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傅红,刚从医院回来,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看起来虚弱不堪。
医生说她是先兆流产,幸好送医及时,孩子保住了,但需要好好静养,绝对不能再受刺激。
温明哲也急匆匆地赶来了,一见到傅红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他看向温禾三人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责备和不满。
这些日子,他因为傅红怀孕、领证的事,本就对温禾心存愧疚,如今看到傅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甚至差点失去孩子,心里的天平不自觉地偏向了傅红。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办公室里还坐着林灵和方知意的父母。这两家跟温家是旧交,得知女儿在学校的遭遇,又听说了傅红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指责自己的女儿,反而一见到温明哲就气不打一处来。
林灵的父亲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怒意:“老温,我看你是真昏了头了!为了这么一个不检点、心思不正的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顾了?禾儿这孩子我们是看着长大的,一向乖巧懂事,你怎么忍心让她受这种委屈?”
方知意的母亲也跟着附和,拉着温禾的手心疼地摩挲着:“老温,你要是不想要禾儿这个女儿,我们替你养!知意跟禾儿关系好,我们早就把她当半个女儿了,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温禾像是没看到温明哲难看的脸色,也没理会他眼中的责备,平静地起身,给两位叔叔阿姨倒了热茶,轻声道:“谢谢叔叔阿姨关心,我没事。”
不过面对温明哲这个父亲的质问时,反而没有这种亲昵了,她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漠,显然是真的伤了心。
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林父、方母你一言我一语,没一句好话,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傅红心机深沉、破坏别人家庭,顺带埋怨温明哲糊涂。
傅红坐在一旁,想辩解几句,可每次刚开口,就被林父方母怼了回去,只能委屈地抹眼泪,看向温明哲,希望他能为自己做主。
可温明哲此刻是有苦难言,来的都是旧交,说的也句句在理,而且推人的确实有他女儿一份,他要是真为傅红出头,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只能低着头,忍气吞声地听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陆云锡带着他的父母走了进来。
这些天,陆云锡已经把温家的糟心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陆父陆母本就喜欢温禾这个乖巧懂事的未来儿媳,得知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当即就赶了过来。
陆母一进门就拉住温禾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心疼地说:“禾儿,委屈你了!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然后转过头,冷冷地看向温明哲:“亲家,你就是这么做父亲的?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己的女儿受这么大的委屈?你要是不喜欢禾儿,没关系,我让云锡跟禾儿提前结婚,让禾儿搬到我们家来住,我们陆家一定把她当亲女儿疼!”
陆父也跟着点头,语气严肃:“老温,做人得讲良心。禾儿是你唯一的女儿,傅红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清楚。别到最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后悔都来不及!”
温明哲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面红耳赤,头都抬不起来。他看着一旁默默垂泪的傅红,又看了看神色冷漠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他确实没法为傅红做主。
傅红看着这一幕,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本以为温明哲会护着她,会为她讨回公道,可没想到,他只是一味地忍气吞声。
她白白受了这么大的罪,住了院,差点失去孩子,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连一句公道话都没听到。
经此一事,傅红的名声在学校里彻底臭了。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别人的指指点点,那些异样的、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就是她,勾搭同学的爸爸,还怀孕逼婚呢!”
“听说她之前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就是个捞女,被人都找到学校来了!”
“这样的人居然还好意思回学校,换我早就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