙发,一人一床被子,谁也别越界。”
陆菀瑶咬牙说:“行,谁越界谁是狗。”
答谢宴秉承吃吃喝喝的宗旨,是一群人的狂欢。
叶清语和傅淮州除外,他们本性是相似的,看着别人跳舞欢乐。
姜晚凝和范纪尧玩得正欢。
叶清语坐在一旁喝饮料,她望向窗外的大海,若有所思。
傅淮州似乎和她心有灵犀。
男人问:“想出去吗?”
叶清语乖巧点头,“想。”
“走。”
只一个字,就足够。
傅淮州拿上外套,牵着叶清语从后门溜走。
像贺烨泊生日会那次一样,他又带着她偷偷从宴会上跑掉。
叶清语注视男人宽大的身影,心脏微妙。
看着循规蹈矩的两个人,频频做悄悄的事。
他牵着她绕过回廊,走出城堡,向海边草地走去。
夜晚的海像巨兽,仿佛一口能吞掉万物。
叶清语却不怕,她的手是温热的。
两个人找了一片草地坐下,夜晚温凉,他给她穿上外套。
“我拿了这个,喝吗?”
叶清语举着酒瓶,她说:“光看海也无聊。”
“喝。”傅淮州不能让她自己喝,一瓶下去,不知道醉成什么样。
没有酒杯,他和她一人一口,轮流喝酒。
默契仿佛没那么足,叶清语拿酒瓶攥住傅淮州的手,男人说:“你先,我不和你抢。”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清语仰头喝了一大口。
谁都没有言语,只看星星,看大海。
叶清语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出现模糊的影子,她转过头,看着傅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