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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27节(1 / 2)

卢正峰没想到自己都这么求了,肃王竟然毫无所动,抬起头,道:“殿下自入主皇城,卢氏对殿下衷心耿耿,殿下难道不顾我们君臣多年情分吗?”

赵崇终于垂下目光看着他,笑了下道:“孤与你之间有何情分?若今日是小皇帝坐在这位置上,你也会念及君臣之情,让他对孤网开一面吗?”

然后他未再多言,越过卢正峰大步走了出去。

见卢正峰仍跪在那里,旁边站着的陈瑾怪尴尬的,弯腰去扶道:“卢相公你还是起来吧,再跪下去,殿下也看不到啊。”

卢正峰将他的手狠狠甩开,掸了掸衣袍站了起来,背过身望着不远处玄明殿里阴影中的龙椅,目光中藏了些狠厉……

赵崇被卢正峰这一闹误了些时辰,火急火燎地赶到松筠观,这日没有讲经会,也没什么香客前来,观里显得冷冷清清。

因他每次来药浴,都是直接去的后山,观里认识赵崇的道人不多。监院知道他身份不俗,因为看到过住持对他十分尊敬,一见他来了连忙要去请清虚真人过来。

赵崇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惊动舅父,他这次来不想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不想谢家人知道。

毕竟专程赶到道观同小娘子相会这种事,若在几个月之前,有人说他会这般做,他必定会雷霆大怒,觉得此人在羞辱自己,狠狠罚他一顿杖棍。

边往后院走,边猜测她现在是否在哪间禅房等着自己,又想该与她约在何处见较好,是在园子里,还是选一间僻静的禅房。

想到与她同处一室,忍不住又生出燥热之感,赵崇皱起眉,对这样的自己十分唾弃,连忙摸了下左手戴着的刚制好的扳指,拿起在鼻下嗅了嗅,这次绝不能再吓着她。

走过一片芍药花丛时,突然听见有人说话,声音是软软糯糯的江南口音,听得他心突地跳了下,马上停住了步子。

侧身看过去,苏汀湄领着两位婢女正站在芍药花丛中,对一位道士问道:“敢问道长,这观里可有一位小道人,大约二十岁的年纪,长的很俊俏,气质出尘,看着就跟谪仙似的。上次他就在这里种花的,我今日怎么没见着他?”

赵崇一听,脸就沉了下去,这观里竟还有如此模样的道人,还让她惦记到如今,专程跑来问。

难道她约在松筠观和自己见面,是想顺便见那位道人,想想端午那日她如何与两位侯府公子斡旋,呵,只怕她还真干的出来这种事!

此时,被她询问的道士摸了摸后脑,很认真想了想道:“观中收的基本都是年长的道士,年轻的也十二三岁,好像没有符合娘子所说的。”

苏汀湄露出失望之色,不过她本就是闲的逛了逛,走到芍药花丛时随口问的,因此还是对那道士道谢,一转身就看到赵崇站在背后,正阴阴沉沉地看着她。

她愣了一瞬,随即长睫舒展开,笑得熠熠生辉,喊道:“三郎,你来了。”

这一声喊得又甜又柔,很轻易让赵崇心头的阴鸷全驱散开来,面上仍是冷的,心却已经化了一半,向前走了几步,问道:“娘子现在想去何处?”

苏汀湄往前一指道:“那边有片池塘,池塘旁有石桌和石凳,我刚才已经问过了,这里可以让来上香的宾客歇息,咱们可以先去那边坐坐。”

她想着今日约在道观,又是幕天席地的院子里,这人总不能再做什么出格之举吧。

一行人走到池塘旁的石凳坐下,眠桃和祝余将带着的食盒打开,竟然有做好的点心和茶具一应俱全。

看着泥炉煮着沸水翻腾,赵崇望着白雾后那张艳丽的脸,仍觉得有什么堵在胸口,于是问道:“刚才听你在找一位道士?他是什么人,你以前来过这观里,你们是如何结识的?

第34章第34章在诵经声中,牵住了她的……

炉上的沸水仍在煮着,咕嘟咕嘟似人心鼎沸,赵崇问完这句话就看着向苏汀湄,他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无需多言也迫得人不敢忽视。

可苏汀湄却没回话,长指勾着壶把,不紧不慢地往茶盏中注入沸水,再用茶筅将碾好茶粉调成膏状,神情专注似根本没听到这个问题。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眠桃看着赵崇的脸色,连忙想打个圆场,可苏汀湄抬头对她道:“你们去外面守着吧,这儿无需人伺候。”

眠桃和祝余互看一眼,如获大赦地走开,就站在不远处的院门处,忍住好奇,偷偷往这边张望一眼。

刘恒仍是大刀金马地站在那儿,直到赵崇很不耐烦地啧了声,他才终于意会过来,连忙道:“属下也去那边待着。”

眼看着荷花池旁只剩他们两人,苏汀湄将茶汤注好,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问道:“三郎为何会关心一个道士?”

赵崇皱眉道:“明明是你迫不及待打听他,没问到人的行踪,似乎还很失望。”

苏汀湄道:“我上次来松筠观,恰好在芍药花圃旁找他问路,那时我以为他是道观里的花匠,今日经过花丛时,就顺嘴问了句,问完也就忘了,没想到三郎竟还记到现在。”

她一手捏着瓷杯,一手托腮道:“松筠观远在京郊、山高足有百丈,三郎特地来到此处,竟是为了与我讨论一个不知名姓的道士吗?”

赵崇眯眼看着她,心说这人果然够狡猾,绕来绕去倒把错推到自己身上了。

但不知名姓这个词还是取悦了他。

不过一个道士罢了,就算他恰好生的一副好容色,让她因此惦记上了,但论其他,根本就不配与自己相比,更不值得自己多花半点眼神。

于是他也拿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噙了口道:“不知苏娘子为何要约我在松筠观相见?”

苏汀湄看着他问道:“袁相公说,你有法子对付卢家?”

赵崇点头道:“卢氏这些年仗着家主卢正峰为门下侍中,不知干了多少贪赃枉法之事,而我手上就有他们不少证据,只需写成奏章上殿弹劾,卢氏的风光日子,大约也要到头了。”

苏汀湄眨了眨眼,问道:“三郎是为我做这些事?”

赵崇手指在茶盏上凝了凝,随即将茶盏放下,倾身朝她靠近一些,道:“自然是。”

苏汀湄笑得狡黠道:“我可不信。”

赵崇道:“那晚画舫遇袭,娘子是因为被我牵连才遭劫难,还受了卢家人的刁难,既然是因我之过,自然需要诚心补偿。”

他目光斜了斜,看向她的侧颈,马车里的画面又再浮现出来,声音里添了些暗哑,道:“还有上次冒犯娘子的事,一并向你赔罪。”

偏偏苏汀湄还抬手按在被他咬过的地方,用指腹侧颈轻轻摩挲,道:“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三郎也忘了吧。”

涂了蔻丹的指甲压着白嫩的皮肉,滑开时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赵崇觉得牙齿有些发痒,黑眸也跟着幽深几分。

他将杯盏端起喝下微凉的茶汤,道:“卢家是在上京颇有地位的世家,可我能轻易对付他们,让卢正峰绝不能再来找你的麻烦。娘子现在应该明白,那日在马车上我并未夸大,我有能力帮你,也有能力护你入羽翼。”

他倾身往前,将黑眸凝在她身上道:“在上京你只需依附我一人,你的所求所愿我都能为你做到。”

苏汀湄微微挑眉,似乎讶异他会做出这样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