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儿不是说喜欢我?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我要听真话,禾儿到底喜欢谁?如果真的厌恶我了,我就回到国外再也不让你看见我,好不好?”
林璟文话音刚落,温禾就拉住了他的手,神色紧张道:“不要,不要你走。”
林璟文看她这副神态就知道禾儿最喜欢的还是他,那为什么谢纪川会出现呢?
禾儿是一个道德感很强的人,当初他的话让禾儿伤了心,给了谢纪川趁虚而入的机会,即便如今禾儿对他没有感情,也不会随意将人丢弃。这么一想,谢纪川还真是个麻烦。
“禾儿,我之前不答应你是因为我不想父亲记恨你,让他觉得是因为你我才拒绝联姻的,知道吗?我也喜欢你,本来我想在开学这天跟你解释的,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温禾这下是真急哭了,她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林璟文帮她擦了眼泪,安抚道:“没事的,忘掉这一切,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怎么见人?待会儿下去了刘姨问你,你怎么回答?让我来帮你好不好?我不会越界的。”
温禾装作纠结的模样点了点头,实则却很享受林璟文的伺候,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虽然没有谢纪川合拍,但是林璟文很聪明,误打误撞中就明白了温禾的弱点。
他这会儿倒是真的在使坏了,总是让温禾求他,被逼无奈之下温禾倒是说了几句羞人的话,脸上羞红未褪,有种说不出来的娇。最后在女子甜腻的呻吟中,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不知道温禾是因为害羞还是如何,结束之后她只是抱着林璟文的腰不撒手,林璟文将她抱入浴室清理干净,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还不到五点,林璟文就起床了,昨晚他没有休息好,此刻的神态略微有些疲倦。解决谢纪川的事情刻不容缓,等到温禾反应过来,就又会躲着他。
林璟文来到了地下室,谢纪川被绑在椅子上,但是身上并无伤口。地下室的隔音很好,即便谢纪川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理睬他。
而一个晚上过去,林特助已经将他的资料查的清清楚楚,只是一眼,林璟文就找到了破绽。
父母曾是建筑工人,还是为鼎峰集团工作的,最后在一次建筑事故中双亡,谢纪川也由此被送入福利院。
福利院院长将谢纪川养大,但是因为过度劳累患有白血病,谢记川为了筹钱求到了温禾身上,两人因此结缘。他梦想是当检察官。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本来想除掉谢纪川的心淡了下去,这个人的弱点太多了,随便一样就可以拿捏他。
“听说永顺福利院的院长在用着禾儿提供的特效药,我想你很清楚这药是从哪里来的。想当检察官是吗?如果从洛斯退学,你还能完成自己的梦想吗?”
谢纪川手脚冰冷,仿若置入寒冬,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还拿这样的事情威胁自己。
如果自己不能当检察官,还怎么为父母洗清冤屈,他们根本不是因为建筑事故去世的。
谢纪川内心备受煎熬,莫名的焦虑包围他的全身,这令他倍感压抑,嘴唇也被咬的苍白,“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从昨天到现在,我也没动过你的一根手指头不是吗?要么分手,要么从洛斯退学,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这三分钟对于谢纪川来说仿佛过的格外漫长,这些年父母的死像压在他身上的大石,还有院长妈妈,她如今还离不开安盛的特效药。
不仅是这些顾虑,他还会想如果禾儿跟他在一起会后悔吗?他能给禾儿幸福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垮了他的脊梁,禾儿喜欢的人是林璟文,他无比的清楚这一点。既然如此,他还在坚持什么呢,放手才会给她幸福。
他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根尖刺,停顿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我…答应分手。”
林璟文轻叩椅子的把手,显然是对他的识趣很满意,“我会为你申请洛斯的全额奖学金,希望我们的检察官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