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会议结束。
公司小群,众人议论纷纷。
【老板教训人了吗?一众老总出来脸色都不对啊。】
【肯定凶人了呗,和老板开会要蜕一层皮。】
【还以为老板结婚有所改变呢,前段时间好得很。】
【前段时间是意外,现在才是常态。】
【心疼老板娘,每天面对一张凶巴巴的脸。】
【话说,有人见过老板娘吗?】
【许助和柴助应该见过吧。】
【来个人收了老板吧,太吓人了。】
【好消息,老板不会凶你,因为在这里的都不够格。】
【还真是好消息呢,苦涩.gif。】
许博简察觉到老板的不对劲,平日里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今天毫不留情面。
有几位老总旁敲侧击向他打听,他怎么知道老板在想什么。
和老板娘吵架了吗?
还是和老板娘生活不和谐?
总不至于,是老板娘要和他离婚吧。
他更加不敢打听,万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划不来。
工作时,愈发小心翼翼。
叶清语最近手上的案子太多,法院想赶在年前结束案件,开庭频率增加。
加上年底汇报、文艺汇演。
加班是常有的事儿。
傅淮州和她一样,刚发信息和她说需要加班,让她先睡。
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刚好撞见傅淮州回来。
今日倒巧了,没有提前告知,竟一起到家。
她主动说:“傅淮州,好巧,你也刚下班啊。”
傅淮州颔首,“是很巧。”
男人视线看向前方,不看身边的人。
一对已婚夫妻,同床共枕几个月,在家里的地下车库偶然遇见,没有拥抱,只有尴尬打招呼。
仅仅比陌生人好一点。
玄关处,叶清语被凳腿绊到,快要跌倒,傅淮州眼疾手快扶住她。
“小心。”
“多亏了你。”
男人迅速松开她的手臂,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叶清语心底陡然升起一抹异样。
他今天怎么了?
平时两个人接触虽然不多,哪里像今天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善变的男人。
时差缘故,海外公司汇报多在晚上。
傅淮州又进入书房开会。
一张a4纸掉在走廊上,叶清语捡起来,不小心瞥见上面的字。
她眉头紧锁,多看了两眼。
“咚咚咚”,叶清语叩响书房的门。
“掉了一张。”
她斟酌片刻,选择指出来,“傅淮州,这里地方最好不要用这个单词,会造成歧义,如果产生分歧,对方很可能不认账,保险起见换个单词。”
傅淮州眉峰微拧,“这不是常用词吗?”男人在她靠近的时候,那股属于她身上的清香飘过来。
他的脚不动声色向左边挪了半步。
叶清语敏锐捕捉到他的动作,她本就与案件打交道,细枝末节的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顿了顿,向右挪了半步,与他间隔开,方说:“是,经过长时间的发展演变,各地语言会有差异,法院会参考当地的用词习惯。”
两人之间隔着一把椅子,不再是肩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