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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52节(1 / 2)

等她反应过来,瞪着眼用力锤着他的肩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上去!”

可赵崇看他的眼神让她害怕,正想挣扎着逃脱,大掌托着她转了个方向,将她压在池壁狠狠亲了上去。

她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背后是冰冷的池壁,被他亲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身子软得要命,耳尖到锁骨全是红的,娇喘细细从口中溢出,伴着池水轻荡开来。

赵崇轻咬着她的舌尖,拖拽着吞在自己的唇齿间,时而粗粝时而温柔,想驯服也想侵占,直到她口中全染满自己的气息,胳膊地无力地搭在他脖颈上,任由他从唇上辗转往下。

能察觉出她这次并未抗拒,赵崇实在压不住腹中翻涌的浴火,大掌拨开已经湿透的衣带,触了把清润的凝脂。

可苏汀湄却喘着粗气低头,纤指将他的手紧紧缠住,阻止他继续往里探,似是很害怕地道:“酒……我想喝点酒……”

赵崇见她脸颊酡红,长睫因羞耻而不断颤动,但只说要喝酒,未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他将她捞起抱在怀中,用布巾将她裹住,大声喊院子里的婢女送酒过来。

婢女们把酒送来时,尽量目不斜视,但还是不小心望见被王爷圈在怀中之人,露出一点通红的耳尖,还有微微颤动的香肩。

苏汀湄听见婢女的脚步声走远,才敢把头抬起来,她坐起一些,裹住身上的布巾想挪到旁边去,却被赵崇牢牢揽在怀中。

他的中衣已经被扯得散乱,衣襟下露出一小片起伏的胸肌,但他并未理会,只是给她倒了杯酒递过去道:“你不是说想喝酒?”

苏汀湄没法子,只能靠在他怀中将那杯酒饮下。

又抬头似嗔似怨地看着他问:“王爷自己不喝吗?”

赵崇笑了下道:“你不是想把我灌醉逃走吧?”

今日与她经历的一切似乎都是甜蜜缱绻的,而她又表现的太过乖顺,让他心生满足却又抱着丝警惕。

苏汀湄轻哼一声道:“王爷常在军中,论喝酒我如何能喝的过王爷,又怎么可能把你灌醉。”

她似乎被刚才那杯酒激发了兴致,直接将酒壶拿过来,为自己又倒了一杯,将酒盏夹在手指间,眼眸里波光闪动,望着赵崇道:“王爷不敢喝,我喂你喝总行了吧。”

然后她将酒倒进口中,又转身将手柔柔抵在他胸口,俯身为他喂下口中的酒。

赵崇未想过她会这么做,柔软的唇压上来时,他整个人都僵住,心口却被难以置信的蜜意填满,直到冰凉的酒液流进喉中时,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酒味道不对!

于是他用力撇开头,皱眉问道:“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谁知苏汀湄很快用一根布条将他的嘴缠住,笑得十分得意,道:“是苦桃仁粉和院子里的杜鹃花芯混在一起,我藏在鱼肠里带了出来,刚才偷偷含在嘴里咬破。”

赵崇简直想冷笑,难怪她把厨子叫去,假装回忆过往,要了那么些东西。

可苏汀湄手抵在他胸口道:“王爷应该知道这两样东西毒性混在一起会加剧,用量虽然不至于致死,但会让人手脚麻痹、全身发痛。我查过药典,温池的热水可以缓解毒性,所以王爷最好莫要乱动,若是动乱让那毒窜到全身,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了。”

她见赵崇气得脖颈上青筋抖动,站起身拿起他抛在一旁的衣袍,因为太过宽长只能系在身上,但从后面已经看不出是女子。

然后她将头上的钗扔下,回头朝赵崇笑道:“等我离开后,婢女就会发现不对,他们绝对不会让王爷出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骗了王爷。”

她弯腰在赵崇耳边很狡黠地道:“其实我会骑马。”

第61章第61章现在,愿意回来了吗(二……

赵崇能感觉身体渐渐变得麻痹,毒性随着酒液流窜全身,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但他仍直直盯着跑向树林的纤纤身影,明明是娇弱的闺中娘子,竟然能利落的翻身上马,架着雪蹄向外疾驰。

他自喉中发出一声冷笑:她会骑马?那是谁教给她的?

明明还泡在温池之内,他却觉得置身冰雪之地,冷风吹进刚才还火热着的胸腔,将一颗心冻得冷硬寒凉,轻轻一敲就能碎掉。

难怪她要那个厨子叙旧,还卖惨让他解开锁住她的银链,原来是从那时就暗自谋划,用山桃的苦桃仁加杜鹃花蕊来给他下毒,布了好大一盘棋。

她算好在温池这样私密的地方,他身边不会带着暗卫,恰好他还给她送了匹马,更加适合逃走。

麻痹过后,痛意便涌了上来,他竟分不清那痛意来自她下的毒,还是来自她的绝情与狠厉。

余光瞥见被她抛在原地,从未戴上过的凤纹金镯,赵崇很用力咬着牙根,咬了一嘴血腥的苦味。

她说过她不稀罕,就是真的不稀罕。哪怕自己对她再好,事事以她为先,将象征后位的凤纹镯子送出,她仍是不屑一顾。

他用力阖上眼,对抗在四肢蹿动着源源不绝的痛意,就在他睁眼时,听见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骆温俞带着两个仆从不远处的院子里赶过来,看到赵崇这模样大为惊讶,听他说中了苦桃仁之毒,连忙将随身备着的解毒药让王爷服下。

他见赵崇服了药,脸上仍带着病态的红,薄唇紧抿似是很痛苦,愤愤道:“没想到苏娘子竟会如此狠心,苦核仁若不控制用量,可是有致死的可能性!幸好我带着这药能解百毒,苦桃仁的毒性不强,王爷应该很快就能没事。”

赵崇听到这话,更是觉得嘲讽,她将那口酒喂给自己时,可有想过万一药性用的过重,自己可能会被毒死?

还是她其实根本不在乎,只要能逃走,她从未在乎自己的死活。

骆温俞觉得王爷的脸色实在难看,搭在池边的手臂微微发着抖,连忙问道:“王爷还好吗?还是那解药不太行,我已经让他们去找王府的大夫过来了。”

赵崇摇了摇头,轻轻吐出口气道:“孤没事,这点毒不至于让孤怎么样。”

骆温俞这才松了口气,可他实在不解,小声问道:“王爷不是早猜出她想逃走,为何还……”

赵崇又想冷笑,是啊,他明明早猜出她让自己带她来温池是别有所图,还是蠢到泥足深陷,轻易中了她的陷阱。

可她用充满柔情的眼看向自己,说自己是大昭的英雄时,他不愿信这是作假,当她靠在他怀中,回应他的亲吻时,他以为她也同样动情。

所以才毫无防备喝下那口酒,可他以为的柔情蜜意、惺惺相惜,全来自她的算计。

是他太蠢,才一次次被她欺骗捉弄,差点连命都送在她手里。

他感觉解药在生效,麻痹的四肢渐渐恢复了力气,于是用力直起身子,激得水花都溅起,道:“让你准备的人,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