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旁人绝无私情,口说无凭,那就以死明志!”萧瑾瑜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显然一副气绝的样子。
温禾将人抱起,对着身后的人道:“快请医官!”
其实萧瑾瑜控制着力道,压根不会死,只是鲜血看着唬人罢了。他常年病着,力气不大不是应该的吗?
但静修不是,即便在战场上看见许多人死去,见到鲜血她也同样会害怕。
她有着最基本的善恶观,她跟萧瑾瑜清清楚楚,那香囊分明就是谢庭玉给她的,是谢庭玉想要诬陷萧瑾瑜才害的萧瑾瑜以死明志。
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对谢庭玉的感情,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喜欢上他的呢?是因为在现代时,被他那份对爱情的执着所打动吗?还是因为看到他即使身处险境,也依然会毫不犹豫地保护自己的妹妹,并且善待身边的下人呢?
想起听竹,她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听竹本是宫中一个老宫女的养子,由于身份低微,从小就受尽了欺凌和折磨。那时候的他,年纪尚小,却已经被生活磋磨得不成样子,身上的皮肉伤痕累累。
然而,就在那样的情况下,谢庭玉却勇敢地站了出来,不顾自身安危,救下了听竹。可是,如今的谢庭玉,却让她感到有些陌生。
他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人了,那个充满正义感和善良的影子,如今已经难以在他身上寻觅到。
第22章女尊文中的人渣妻主22
温禾以处理私事为由,带着谢庭玉跟萧瑾瑜回到了府中。一路上,谢庭玉都没有说半句话,生怕惹恼了温禾。
不过谢庭玉不觉得萧瑾瑜能够翻盘,毕竟那双面绣是他找了几百位绣娘练习数月,才训练出一个跟萧瑾瑜针脚差不多的,就是神仙来了也难以分辨。
温禾靠在马车上,心中也在思索这件事情。也罢,就借此机会让谢庭玉彻底冷了心吧。
回到府中,众人急忙将萧瑾瑜扶到床上,医官也迅速赶来,开始为他诊治。经过一番忙碌,医官终于松了一口气,告诉温禾萧瑾瑜并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即可。
夜幕降临,房间里点起了蜡烛,柔和的光芒洒在萧瑾瑜苍白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温禾。温禾的眼中充满了关切和忧虑,她一直守在这里,担心着萧瑾瑜的状况。
当萧瑾瑜与温禾的目光交汇时,他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双颊滑落。过了好一会儿,萧瑾瑜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哽咽着说道:“妻主,我没有跟旁人私会!我真的没有!”
温禾叹了口气将人抱在怀里,“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今日这事证据确凿,我只能先将你禁足了。”
萧瑾瑜虽然不愿,但也知道先得将这阵风头躲过了。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静修竟然为了给萧瑾瑜洗清冤屈,毅然决然地前往京兆尹击鼓鸣冤!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决心,静修甚至不惜滚过那布满尖锐钉子的钉床!
可以想象,当静修毫不犹豫地躺在那钉床上,忍受着铁钉刺穿身体的剧痛时,他心中的苦楚和冤屈一定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地步。
或许,也只有像他这样心中有苦却无处倾诉的人,才会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那日得场景太过于血腥,把很多男子都吓昏了过去。不过这也让大部分人都相信了静修,她这样的人应当是不会与后院男子有私情的。
谢庭玉知道的时候,狠狠的将手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任凭碎瓷片扎破他的脚心也无动于衷。为什么都要帮萧瑾瑜那个贱人!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们越是护着萧瑾瑜,谢庭玉就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要知道萧瑾瑜现在正在禁足,他想做什么还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