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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75节(2 / 2)

谢松棠正站在他床边,吩咐仆从去对着大夫的方子熬药,看见苏汀湄走进来,想对她说句话,可她却根本没看见他般,径直朝床上那人走去。

谢松棠失落地垂下头,但肃王还在昏迷中,宋钊和刺史府的事都等着他处置,因此只对周尧点头示意他们看护好王爷,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苏汀湄坐在床边,看着肃王紧闭着的眼,想到他在梦里和自己道别,无端地生出恐惧之情。

她根本忍不住泪,不住啜泣着问周尧道:“你是不是骗我了!他根本醒不过来了!”

周尧一脸无奈,哪有这么咒人的,可妹妹哭得太过可怜,只能安抚道:“大夫说了,伤口不在要害处,等到恢复些,自然就能醒来。”

苏汀湄仍是不信,哭累了就趴在他身上哭,很不甘地在他身上戳来戳去,若是他没死,怎么会这样还不醒!

周尧摇了摇头,现在这情景,外人看了只怕真以为王爷死了呢。

他觉得自己站在这儿挺多余的,于是拍了拍苏汀湄的肩,示意她莫要太伤心,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苏汀湄又哭了会儿,实在是累的不行,迷迷糊糊趴在他胸前道:“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身下贴着的胸脯开始震动起来,连忙抬起头,看见他长睫不断抖动,终于慢慢张开了眼。

苏汀湄喜极又泣,泪水把他胸口弄得湿濡一片,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扭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成惨兮兮的丑样。

可赵崇一把握住她的手,褪去雾色的黑眸渐渐变得澄明,开口时声音还有些哑:“你刚才说的话,可当真?”

苏汀湄皱眉思索,她刚才心中悲恸,似乎乱七八糟说了许多话,于是问道:“你说哪句话?”

赵崇皱眉,疑心她在装傻,仍是抓着她的手不放道:“你说我只要醒来,什么事都答应我!”

苏汀湄眨了眨眼,自己说过这么危险的话吗,岂不是把自己给卖了,任由他宰割。

于是她瞪着他道:“你是不是早就醒了,故意讹我的!”

赵崇气血上涌,想开口却逼出一连串咳嗽,脸上布满病态的红晕,看起来似乎又要晕厥过去。

苏汀湄吓得要死,眼泪又要涌上来,连忙道:“我又没有不认,你别激动,千万别死了。”

赵崇一脸无奈,哪有她这样的,自己咳嗽两声,就被她说成要死了。

可他从未被她如此紧张过,内心享受不已,于是装出十分虚弱的模样道:“你不答应我,我就算死都不会瞑目。”

苏汀湄垂着尖下巴,不住点头道:“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崇心中得意,面上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有气无力地道:“空口无凭,让她们把我的镯子拿过来。”

苏汀湄咬着唇正在犹豫,见他身子撑不住般往下滑,连忙扶着他的肩,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朝外喊道:“眠桃,把那只凤纹金镯拿过来。”

眠桃正在外面守着,一听见吩咐连忙去妆奁里拿出来,将镯子捧着送了进来。

赵崇抚着金镯上的纹路,很郑重地将它套进苏汀湄的手腕上,抬眸望着她道:“这次不许再摘下来,也不许嫁给别人,陪我回上京去,做我的王妃。”

苏汀湄望着这只贵重的镯子,它曾被数次戴上又摘下,自己知道它代表着什么,所以才本能地想抗拒,现在她真的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吗?

于是她叹了口气道:“我先戴着,等你伤好了再说!”

赵崇皱眉,道:“莫非你还想取下来不成,你要诓骗我一个将死之人吗?”

他没忍住声音大了些,苏汀湄立即看出端倪,将他的手甩开道:“哪个将死之人有你这般中气。”

赵崇见她气得想起身,一把搂住她的腰道:“你舍不得我死,不然为何哭得那般厉害。既然舍不得,就跟我走,我对你承诺过的所有都会做到,我会让你成为大昭最尊贵的人,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会同你分开。”

他发顶轻蹭着她的小腹,像一只温柔的大犬,收起了曾经的所有戾气和傲慢,甘愿被她驯服。

于是她的心软下来,将手搭在她的脖颈上,沉思了许久,终是轻声应允道:“我可以给你一年时间,若你不能让我满意,我马上就回扬州!”

赵崇难以置信地抬头,眼中都迸出狂喜的光,问道:“你真的答应了?”

苏汀湄抿唇道:“是暂时答应,其他的等你养好伤再说。”

赵崇简直想大笑出声,没想到自己受了一次伤,竟能有如此峰回路转的收获,早知受伤能让她心软,自己就该多受几次伤!反正他身子壮实,只要不往要害处捅,四肢腰背都可以考虑。

他心中实在快意,太过兴奋,又激出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声,苏汀湄吓得连忙让他在床上躺平,一脸忧虑地望着她。

赵崇知道她虽然不敢说,其实又要担心自己会死了,于是将她的手握住道:“好不容易能等到你这句话,我可舍不得死。”

苏汀湄见他面色不算难看,眼中还算澄明,心里这才放心一些,这时张妈妈将厨房熬好的药送进来,问道:“可要给王爷喂药?”

苏汀湄想了想道:“放下吧,我来。”

张妈妈大为惊讶,除了过世的老爷和夫人,娘子可从未这么照顾过别人,于是又朝赵崇投过去一眼,想:“算你小子有福气!”

苏汀湄把赵崇扶着坐起,然后将那碗药端过来,回想以前自己是怎么被照顾的,煞有介事地舀了一勺药汤放在嘴边吹拂,然后送到他嘴边喂下去。

赵崇咽了两口,脸上一直带着笑意,目光盈盈地望着她。

苏汀湄最讨厌的就是吃苦药,见他喝药喝的一脸春|意,忍不住问道:“你伤口不疼吗?还要喝这么苦的药,有什么好笑的。”

赵崇仍是笑着道:“这药是甜的。”

苏汀湄一脸惊讶,她从未喝过甜的药,莫非大夫看他是王爷,给他配的方子特殊,加了什么能转甜的药方?

于是她好奇地抿了口尝一尝,然后就被苦得皱起眉头,狠狠瞪他斥责:“你又骗我,哪里甜了!”

赵崇却倾身过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按住她的后颈,很快地含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去吮吸游移,沿着上颚的软肉轻轻舔咬,直至她脑中晕沉,不自觉与他气息交缠,旖旎难分。

过了许久他才放开她一些,笑着道:“这样就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