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没有理他,他拿开她的手臂,掰开她的腿,吐出一口气,扰人的淡雅清甜香气散去。
下一秒,人又攀附上来,这次力气更大。
嘴里还在命令他,“别跑,好暖好暖。”
傅淮州被她完全钳住,在南城有地暖和中央空调,她睡觉倒老实。
回到家现出原形。
他竟不知,她力气原来这么大。
一个人清醒和睡着后,反差地像两个人。
傅淮州放弃起床的念头,安安静静做她的工具·热水袋。
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女性气息,扰乱他的心神。
男人伸长左臂,捞起床头的手机,七点一刻,叶清语基本要到九点以后才会醒。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新年第二天,国外同样过阳历新年,工作群里安静了许多。
私人群里贺烨泊不断艾特他,【哥,你人呢?出来烧烤,空运来的羊肉。】
昨晚半夜的消息。
傅淮州:【在元溪。】
朋友是夜猫子,大清早回不了他。
傅淮州没有工作需要处理,起又不能起,他玩起数独游戏,打发时间。
一垂眸,看见怀里的人。
微弱光线里,她的睫毛扑闪,嘴唇微张,看起来十分文静。
只是睡觉姿势他不敢苟同,钳住他的腿动来动去。
而他,只能随她去。
直到九点,叶清语才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傅淮州的黑眸。
这双眸幽深,眼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笑。
傅淮州正好以瑕地望着她,男人冲她挑眉,视线下移。
叶清语顺着他的眼神向下看。
瞬时,睁大了双目,怔然愣住。
那是她的手!
她搂紧他,手脚并用,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正贴在他的身上。
叶清语赶紧松开他,一把推开傅淮州,两人之间顷刻多出一人位。
她不是抱着热水袋吗?怎么抱成了他。
她垂着脑袋,不敢看他,捏紧被子,脸颊瞬间红到耳根,烧成火烧云,“对不起,天太冷了,我以为是暖水袋。”
被窝里,她慢悠悠悄无声息收回自己的腿,身体绷直。
傅淮州低声笑,“没事,我不收费。”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哑的惫懒。
叶清语解释,“意外,是意外,早上太冷了,你身体很烫。”
她越解释越心虚,平时和他划界限的是她,先越界的还是她。
“不怪你,就是太太这睡姿吧。”傅淮州眉头轻拧,欲言又止。
叶清语仰起头,“我睡姿怎么了?”
傅淮州不置可否,“有点狂野。”
叶清语追问,“哪里狂野了?我睡觉明明很老实。”
是吗?”男人明显不信,他掀开被子,“我起床了。”
他又是这样,不好好说话,故意说一半留一半,让人乱猜。
叶清语在心里骂他,老男人。
腹黑的老男人。
倏然,傅淮州回过头,弯腰看她,“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没有骂你。”叶清语拽起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说:“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好,我有。”傅淮州道。
板楼隔音效果一般,叶清语坐在餐厅隐约听见门外的声音,爸爸和邻居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