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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72节(2 / 2)

赵崇皱起眉,怎么就成了谢松棠的功劳,于是出声道:“他来扬州是出自我的授意。”

周尧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他虽然看不惯这个曾经毁掉妹妹婚事,又对她诸多逼迫的王爷,但也明白,按着刚才刘庄所言,养父母的案子必定牵涉甚广,若要彻查,只能指望他这个大昭手握重权的摄政王。

于是他朝肃王恭敬一拜道:“还请王爷能明察秋毫,还我养父母一个公道。”

苏汀湄抹去脸上的泪,也同他一起弯腰拜叩,颤声道:“请求王爷一定要严惩真凶,绝不能放过那些恶人!”

赵崇看着两人齐齐躬身,心里很不是滋味。无论他们之间如何亲密,她始终把自己当做外人,她从未想过,自己早已把她父母的案子当做自己分内之事,何需她来求他。

于是他叹了口气道:“这案子涉及到宫里,无需你们开口,我也一定会彻查,绝不会放过任何人。”

苏汀湄点了点头,她方才听刘庄提起父母惨死之事,被牵起许久前的伤痛,这时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周尧连忙扶了下她道:“刚才的场面太过血腥,你受了不少惊吓,先回房歇息吧。”

苏汀湄在脆弱时最习惯依赖哥哥,而她此时的情绪,也只有同她一起长大的周尧能真正感同身受,于是任由他扶着往院子里走去。

赵崇将目光收回,看了眼直勾勾望着两人背影的谢松棠道:“不必看了,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同她哥哥留在扬州,就算是你,也没法把她带回上京。”

谢松棠露出失落神色,但在他心里,始终希望湄娘能过上自己的生活,哪怕她没选自己,他也觉得甘愿。

于是他很快把失落掩盖下去,边同赵崇往外走边问道:“王爷准备如何处置扬州刺史宋钊?”

赵崇想了想,道:“你说,他现在到底知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谢松棠思忖一番,道:“他并不知道殿下已经到了扬州,但是刘庄失踪了两日,他极有可能已经有所察觉。若我没有猜测,他们所图事大,就算我以御史中丞的身份去缉拿他,他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赵崇点头道:“扬州毕竟是宋钊的地方,他敢在背地里做这么多勾当,肯定有一批信任的亲兵。若我们贸然去捉拿他,只怕他会狗急跳墙。”

他顿住步子,很凝重地望着谢松棠道:“你现在拿着我的令牌,去找淮南节度使丁阳,找他调一队府兵过来,做好万全准备。若是宋钊敢反抗,就将刺史府围起来,看他还敢如何!”

谢松棠明白此事重大,连忙拿了令牌准备出发去节度使府,临走前忍不住问道:“王爷还要一直住这里?”

赵崇瞥着他道:“孤要住在哪里,无需你来操心。”

谢松棠忍不住道:“媚娘既然已经下决心留在扬州,殿下何必对她苦苦纠缠,日子长了,只怕会惹人厌弃。”

赵崇怒道:“你怎知她厌了我?她明明觉得我很合用,对我满意的很。”

谢松棠没想到王爷能说出如此厚脸皮的话,他也没法多说什么,只能摇摇头告辞离去。

赵崇走回房里时,看见苏汀湄脸上泪痕未干,正独自坐在妆奁旁,手里握着那支蝴蝶玉簪。

他慢慢走过去,将一只手炉塞到她怀里道:“穿的这么单薄,莫要冻着了。”

苏汀湄瞳仁很缓慢地动了动,然后开口道:“当初我父母离开以后,我同阿尧哥哥找了很多疑点,到处递诉状,可始终伸冤无门。那时阿尧哥哥很懊恼,怨恨自己为何只懂得做生意,早知道应该考个功名,若有一官半职,就能找到伸冤的门路。那时我却在想,为何我不是男子,为何我十几年来只耽于享乐,明知我父母惨死背后另有隐情,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着眼中又流下泪来,赵崇很不想看她这样,将她搂在怀中道:“是那些恶人的错,你自己那时都还未及笄,如何能怪得到你。”

苏汀湄咬牙忍着泪道:“可我还是不甘心,连族里的叔伯都指责我,说我只是一个苏家被宠坏了的女儿,他们说我什么都做不了,管不好织坊,也守不住我阿爹留下的家产,更不要痴心妄想去查什么案子。他们让我嫁给阿尧哥哥,再交出一半织坊的经营权,我偏不想听他们的,所以我坚持去了上京,想要找到一条路能为我父母伸冤,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事,可我最后还是做到了,我没让我父母枉死,我会帮他们报仇!”

赵崇听得心疼,捧起她的脸,为她慢慢擦去泪水道:“你做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勇敢坚定的女子,上天会奖励你得到你想要的。”

苏汀湄想着这两年来兜兜转转,如一只小船在迷雾中航行,直到今日才终于靠了岸,心中涌上无数复杂的思绪,靠在他怀中放声痛哭。

赵崇按着她的肩安抚,任由她哭了个痛快,然后才叫眠桃送了热水进来,用帕子浸了热水为她擦脸道:“你今日哭得太多,待会儿要用玫瑰花膏敷一敷,不然脸会发痛。”

苏汀湄彻底发泄了一番,此时提不起力气,很舒服地靠在他臂弯里,半闭着眼道:“那你来帮我敷。”

赵崇心说:她还真说到做到,对自己能用则用,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此时苏汀湄又睁开眼,用潋滟的眸子看着他道:“好不好,阿渊哥哥?”

赵崇被她叫得心都酥了,于是只能认命,为她拿了玫瑰花膏,仔细地敷在她脸上。

苏汀湄觉得很舒服,闭着眼道:“阿尧哥哥刚才对我说,现在织坊的奸细已经被找出来,我也不必这么辛苦隐藏身份,可以回苏家老宅去。”

她慢慢睁开眼道:“我已经两年没有回祠堂祭拜父母的牌位,不知他们会不会想念我。”

赵崇将手里装着花膏的匣子放下,道:“我明日陪你一起回去,我想见一见你的父母。”

苏汀湄一脸惊讶地问:“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回祠堂拜祭?

赵崇咬了咬牙,预感她又要气自己,问道:“你觉得我该是什么身份?”

苏汀湄蹙着眉道:“若我爹娘看见带了个面首回去拜祭他们,只怕会气得从地底爬出来骂我。”

赵崇觉得自己会先被她气死,愤愤地道:“世人都说男子心狠,我看你的心才是硬如钢铁!枉我对你掏心掏肺,百般迁就讨好,最后就落得个面首的名分?”

苏汀湄撇嘴道:“那不然你还想要什么名分?”

赵崇冷下脸,手掌按着她的后颈,迫着她与自己对视,道:“记住!我是你的夫!”

苏汀湄却挪开视线,很执拗地道:“不是,我们并未正式拜堂成亲。”

赵崇气得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压在床上,伸手就去剥她的衣裳道:“那我就再好好教你,什么叫做夫妻之实!”

苏汀湄察觉他要做什么,气得双腿乱踢道:“你要做什么!哥哥还在宅子里呢,你怎能这般白日宣淫!”

赵崇更来了气,很蛮横地将手往她裙裾里伸,道:“什么哥哥不哥哥,他算什么哥哥?在我床上时,不许叫别人哥哥!”

苏汀湄气得不行,他明明说过不再强迫自己,要事事对她顺从,这才几日就原形毕露?

于是她梗着脖子道:“我不光要叫他哥哥,还要让他做我的丈夫,除非王爷再把我锁着,不然你就管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