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言,“我不用问你都知道不行。”
叶清语抬眸瞪他,“你……”
傅淮州直视,“我说的不对吗?”
叶清语辩驳不过,亲她的是他,现在凶她的还是他。
她的胸腔内漫起无边的酸涩,他习惯了肆意妄为。
眼泪不听话掉下来,她很讨厌自己泪点低。
傅淮州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男人语气低沉,“你现在哭,只会激起男人的欲望。”
“你……”叶清语噙着眼泪,重重睨向他,“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傅淮州好奇追问,“我是哪样的人?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
叶清语看着眼前轮廓分明的脸,脑海里浮现几个形容词,一本正经、一板一眼。
她嘟囔说:“总之不是现在这样。”
傅淮州却开口道:“不苟言笑、了无生趣。”
“还是不近女色。”
“都有。”
趁他不备,叶清语从傅淮州腿上下来,撂下一句话,“我去洗手。”
她反锁卫生间的门,靠在门上平缓急速的心跳。
脸颊又烫又红,好似发了高烧。
她摸摸嘴唇,有点疼。
叶清语照照镜子,她用冷水扑了扑脸,压下去发烫的温度。
傅淮州望着姑娘逃跑的身影,缓了一口气。
有些生理冲动非自己所能控制,毕竟面对的是她。
周一,死气沉沉万恶的日子。
肖云溪急不可耐八卦,“姐,录制节目怎么样,见到明星了吗?”
叶清语给她签名,“你要的签名,每个人脸都比电视上小,人也更瘦,更漂亮。”
肖云溪叹气,“那小胳膊小腿风一吹就跑了。”
叶清语说:“吃的特别特别少。”小鸟胃都不合适,吃了一两口而已。
肖云溪感慨,“吃是我的乐趣,不能吃东西还得了。”
叶清语打开电脑,“让你一个月挣几百万,你也会愿意的。”
肖云溪认同,“也是,人家一个月挣的钱抵得上我们大半辈子,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周一照例盘查手里的案件进度,按照轻重缓急分类,方便工作顺利进行。
到他们手里的案件,关乎日常生活。
叶清语问:“董雅丹的案子进度到哪了?”
肖云溪汇报,“法院在排单,需要点时间,最近案子积累的太多了,基层没有执法权,一句‘你们去起诉吧’,忙的是法院。”
叶清语微颔首,“沟通沟通,看能不能早点,还是淡漠法律的太多了,普法工作任重道远。”
肖云溪补充,“还有很多枉顾法律知法犯法的人。”
有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偏偏情绪容易上头。
下班后,叶清语直接去找姜晚凝,她歪倒在沙发上。
姜晚凝看她一筹莫展,“你怎么不回家?”
叶清语有气无力,“不想回,今天不回。”
姜晚凝问:“你和傅淮州吵架了?”
叶清语僵硬摇摇头,“没有。”
朋友追问:“那是怎么了?”
叶清语避而不答,难道要说,害怕他亲她,不对,是不好意思面对他。
她需要冷静,适当的冷却有助于剖析。
“你早晚要把自己憋死。”
姜晚凝拍她一拳,朋友哪点都好,却格外喜欢什么事藏在心里,谁都不告诉。
“你让我自生自灭。”叶清语撇撇嘴。
姜晚凝打趣她,“行,记得写好继承人,你的财产归姜晚凝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