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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16节(2 / 2)

“主……”想到肃王此前的交代,刘恒硬生生压下称呼,靠过去小声道:“船上会不会有陷阱?我陪殿下一同上去吧。”

赵崇笑了下道:“给定文侯几个胆子,也不敢在上京城里直接暗算我。当初斡罗王营帐我都敢孤身直闯,还怕她一个小娘子吗?”

然后他直接走上祝余指着的那艘画舫,祝余原本想跟上去,却被刘恒拉了把道:“娘子同我一起在这里等着吧,万一他们有私密的话要说呢。”

他想的是肃王要单独审问苏汀湄,祝余想的却是,自己上船去可能会坏了娘子的事,反正眠桃在船上,助攻这事还是让更机灵的婢女去做吧。

肃王走进船舱之内,看见穿着藕色香云纱裙的小娘子垂着头在案几旁,神情似乎有些低落,一见到他,眼眸立即亮起,脸颊上都浮上脉脉柔情。

赵崇在心里冷哼一声:确实生得一副好颜色,勾引人的手段也很了得,毕竟自己曾亲眼看过,她如何将两位侯府公子玩弄在掌心。

但他自从在北疆得了那样的病,早已习惯隐忍欲|望,他能回到上京,靠着是绝对的实力和野心,绝不会被那些廉价的、动物般的冲动操控。

于是他缓缓走到她面前坐下,望着盈盈而笑的佳人,很自信地想:他可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会轻易被她引诱。

苏汀湄似乎为他的到来而惊喜不已,耳根都有些发红,让旁边的眠桃为他们倒了酒,然后让她去吩咐船夫开船。

眠桃很上道地离开,于是偌大的船舱内就只剩他们两人,苏合熏香夹着窗外飘进的丝竹之声袅袅绕绕,苏汀湄抬手,宽袖落下,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道:“未想到郎君真的会来!郎君救了我两次,湄娘无以为报,只能先以这杯酒来表谢意。”

赵崇眯了眯眼,目光扫过面前的酒盏,神情有些戒备。

苏汀湄喝完了自己那杯酒,见他并未端杯,扁起嘴,颇有些委屈地问:“郎君莫非怀疑我要害你不成!”

赵崇将视线慢慢挪到她身上,并未开口,苏汀湄来了气,去抢他的杯盏道:“郎君若不放心,就让我喝了吧。”

因刚饮了酒,她气得脸都发红,赵崇微微皱眉,一把将酒盏端起,与她伸过来的手指轻擦了下,那么点温度却让他好像被烫了下,连忙避开目光,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苏汀湄心中很欢喜:喝了她的酒,四舍五入就快成她的人了。

她站起身,看向舷窗外道:“待会儿到了河道中央,咱们等秦淮楼的画舫过来,画舫上的歌姬全是从江南而来,各个技艺超群,可以听她们唱些吴语小曲,让郎君听听与上京的曲子有何不同。”

赵崇手指压着杯沿,开口道:“苏娘子所谓的回报,就只是这些?”

他故意这么试探,却把苏汀湄听得吃了一惊。

谢松棠不是胸怀若谷的君子嘛,她和他客气一两句,怎么还真要上回报了。

她抿了抿唇正要开口,他们所在的船身突然被重重撞了一下。

第23章第23章我很冷,你身上暖和

赵崇倏地站起,此时旁边那艘船又狠狠撞了过来,他们所在的画舫被撞得摇晃起来,明显是有人蓄意而为。

船身很快失了平衡,赵崇却并未惊慌,他倒想看看是什么人敢在此设伏,目光沉沉地投向苏汀湄,想分辨出是否和她有关。

没想到小娘子已经吓得花颜失色,飞快挪到他身旁,拽着他的衣袖道:“郎君一定可要护着我。”

话音刚落,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就跳上了船,各个手持长刀,直朝着赵崇扑过去。

苏汀湄哪见过这场面,吓得差点昏厥过去,蹲着身小心地挪到桌案旁,只盼着这群人专心对付谢松棠,千万别波及自己。

打斗声呼呼作响,苏汀湄从桌案旁小心地探出头,忍不住又感慨起来。

谢松棠一介文臣,身手倒很不错,只见他很快夺过一人的长刀,同时对付几个黑衣人,竟丝毫不落下风。

大昭的世家公子都会习武健身,所以她也没多想,这时她想起了在外面的眠桃,心里突地一跳,连忙扶着窗框小心地站起往外找寻。

谁知这一看,让她魂儿都差点被吓飞。

只见船上又跳上几个黑衣人,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是船舱,而是整艘船。

她看见这群死士站在船身的各个地方,拿出火折子,神情毅然地解开外袍,露出腰身包裹着的炸药。

苏汀湄全身一软跌到在地,大声喊道:“他们要炸船!”

正在和黑衣人缠斗的赵崇也吃了一惊,然后才发现这几人身上都鼓鼓囊囊,似乎都绑了火药。

然而再反应已经太迟,死士们一同点燃身上的炸药,一时间火光冲天,整艘船都陷入火海……

而河里其他的画舫一见这里起了火,生怕会被殃及,赶忙往岸边驶去,离得越远越好。

此时,船舱里硝烟弥漫,赵崇已经干掉自己面前的死士,但来不及阻止离他较远的几人。

大火烧了起来,硫磺和烧焦的肉味和混在一处,赵崇用衣袖捂住口鼻,正往外跑,突然看见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吓得走不动路,不住流泪的苏汀湄。

不该管她的,这约会是她定的,船是她租的,有死士发现他们的行踪,布下如此杀局,她最脱不了嫌疑。

可他脑子里刚转过这个念头,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人拖着走到甲板上,望着船下湍急的水流,命令道:“跳下去。”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河中央,亮着繁华灯火的河岸变得遥不可及,冷风阵阵吹着河水似深不见底的旋涡,背后是冲天的火光,还有船梁被烧得不断坠落下的噼啪声。

苏汀湄满脸都是冰凉的泪,声音在夜风中不停地抖:“我的婢女,她还在船上!”

赵崇实在不耐烦,看准不远处飘在河面的木板,将她腰身一揽纵身强硬地跳了下去。

还是忍不住安慰了句:“她一直没有呼救,说不定已经跳河逃了!”

苏汀湄吓得紧闭双目,只能听见耳边冷风呼啸,然后就栽进了冰凉的河水之中。

她水性不好,这辈子也没干过大半夜往河里跳的事,水浪卷进她的口鼻,让她猛呛了好几口水,求生的意志,让她死死抱住身边那人的脖颈。

赵崇快被她勒死,一只手抓住不远处的木板,咬牙道:“不想死就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