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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13节(1 / 2)

卢正峰对这个庶子很是满意,准备将秦氏抬为继室,将卢云举荐入六部任职,稳固卢氏在朝中的根脉。

如今见两人上来行礼,他表情有些尴尬,听到秦氏说要带卢云去芷兰院,只是含糊应了一句,挥手让他们快走。

秦氏做妾熬了十几年,能熬到执掌中馈被抬为继室,自然是个懂得看眼色的。

原本还想和老爷多说几句,偷偷瞥了眼站在他身后不远,矜贵疏离的陌生公子,连忙招呼卢云离开,莫要误了老爷的事。

卢云离开前,很有礼数地朝几人都行了礼,刘恒在心里想,卢家这庶子倒比大白天在书房和妾室苟且的长子更懂礼数。

几人正要往前走,卢凌被刚才两人提醒,道:“咱们绕到那边走吧。三妹正在芷兰院办诗会,一群娘子十分吵闹,人多眼杂,莫要误了殿下的事。”

卢正峰点头,领着几人换了条路走,忍不住又小声问旁边的儿子道:“一群娘子搞诗会,云儿去做什么?”

卢凌笑了下道:“二弟到了娶妻的年纪,自然是想挑一位合眼缘的娘子,娶回家里给他多个助力。”

他们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赵崇在军中练成的好耳力,轻易就能把这对话全听了去。

此时卢凌说得兴起,道:“不过这群娘子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就说那位定文侯府的表姑娘,刚才还和三妹吵了起来,若不是我出面平息,还不知怎么闹腾呢。”

赵崇正觉得十分无趣,陡然听到“定文侯府的表姑娘”,双眼一眯,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卢正峰还想继续问,突然想起身后的肃王,一转头,看见肃王站在不远处没动,汗又冒出来了,连忙跑回去道:“殿下,可是有什么事?”

赵崇将捏起的手指松开,道:“无事,继续走吧。”

而此时在芷兰院里,苏汀湄实在不明白,为何在卢凌走后,卢亭燕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招呼众人坐下继续办诗会。

主人没开口散席,她这个做客人的自然不能离开。连被相公当众冷落的裴月棠,都忍着尴尬坐回席间,给小姑子的诗会捧场。

幸好经过刚才的事,大家都自觉无视她的存在,边作诗边互相吹捧,苏汀湄只觉得十分无聊,托着腮差点被暖风吹得睡过去。

这时秦姨娘和卢云走了过来,秦姨娘是八面玲珑之人,笑着说听闻三娘子在这儿办诗会,特地让厨房做了茶点和果酒送过来。

卢云身材高大,虽是庶子但从小在卢氏学堂受大家教导,养出一身贵公子的气度,站在一群娘子面前,引得许多人侧目偷看。

而他笑容得体,招呼身后的侍者捧着绢帛过来,道:“正好庄子里送来一批上等的软烟罗,我特地让人拿来,送给娘子们添个彩头。”

他目光往贵女席中一扫,看见懒懒托着腮的苏汀湄时,很明显愣了下,脱口道:“就让这位娘子先选吧。”

第18章第18章全身寒毛树立

卢亭燕瞪圆了眼,很不满地问出众人的心声:“为何要她先选?”

卢云怔了下,总不能承认自己是色令智昏,看到她时就昏了头吧。

于是他笑着道:“这位娘子穿的就是软烟罗,而且刺绣样式特别,不似寻常店铺能买到的,想必娘子家中必定熟悉织料。这批软烟罗料刚织好送到城内,娘子是识货之人,正好由她先品鉴一番。”

苏汀湄眼眸眯了眯,没想到这人反应还挺快,观察也入微,是她欣赏的聪明人。

这时裴月棠笑着开口道:“二弟还真猜对了,这位苏娘子娘家是扬州大名鼎鼎的苏家织坊,连宫中都用着她家织的布匹呢。”

卢云挑起眉,看着苏汀湄一脸赞叹。

而苏汀湄伸手在送来的软烟罗上摸了摸,道:“确实是上乘的好货,二公子有心了。”

既然这位公子如此上道,她也愿意结个善缘,让他在贵女中落个好名声。

谁知卢云见她并未挑选,殷勤地选了一件送到她面前道:“这颜色正配得上娘子今天的罗裙,可以拿回去做一件襦衫。”

卢亭燕在旁边狂翻白眼,这两人还你来我往聊上了。

她知道父亲有意将秦姨娘扶正,而卢云也会成为家中嫡次子,被安排进六部任职,所以她对这个庶兄的态度也从不冷不热,变为多了几分敬畏。

没想到她孤立了苏汀湄许久,二哥上来就大献殷勤,让她的脸往哪搁!

此时,秦姨娘已经吩咐婢女将果酒分给众人,笑着道:“娘子们暂且歇息下,这果酒是我找东华楼的师傅所酿,味道十分可口,娘子们尝尝吧。”

她态度和善,笑容可亲,贵女们望着面前摆着的橙红色酒液,饶有兴致地举起杯盏喝下,配着秦姨娘送来的几道小菜,湖水边偶有花瓣随清风落下,气氛显得十分惬意。

苏汀湄坐在席末,婢女正要将酒盏送过去,卢亭燕朝她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尴尬地站在原地。

府里的仆从都知道,三娘子脾气不好,若不小心得罪了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于是席间只有苏汀湄一人面前未摆放果酒,在热闹的气氛中显得有些凄凉,裴月棠看不下去,对婢女道:“为何苏娘子没有酒?”

婢女们唯唯诺诺,一会儿看三娘子,一会儿看大公子夫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卢云取了杯果酒大步上前,弯下腰,将杯盏递到苏汀湄手上道:“苏娘子尝尝看,这果酒口味清甜,配着小菜吃正好。”

“二哥!”卢亭燕被他气得不行,讥讽道:“你可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值不值得你这般乱献殷勤?”

卢云正色道:“卢氏家规写明待客之道,绝不能因身份而分高低贵贱,更不能厚此薄彼,莫非三妹全都忘了。看来得禀告阿爹,让你多抄几遍家规才行。”

卢亭燕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王若娴在旁边笑了声,道:“苏娘子果然很会讨郎君的欢心呢。不过卢公子可要小心,莫要落得同我哥哥一个下场。”

她提到她哥哥王景澜,席间又响起淅淅索索的议论声。

有人曾听父兄提过,说国公府的长孙就因为被侯府那位表姑娘迷了心窍,才会犯浑在街上做出错事,国公府世子都差点因为这事被撤职。

而他们说起这件事,是为了感慨美色误人、红颜祸水,让家中子弟引以为戒。

苏汀湄被众人当祸水审视着,并未露出窘迫之态,只是接过那杯果酒朝王若娴举起道:“王娘子有如此胸襟,实在让湄娘钦佩,这杯酒敬你。”

王若娴听得愣住:什么胸襟,为什么要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