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猜测,“因为我亲你之前没问你?还是你不好意思了?”
叶清语再次表态,莞尔道:“我真的没生气,傅总你有臆想症。”
傅淮州仔细观察她的表情,阳光照进她的眼中,那里面平淡无波,看不到生气的影子。
难道他猜错了吗?
两个人沿着湖边走到一处旅游胜地,罗马假日中的喷泉,男女主约会的地点,许多人在此投币许愿。
喷泉前人来人往,不乏有东方面孔。
叶清语没有许愿的想法,也许她真的没有艺术细胞,看不懂雕塑。
傅淮州误以为她驻足不前,是要许愿,掏出一个硬币,放在掌心之中,“你要许愿吗?我带硬币了。”
叶清语推拒,“不了,西方的神听不懂我的语言。”
傅淮州轻声说:“叶清语,我能听懂。”
“啊?”叶清语惊讶望着他,她皱起眉头,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傅淮州缓缓开口,坚定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神明满足不了你,我会。”
“神明保佑不了你,我会。”
叶清语抬起眼睫,男人的眼睛正灼灼看向她,她的心瞬间崩塌,软成了沙。
大脑一片空白,停止了思考。
他神情认真,不是戏谑,而是真的这样想。
似乎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实现她的愿望。
叶清语拿起硬币握在手里,她没有对着喷泉,脚步挪动对着傅淮州,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一愿家人朋友平安喜乐、健健康康。】
【二愿傅淮州万事顺遂、天天开心。】
【三愿……】
“好了,硬币给你。”
叶清语歪头嫣然一笑,她是向他许的愿,硬币自然要给傅淮州。
傅淮州捏起硬币,放进口袋里,妥善保管,他问:“许的什么愿望?”
“你不是能听懂吗?你听呗。”
叶清语脚步欢快跑上楼梯,她打开手机摄像头,抓拍了几张照片。
傅淮州举起手机,也在拍她。
白鸽飞在她的身后,难得一见明媚的笑容。
吃完意式午饭,两个人回到酒店,收拾行李前往海岸的城堡。
女孩故意放慢速度,走在后面说悄悄话,声音压到最低。
叶清语神秘兮兮问姜晚凝,“你俩昨晚……”
姜晚凝秒懂,“无事发生,倒是你和傅总,不会还是睡素的吧。”
叶清语坦坦荡荡,“嗯,咋了?”
姜晚凝鼓掌,“你们两个人定力都好强啊,佩服佩服。”
她说:“傅总该不会有问题吧。”
叶清语替傅淮州讲话,“人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男人脑子里不止有那件事。”
姜晚凝瞅一眼朋友的老公,“正常男人才奇怪,貌美如花的老婆躺在身边,怎么能无动于衷。”
叶清语转化思路,“那换个人呢?他会对每个躺在他旁边的人都有感觉吗?”
姜晚凝:“不行。”
叶清语摊开手,“那不就得了,肯定是有感觉喜欢的人他才会有反应啊。”
姜晚凝直言,“他不喜欢你是他有问题。”
“不喜欢我才正常吧。”
叶清语敛了神色,她是爸妈亲生的孩子,他们都没那么喜欢她,更何况无关的人。
从小到大,别人向她表白,她第一反应是喜欢她什么啊,她没有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
人刻在心底的思想难以改变,与生活与成长经历息息相关。
姜晚凝搂紧朋友的胳膊,“不正常,他不喜欢你说明他脑壳不好。”
叶清语粲然一笑,“在你心里我这么好呢。”
姜晚凝点头,“对呀对呀,你是最好的,要自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