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傅淮州挑眉,“要不你试试。”
叶清语不上他的当,“不试。”
借着地下停车场的灯光,瞥见他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同样红了一圈。
他又好到哪里去?
汽车抵达曦景园地库,傅淮州解开安全带。
叶清语先声夺人,“不用抱,我腿没事,你帮我拿东西就好。”
“好。”
傅淮州虚虚扶住她,“医生有说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
叶清语回忆,“就多种因素,压力大情绪焦虑熬夜啊啥的。”
应是前几天的案子导致,积压在心里的情绪得不到释放,身体不堪重负。
成年人要学会独自消化情绪,她一直自己扛。
学不会依赖别人。
傅淮州自然能够看得出,家庭环境导致她性格过于独立,即使是郁子琛或者姜晚凝,她都不会告诉。
叶清语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不会经常犯。”
傅淮州只问:“和单位请假了吗?”
叶清语吐吐舌头,“还没,好像不耽误上班。”
男人的视线停在她的手腕处,问她,“你确定不耽误吗?”
叶清语点点头,“右手还能干活。”
傅淮州意味深长来了一句,“你领导有你这样的员工,真幸福。”
光明正大的阴阳怪气。
叶清语发现,他这个人嘴有点毒,总能一针见血。
“检察院离了你能转。”
傅淮州直截了当道:“而且没几天就放假了。”
同事心有灵犀,一起在小群提醒她。
肖云溪:【清姐,记得请假。】
陈玥:【清语,明天我不想在办公室里看到你。】
“好,我请假。”叶清语不再纠结,和师父说了情况,秒批假期,叮嘱她好好修养。
推开家门,小猫蹬着小短腿晃晃悠悠过来。
傅淮州拎起煤球,和它讲道理,“妈妈受伤了,不要碰她,知道吗?”
“喵”、“喵”。
小猫通人性,乖乖待在一边。
叶清语抿唇笑,谁能相信,他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转眼,她看见餐桌上未动的晚餐,“你还没吃饭吗?”
傅淮州解开袖扣,扔在玄关,“没来得及。”
男人卷起衣袖,去厨房找出勺子。
“我自己来。”
叶清语感谢自己伤的是左手,不用担心傅淮州硬要给她喂饭。
下一秒,男人幽幽道:“行,我不会喂你,别担心。”
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谁让我是洪水猛兽呢。”
这句话过不去了是吗?
叶清语抬眸睨他,“你不是,我们毕竟不是情侣,更不是真正的夫妻,喂饭多别扭。”
“是,我检讨。”
傅淮州将剃干净皮的鸡肉给她。
“不用检讨,现在挺好的。”叶清语看着没有皮的鸡肉愣神,他怎么知道她不吃鸡皮。
太细心了,更过分得贴心。
吃完饭,叶清语抓抓头发,“我去洗澡。”
傅淮州担忧问:“你能碰水吗?”
“能,用保鲜膜包一下。”
果然,她的手里拿着保鲜膜,这是准备自己动手,无论如何,不会开口请求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