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叶清语查看时间,当地清晨七点多。
傅淮州收起手机,询问道:“时间还早,出去走走吗?下午再过去婚礼现场。”
“好。”叶清语洗漱化妆。
她的化妆技术,画个眉毛、涂个粉底和口红结束。
叶清语选了一件针织开衫,搭配衬衫和牛仔裤和运动板鞋,简约舒适风。
“我去喊凝凝。”
傅淮州拉住她,“别去,既然来了这里,正好让他们想想以后怎么相处。”
叶清语说:“你肯定站范纪尧那头。”
傅淮州保证,“我站你这头。”
男人更担心她,手有些凉,“你冷吗?”
叶清语:“不冷啊,我有外套。”
五月是南城的初夏,却是罗马的春日。
清晨,薄雾笼罩城市。
罗马不似国内,建筑普遍低矮。
叶清语和傅淮州漫步在罗马街头,并肩前行,没有牵手,影子交织在一起。
她时不时偷看他,男人没有穿一板一眼的西服,换了灰绿色风衣。
斑驳光影映在他的肩颈。
衬托得他清冷随性,稀释了往日的正经稳重。
颇为稀奇,她假装在自拍,实则在拍他。
温度适宜的日子,微风不燥。
路的两边是被岁月蹉跎的建筑,他们融合在时代的洪流中。
这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不需要赶路,不需要打卡,难得的休闲时光。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路边小店,吃起早餐。
西方的糖不要钱,面包齁甜,怪不得要配茶或者咖啡。
叶清语望着远处的建筑,时空错落感,东方与西方的审美差异。
课本上的图片,出现在她的眼里。
他们沿着湖畔继续前行,享受难得的慢生活。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没有言语,却不觉得尴尬。
叶清语转过身,面对他后退走路,“你在国外天天做什么?”
傅淮州说:“开会、上班、考察,和政府交涉。”
叶清语:“没了吗?”全是工作啊。
傅淮州注意她的脚下和身后,“没了,还要有什么?”
叶清语问:“不出去玩吗?”
傅淮州淡声说:“没什么好玩的。”
叶清语感叹,“那也太枯燥乏味了。”
傅淮州不觉得有什么,“还好,习惯了。”
叶清语追问:“傅淮州,你之前不是爱好挺多的吗?”
傅淮州微勾唇角,意味深长说:“可能年纪在这里了吧,对那些没有了兴趣。”
腹黑心机记仇的老男人,还记得她昨晚说的话。
叶清语不想搭理他,转身面朝前方,故意加快脚步,和他拉开距离。
突然,有人喊:“there'sathief,robbery.”
有小偷?抢劫?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纷纷抱紧怀里的包和手机,警惕身边的陌生人。
浪漫、自由的社会。
滤镜就是这样破碎的。
在国内,她就没见过公然抢劫,小偷前几年挺多,这几年都变少了。
傅淮州第一时间扯住她的手,护在自己怀里。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