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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7节(2 / 2)

裴知微吐了吐舌头,赶紧吩咐仆从带着工具离开,自己也趁苏汀湄还未对二哥告状,一溜烟跑了。

苏汀湄好不容易应付完一个,又得应付另一个,索性在花架旁坐下,让眠桃给她递来团扇扇风。

裴晏站在她身边,握着拳垂眸看她,下颚线绷得很紧,一副被她辜负,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真要给王景澜做妾吗?他有什么好?听说他这人极为好色,论文论武都一塌糊涂。除了国公府的门第,他有什么比我好的?”

苏汀湄叹了口气,决定快速解决这件事:“我不会给王景澜做妾,你也不必与他相比。”

裴晏一愣,随即眼睛就亮了,期期艾艾地道:“你……你说的当真?但大哥对我说,世子夫人来府里说让你做妾,阿母没有拒绝。”

苏汀湄看着他道:“二表哥尽管放心,我不会做妾,谁也强逼不了我。”

裴晏听得心中欢喜,在她身旁蹲下,仰着头,很是乖巧地看着她,道:“那你不要离开侯府。我去和爹爹说,你就嫁给我好不好,日后我若能袭爵位,你就是侯夫人。我会对你很好,不会纳妾,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面对这样赤诚的少年真心,苏汀湄不可能无动于衷,但她很清楚,这少年根本护不住她。

于是她很认真地道:“二表哥,你应该很清楚,侯爷不会让你娶个商户女,若他发现的你的心思,必定会把我赶出府去。你自以为的深情迟早会害了我,你明白吗?”

裴晏听得心里难受,眼眶都红了,道:“我知道自己没用,可我会努力上进,我已经让阿爹推举我入金吾卫,往后等我做出一番事业,阿爹必定会让我承袭爵位,到时候谁也不敢欺负你,我保证!”

他说的激动,竟上前将她的双手握住,又靠过去嗅她发间香气,只觉得心肺清明,幸福得快晕了。

苏汀湄心里的那点感动立即被恼怒取代,光天化日就在院子里,这小少爷怎么能毫无顾忌乱来。

她瞪视着他想把手抽出来,可裴晏握得很紧,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正在纠缠间,院外传来一声怒斥:“廷秀!你们在做什么!”

裴晏惊得松了手,然后马上站起,惊恐地叫了声:“阿爹!”

定文侯裴越没想到会看到这幕,气得脸都黑了,负着手大步走进院子。

在他身后,裴述坐在轮椅上,向来温和的脸变得十分阴沉,目光如毒蛇般,紧紧黏住苏汀湄刚被握住的那只手。

第10章第10章可撞疼了你

定文侯裴越自从袭承爵位以来,除了靠着祖上荫庇,根本无所建树,在朝中也只挂了个虚职。

原本指望两个儿子能光耀门楣,谁知从小被夸赞聪慧多智的大儿子,竟在一场大病中落下残疾。二儿子心性顽劣,从来不愿好好读书,虽说善于练武却连兵都没正经带过。

若是能平安无事就算了,偏偏大昭在元帝去世后,几方势力为争皇权你方唱罢我登场。

太子薨逝后,七位王爷联合上京权贵,要将血统不明的皇孙赵崇赶出皇城。裴越一个地位末等的侯爷,自然只能随大流,装聋作哑跟着一起上了朝。

谁也没想到,赵崇会在七年后杀回京城,将小皇帝架空,做了实权在握的摄政王。

虽然当初七王发难之时,根本轮不到定文侯说话,但赵崇必定是看清了那天在殿上围观指责他的所有人。

自从肃王回京掌权以来,当初在朝上围攻他的王侯们,已经差不多被清算了个干净。定文侯府虽侥幸逃脱,但裴越成日忧心,好像头上悬着把利剑,迟早会落在侯府的门匾上。

而侯夫人把那位江南美人表姑娘带回来时,裴越立即就有了打算。

苏汀湄一个被娇养长大的孤女,还带着苏家织坊攒下的巨额财富,扬州全是等着吃她绝户的宗族叔伯,为了避祸只能选择倚仗侯府。

这样的女子最好操控,正好做他精心挑选,拉拢上京权贵的棋子。

到时候以侯府娘子的名义将她送进高门,只要给她个不高不低的名分,她必定会感激涕零,而定文侯府身为她的娘家人,分些嫁妆走也是理所应当。

可定文侯万万没想到,今天会看到自己那个没出息的二儿子,像狗一样趴在苏汀湄身边,握着她的手对她大献殷勤!

他气得先过去狠狠踹了裴晏一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在外胡闹就算了,谁许你在侯府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裴晏在短暂的愣怔后,马上梗着脖颈道:“我没有胡闹!阿爹,我喜欢表妹,想要娶她为妻!”

定文侯差点被他气晕,脚步虚浮地往后跌了跌,幸好大儿子裴述扶了他一把,然后瞪视着裴晏喝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没胡说!”裴晏眼神清明又倔强,坚定地道:“我说我要娶……”

话还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侯爷狠狠打了一巴掌。

定文侯指着他的手直发抖:“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没有我允许不准离开!”

裴晏捂着脸神情十分不甘,可他爹已经叫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道:“少爷,走吧!”

而站在原地的苏汀湄,感觉到定文侯投来狠厉的目光,掐了把手心,很适时地红了眼眶,凄凄地道:“侯爷是要赶湄娘走吗?”

没曾想到裴晏听见这句话,突然很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脾气倔又会拳脚功夫,很轻易挣脱了两个侍卫的钳制,冲到他爹面前喊道:“不能赶表妹走!方才都是我逼迫她的,她有什么错?”

风荷苑里站着的仆从们急得要命,拼命朝裴晏挤眼色,在心里祈祷:少爷你就少说几句吧!

定文侯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窜上来,大喝道:“我要如何处置她,轮不到你来教训!你为了个女子,还要忤逆你爹不成!”

“还不快把他给我带走!”

侍卫们赶忙又围上来,裴晏倔脾气也上来了,当着定文侯的面与几人缠斗起来,还大喊着死也不会让表妹离开,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

此时所有人都盯着裴晏那边的动静,裴述的目光却始终凝在苏汀湄身上。

在她身旁,高大的花架刚被撞了下,已经有些摇摇欲坠,裴述目光转向花架,眉宇间闪过丝狠厉。

然后他在混乱中推动轮椅,计算了下位置,看见一个侍卫被裴晏踹得往这边跌到,顺势推了把他的腰,让他往花架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