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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42节(2 / 2)

此时有婢女引着两人入座,谢松棠作为家中最有出息的后辈,自然是和父亲坐在上首,苏汀湄则同族中女眷坐在右边,王夫人特地朝她招手,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面前的桌案上摆着许多吃食,苏汀湄看了眼,都不太合自己口味,因此只端起茶盏来喝。

她一边坐着王氏夫人,另一边坐着谢松棠的姑母谢芸,谢芸嫁了齐郡王府,举止皆有郡王妃的威仪。

她听闻谢家最有出息的侄儿,多少贵女都攀不上的高岭之花,竟说要娶个商户女为妻,心里不舒服了许久,但她毕竟只是姑母,没法横加指责。

今日来赴宴时,她一直默默打量着苏汀湄,除了模样生得美一些,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莫非是性子特别好,懂得伏低做小,才赢得三郎欢心?

于是她笑了下,随手将一盘栗子推到她面前道:“糖渍的栗子,还是热的,三郎最爱吃这个,苏娘子也尝尝。”

苏汀湄实在不好意思说,她不会剥栗子,因为指甲会很痛。

迎着谢家姑母殷勤的目光,还有谢松棠父母投过来的注视,她只能拿起剥了一颗,很笨拙地剥了好一会才剥开,放进口中,见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一瞬而过的神情,也没逃过谢芸的目光,她在心中不屑地想:出身低贱的商女,剥颗栗子都这般做作,真不知哪里配的上谢家最光耀的儿郎。

这时,管事的跑进来通报:“肃王殿下到了!”

谢晋和谢松棠连忙站起出府迎接,苏汀湄心中一惊,肃王为何也来贺寿,此前谢松棠从未和她提过。

这时,谢芸在旁道:“三郎最爱吃这糖渍的栗子,苏娘子既然将为人妻,就该懂得体恤郎君,把这些栗子都帮他剥了吧,等他回来正好能吃。”

苏汀湄惊讶地看着她,这一盘栗子足有二十多颗,就算是寻常贵女也不会自己全剥来吃,她这摆明就是想给自己上眼药,让她若进了谢家门,就得学着做服侍郎君的贤妻。

祝余在不远处看着,急着想去帮忙,眠桃却把她扯了把,示意她等着娘子的吩咐。

苏汀湄咬了咬唇,在心中挣扎一番想:罢了,三郎已经帮了她这么多,还坚决地对族人说要娶她,自己怎能在他长辈面前任性,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于是她垂着头,很乖顺地将那盘栗子一颗颗剥开,剥到最后,手指被磨得通红,指甲都劈开一小块。

她忍住心中泛起委屈,绝不让外人看出她的不快。

此时,赵崇已经同谢晋一起大步走进屋内,众人纷纷站起行礼,他目光向旁扫过去,轻易就看到了垂头站在一旁的苏汀湄。

她嘴角向下弯着,眼眸却并不看向自己,一点往日的神采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避着自己。

赵崇走到给他让出的主位坐下,状似无意又往那边看了眼,视线正好触着她通红的指尖,又看见旁边一盘剥好的栗子,眉眼间闪过阴霾,在心中重重冷哼一声!

第50章第50章你怕什么,更亲密的事我……

此时,谢松棠走了进来,正撞见肃王从苏汀湄身上收回的目光。

于是他大步走到苏汀湄身边,低头就看见她搭在身前的手,指腹被磨得通红,指甲还劈了一小块。

皱眉问道:“手是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

苏汀湄仰起脸,笑着将旁边那盘栗子端起,献宝似地道:“全是我剥的,谢姑母说三郎爱吃,我特地剥给你吃的。”

她说这话全无告状的意思,因为谢松棠对她来说,是不必用心计之人,她本就该对他好些来回报他。

可谢松棠却黑了脸,看向谢芸道:“姑母为何要让她做这些,是我们谢家都没有仆从可以使唤了吗?”

谢芸的脸色也不好看,就算她做得不对,让一个晚辈当着这么多族人面前指责,实在是脸上无光。

可谢氏长房是族中根基,谢松棠更是后辈中的顶梁柱,因此她脸涨得通红,很哀怨地看了眼大哥。

毕竟自己可是在帮他教训未来儿媳,儿子娶了商户女为正妻,若是连乖顺听话都做不到,岂不是成了世家的笑柄!

谢晋也觉得儿子做得有些过,轻咳了声道:“也不算什么大事,三郎快同你姑母道歉,往后再不让苏娘子做这些就是。”

此时赵崇突然开口道:“为何不算大事?若传了出去,说谢氏仗势欺人,岂不是辱了明轩在外的清名。”

谢芸听得心中一颤,偷看了眼肃王的脸色,非常识相地对苏汀湄笑道:“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谁知你这孩子如此实诚,可见你是真心疼三郎,将来必定能做谢家的好儿媳。”

可她没想到这话说出来,肃王的脸色更难看了,将杯盏重重往桌上一搁,心说:亲都没定,怎么就成你谢家的儿媳了!

谢芸这下可真懵了,到底该怎样对这小娘子才对呢?

幸好正好此时婢女们进来,说席面已经备好,请老爷夫人和贵人们入席。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谢晋和王氏夫人起身,要请肃王先行,可肃王却不紧不慢喝着茶道:“不急,你们先走。”

两人不明就里,但王爷已经发了话,谢晋便留下来作陪,让王夫人领着其余人一同出去,往设宴的枕山园里走。

此次因为宾客众多,席面就在园子里足足摆了十几桌,园子里处处张灯结彩,还请了伶人搭台唱戏,弄得十分热闹。

肃王慢条斯理喝完了茶,负着手走在人群之后,一双眼却紧盯着前方不远处,肩膀都要贴在一处的身影。

谢松棠看向苏汀湄垂在身旁的手,心中仍有愧疚,见左右无人往这边看,借着衣袖的掩盖,偷偷将她的手指捏在手心问道:“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苏汀湄看着他笑,故意道:“三郎一问,就不疼了。”

谢松棠也笑着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下,女郎娇弱地倚靠着他的肩,从后面看,亲昵得跟叠在一处似的。

赵崇气得脸都黑了,往前一指,冷声道:“叔父对他的教养就是如此?大庭广众,当着众多族人,也不知道避嫌!”

谢晋正跟在他旁边走着,一听这话简直摸不着头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并未注意到两人在衣袖下牵起的手,只看见三郎和苏娘子走得近了些,好像也没什么需要避嫌的吧。

于是他朝赵崇笑道:“年轻人情投意合,可能有些情不自禁,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未留意肃王被这句话气得更狠了,他望向前方继续道:“那日三郎同我说,无论如何都要娶苏娘子为妻,难得他喜欢,又终于愿意娶妻,我们也就由得他去了。不然他到这个年纪,不娶妻又无子嗣,我们谢家最重要的根脉可就要断了。”

赵崇听出这话里的意味,问道:“叔父同意他娶妻,就因为想要人给他生个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