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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86节(2 / 2)

“可靠。她们要是不可靠,回去就好活不成了。”谢怀灵裹得越来越紧,像一条春卷,“王云梦不能容忍自己的侍女这般无能的,凡是打探柴玉关消息的事,她恨不得谁都不出半点差错。”

白飞飞不可置否的冷哼了一声,又问:“那‘迷魂摄心催梦大法’真就如此有用,能让独孤伤自己,将消息都说出来,事后还无知无觉?”

“那是自然,只要能用上,什么事都由不得他不说。”谢怀灵道。

她再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转移身位用白飞飞来挡风:“能和‘天云五花绵’齐名的功法,有得是可怖的地方。听你的意思,你想学吗?你想我就把它给你,正好我那儿有一份,你不想我也给你,你非收不可了。”

白飞飞不曾料想她这般的霸道,先道:“你不留着带回金风细雨楼吗?”

谢怀灵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夜空中汴京的方向,面上呈现出了一种介于“你想玩我呢”和“我又不傻”的神色,说道:“我把它带回去干什么,带回去给苏梦枕练吗?还是说跟他说,我手里有昔年江湖第一女魔头的独门功法,实乃邪门歪道之至,让他在楼里找个人来练?”

别开玩笑了,“迷魂摄心催梦大法”可不能和“天云五花绵”比,后者至少她只要咬死了用来防身就还能上台面。按白飞飞说的这么整一遭,她的工作怕是要忽隐忽现了,人生纪事加一:喜提留任观察,上司亲自慰问。

想来也是,白飞飞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的苏梦枕,和“迷魂摄心催梦大法”放在一起就有一种言说不出的诡异,于是也就没有和谢怀灵客气了,道:“那就回去给我。”

二人带着侍女又走了一段,就来到了沈浪所说的、独孤伤落脚的废弃木屋附近。环顾一遍四周后,白飞飞便谢怀灵交给了两名侍女,自己去给独孤伤下药,作为这里轻功最高的人,这件事也只能交给她来做。

白飞飞走了,谢怀灵给了侍女们一个眼神,她们才得以摘下堵着耳朵的物件,但仍然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低着头,仿佛谢怀灵是什么洪水猛兽,只要抬头看了,她们就会魂飞魄散。

“做准备。”谢怀灵淡淡道。

两名侍女一惊一乍地直起了腰,面白如纸,好像今晚不是来做事的,是来探魂的,喊出了一个让谢怀灵牙疼的称呼:“是,少夫人。”

谢怀灵可算是遇到了比苏梦枕亲昵地喊她“怀灵”还牙疼的事,心中颇不想看着这两人,想来也明白是王云梦吩咐过了,顿觉一阵无语,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生怕又想起王怜花来。

可惜她不想找事,事也是会来找她的,两名侍女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相视一眼,美目中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到实在是不能推诿了,才有一人上前一步,一开口嗓音就在嘴里打着抖:“少,少夫人,少爷让我给您带句话。”

谢怀灵不是牙疼了,谢怀灵有点胃疼。她道:“说。”

侍女咽了口唾沫,以为是自己太胆怯,让谢怀灵心生不满,实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努力让自己没那么结巴:“少爷说,希望您能有时间再去找他一趟,他有些体己话,要和您说。”

他有些恶心话要和我说。谢怀灵瞬间明了王怜花的言下之意,这人也实在太闲,是不是回去之后在王云梦那里没吃过苦头,在思及今日去找王云梦时没见到他,也就问了:“他前日回去之后,如何?”

侍女打了个哆嗦,抿白了嘴唇没敢说话,像在衡量是王云梦更可怕,还是谢怀灵更可怕。后来是她再一想,少夫人和少爷也算是半对夫妻,问一问也没什么,夫人大概也不会生气,便回答道:“回少夫人的话,我也不太清楚,只知是少爷好像挨打了。”

倒也不出意料。谢怀灵没再多问,一转头,就是白飞飞踏着夜色回来了。

后来的进展可以用水到渠成来形容。王云梦一手交出来的侍女,在这一方面自然是不会失手,更不用提还有生命危险做动力,在她们基础的“迷魂摄心催梦大法”面前,已经中药的独孤伤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等到谢怀灵和白飞飞进屋的时候,堂堂“气使”就坐在唯一的一把木椅上,目中空洞绝无光彩,脸如草灰过水仍败。

两名侍女自知不该留在屋中,小心地退到了门外去,白飞飞上前一步手在独孤伤面前挥了挥,见他无神无主依旧,也不得不佩服起王云梦的手段。“迷魂摄心催梦大法”结合药物后在两名侍女手中亦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那么当年王云梦纵横江湖之时,在她的手中,“迷魂摄心催梦大法”,又究竟会有多可怕?

这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问题,白飞飞却只觉得势在必得,自己来练,比之她当年,也绝不会差。

她让出了位置,让谢怀灵能上前靠近独孤伤,说:“你来问吧。”

谢怀灵点了点头,更仔细地打量了一遍独孤伤,确认他怎么也醒不来,弯了点腰开口道:“你是谁?”

独孤伤似无魂魄,声若游丝:“独孤伤。”

“你为谁做事?”

“‘快活王’。”

“他的大名是什么?”

“……柴玉关。”

即使是问到了这个问题,独孤伤也照答无误,谢怀灵才放了一半的心,站直了身子。

她不急着直切中心,而要将要问的一一套来,道:“两月前,在关外,有人来找了柴玉关,打探九年前在衡山之祸中就已死的王云梦的消息,这是怎么一回事,他问的究竟是什么?”

独孤伤蠕动了嘴唇,酷肖死尸一具:“……那个人,是从汴京里来的。他带了一份厚礼,是武当的剑术,主子便见了他。他问主子,王云梦是不是真的死在了九年前的衡山,主子说千真万确,他亲手了结的王云梦,死得不能再死了,她的家产他都全部带走了。那人就又问了王云梦的家产里有什么,主子说就是些金银珠宝,古董玩意。

“那人还问了,问王云梦有没有跟主子提过,十多年前她在江湖上消失了几年,那几年里她去了哪里。主子说没有,王云梦那几年什么消息都不曾有过,主子都要以为她死了。

“那人便没有再问,转而和主子商量起别的事,许了主子滔天的权势,说要请主子入关,去杀一个人。”

谢怀灵追问道:“柴玉关就这么听他的话,信他能给得起权势?”

独孤伤呆滞地回道:“他的主子给的起。”

“他的主子是谁?”谢怀灵心里已有决断。

她曾想过雷损,正好雷损在偷偷摸摸地谋划什么,时间也对得上,但是再涉及到王云梦的部分,这个猜想又说不通了。

“我便心中意动,要为自己搏来天下女子权势的最高点,不止在江湖之中。于是,我去做了一件事。”

王云梦是这么说的。

天下女子权势的最高点,只指向一个地方,全天下权势的最高点,也同样只指向这个地方,再结合王云梦说出的那个秘密,她当年去的地方,就呼之欲出了。

王侯将相的伏拜地,文人墨客的心向往,不得志诗中的庙堂,平民百姓磕破头也不敢看的地方。

更是波涛汹涌的汴京、犹若熔炉的人间之中,最冷漠最高傲,最自私最无情,最可恨最愚蠢的所在,无数血泪东流至此,百世耻辱将提幕而开,此间人还志得意满的庞然大物。

而雷损,还不够格摸到那里。

如他所想,独孤伤再一次抖动了嘴唇,那个名字就从他口中出来了。

他说:“蔡京。”

白飞飞大为惊骇,立刻去看谢怀灵的脸,谢怀灵却面无变动,好似一根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