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本来不该他说,只是陆景承做的太过。只是他忘了,陆景承是长公主之子,也算是皇家之人,他这么轻蔑的态度传到宫里,皇帝也不知会如何想他。
崔家之人一脉相承的跋扈,除非在皇帝面前,便是太子他也有掀桌子的本钱。
崔玉竹大抵知道了什么事,不自觉的放声大笑起来,“陆世子啊,你这是想宠妾灭妻?可惜啊,你的那位相好已经返回原籍了,你们怕是没有以后了。”
崔玉竹的话音刚落,陆景承立即将提起崔玉竹的衣领,眼里愠色渐浓,“你胡说什么,禾儿今早跟二夫人去庙里上香了,晚上就会回来。”
崔玉竹瞧着陆景承的这副神态竟是不知道此事,不由得觉得自己冒失,不再说有关温禾的事情。崔清然也没想到温禾这么不堪一击,稍微遇到一点挫折就离开了,这让她的心里空落落的,温禾走了,自己怎么向温禾复仇呢!
陆景承是一个多聪明的人,只看见他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寞神色便知道他所言非虚,想到温禾自己默默离开了,只觉得有一双大手在揉搓自己的心脏,密密麻麻的酸疼之感传遍全身。
他再也待不下去,他要把禾儿追回来。陆景承抛下了崔清然,让孟章牵来一匹脚程快的千里马,一主一仆往青州的方向追去。
第4章古言文中的心机表妹4
在青州地界不远处的小镇上,陆景承终于看到了带有侯府标记的马车,心中的恐惧被填满,可是他突然有些不敢面对温禾了。
一个失言在先、背信弃义的男人怎么配得上禾儿?但若是让禾儿走,看着她嫁给别人,陆景承的心中就充满了不甘。
没有犹豫多久,陆景承还是走到了温禾歇脚的客栈,护送温禾去青州的都是二房的人,自然都认得陆景承,见到陆景承浑身戾气的走过来,他们就知道今日表姑娘怕是走不了了。
温禾刚刚进入房间休息,将外袍退下,穿着一身雪白的寝衣,房间的大门却突然被人推开,陆景承将温禾抱在怀中,手臂不自觉的握紧,“为什么要回去?是府里有人欺负你吗?”
温禾轻轻推开了他,看向他的眼中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温情,“世子,我家中长辈为我相看了亲事,此次回家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谁?”只要温禾敢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就会让那个人永远消失在这世界上。
温禾十分厌恶他的死缠烂打,淡淡道:“真的要逼死我你才甘心吗?”
只这一句话,就将陆景承的心伤的千疮百孔,爱也罢,恨也罢,这个人必须在他身边,没有温禾的日子对他来说无疑是人间炼狱。
“禾儿,我跟母亲说了,会以平妻之礼迎你入府,我们还过从前那样的生活好不好?”陆景承眼带希翼的看着她,只要温禾答应,他们就可以像之前那样了。
温禾心冷如铁,哪里是他三言两语能说动的,“世子,我说了我家中长辈已经为我选好了如意郎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温禾油盐不进,这让陆景承慌张到了极点,曾经那个芝兰玉树的世家公子眼中染上了欲色,有一道声音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叫嚣着,“要了她,这样禾儿就不会离开你了”。
陆景承将温禾横抱起来,就要宽衣解带,温禾害怕的往后蜷缩着,“你要做什么?你已经把我害到如此境地了,还不够吗?”
陆景承将半个胸膛露出,倾身压在温禾身上,炙热又缠绵的吻如雨珠一般落下,温禾顿时就卸了力。见温禾没有反抗,陆景承心中难得升起了一丝喜悦之情,禾儿是喜欢他的,陆景承保证道:“禾儿,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你帮帮我,不要丢下我好不好?等太子有了权利,我会想办法跟她和离的。”
陆景承边说边往温禾身上探去,却在触碰到温禾衣带的那一刻,一根细长的金钗没入他的胸膛,那只凤头钗他认得,正是他送给温禾的定情信物。
温禾的力气不大,伤口也不在心脏的位置,陆景承看着映在衣袍上的血迹,觉得一股万箭穿心般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疼的他喘不过气,明明更重的伤他都受过,怎么会这么疼呢。
温禾死死咬住嘴唇,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世子,请自重,你是有妇之夫,我也即将订下亲事,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说完这句话,温禾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陆景承,胡乱的骑着一匹快马在夜色中狂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