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65节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65节(1 / 2)

很危险的情况,丐帮没有几个人是无花的对手,秋灵素在无花手下也走不了几轮。沙曼说这话时藏了几分担心在里面,探出苗头来,然后火速的就谢怀灵掐灭了。

她不以为意,都不大认可沙曼的忧虑,今夜的所有本就是她的棋盘一块,哪有棋子能离开她的预判。她望向秋灵素卧房的方向,火光早就不见了,应该也有个人,从世界上永远消失了:“天峰大师真是时运不济啊。”

沙曼常常跟不上她的思维运转,也常常听不懂,直截了当地问:“何出此言?”

“他为了闯下滔天大祸的逆徒,费着心力妥善地处理完无花给少林带来的麻烦,然后连着日夜兼程地赶来丐帮,收拾这个可能会让他一生声名扫地的麻烦。可是到了后逆徒却死了,留下更复杂的谜团,最后还要不得已再来问问金风细雨楼,莫非不是时运不济吗?”谢怀灵平静地回答道。

她一口咬定了无花已死的结局,好似是她亲眼所见。沙曼多清楚秋灵素身边弟子的实力,但也不能不去信谢怀灵所言,那么就只能是丐帮里还有自己没勘破的东西,绝不可能是谢怀灵错判。

这么想完,沙曼也没有问出口。毕竟她们虽然若无旁人地交谈着,但周围也的确还是晾着一位“客人”的。

“客人”是被沙曼“请”来的,沙曼今夜被谢怀灵安排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去请他。

他自己恐怕没有那么愿意来,可惜人手倾巢出动,他必须得来看着点局势,就这么到了别人的地盘上。再何况身有重伤,今夜的他也不一定是状态正好的沙曼的对手,在以实力说话的江湖武林上,他没有资格来讨价还价,他的意愿也不重要。

谢怀灵悠悠地揉了揉眼,叫自己更打起精神来。不远处的房内,她听得见的声响称不上小,犹若金瓶乍破,又有铁戈之声,疾风讯雨就是如此,生死不留人,只看刀剑过。而那终究和她没什么关系,苏梦枕又不会输。

到她揉完眼睛,客人才被搭理了,她侧目而视,接着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叶城主。”

叶孤城面色淡得仿佛是凝视自己剑上的血,他的俊逸里充斥了浮动不下的寒气,瞧不出来情愿的影子,像在等着更糟糕的惊变来袭。他并不回谢怀灵的话,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不具有意义。

从前死在他剑下的人,他不去问他们的怨言,如今要结果在她人剑下,他也不去说自己的怨言。

好一张视死如归的脸,谢怀灵见得太多。汴京没有什么很有趣的人,她早看惯了各式各样的冷脸,略微地一看,是什么样的心情都看得出来:“不必这么看着我,我对你的命没兴趣,对白云城也没兴趣。对他们有兴趣的人只有你现在的庄家,把我和他们看作一丘之貉,未免骂得有点太脏了。”

叶孤城的神情依旧不改,还是如此,只是会说话了:“谢小姐有话直说吧。”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话。”谢怀灵道,当她完全确定的时候,疑问句也会被她说成肯定句,“我只是来请你带话的。我知道叶城主今夜是听了郡主的吩咐,来盯着点情况,她在你落脚的府邸,对吧。”

叶孤城不语,冰块一般地站着。

谢怀灵不需要他的回答,接着说下去:“所以我想请你带句话给她,麻烦她先不要急着动身回去,我打算约见她一面,时间由她来挑。不用急着拒绝,反正叶城主与郡主,早回去晚回去都是一样的,再说了,南王府对叶城主来说,绝不是个好地方吧。

“今日满盘皆输,做了我的手下败将,回去之后会等着城主的也不会太好,不如干脆听我一言,去请一请郡主。”

“谢小姐觉得自己适合说这话吗,适合来说动我吗?”叶孤城冷冷地打断了她。

谢怀灵不怒,反倒是抬了点头。屋内的打斗声就在此时结束,不知有没有给叶二娘留一间还有修补余地的卧房,苏梦枕很快就会近,或者此时已经离开了房间,她说道:“没有哪里不合适,叶城主何必心怀芥蒂呢。今夜将你逼至如此地步的是我,此话不假;但让城主违背剑心而拔剑,让城主被迫对阵于我的人,却非我也。谁才是逼迫了城主,城主还不知道吗?

“我是深为城主感动惋惜,也万万觉得不值得。城主不妨好好想想,我私以为是还有些能耐,能为城主做些什么的,叶城主应该也见到了。”

“……”

叶孤城抿直了嘴唇,些许的默然在他的眼睛里,对于谢怀灵说的是对是错,他当然比谁都清楚。困境是一条决堤的河流,河流中压迫得不可回头的河水来自哪里,他尚不需思考就能答出。

腥咸的味道似舞似游地飘来,颇有些万事休矣的意味,冰寒且绵长,穿过了多少如丝纱的月光。月过阴云,铺陈下来了一整轮的银华,欲说天影重重,还休曲了人残,透亮得照过檐角屋梁,人世间的路也一清二楚,人挑着灯要往何处去,还是焦急地只能走进漆黑的夜里,夜里是心知肚明死路,心知肚明的结局。

“这世上有很多条路,没有,也大可自己走出来,不要叫人生长恨,纵有万秋千世,也难解此间愁。”

谢怀灵闻见了愈来愈近的血的味道,离她只有几步之遥,她说出她最后要给叶孤城的一句话:“其实城主也知道,自己究竟想为什么样的剑,终此一生吧。”

说不出话来,也无法再说些什么,叶孤城忽然想合上眼。

不必再说什么,谢怀灵别过头去,说道:“沙曼,送客。”

沙曼便毫不犹豫地又回到了风中去,领着叶孤城,很快就成为了更远处房间灯影下的两个黑点。

谢怀灵徐徐转身,刀光已消,凄梦一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人,是有多少日不见了她也懒得算,索性就和没见过一样,细细地瞧。

冷峻的脸容,沉郁深冷的眉目,火光不息波澜幽幽,巍然不动什么都没有变化,嗯,也许脸色是更差了,然后是……然后是苏梦枕很快就在她毫不收敛的目光里率先败下阵来,又达成了最速开口传说:“你还有别的安排?”

谢怀灵“嗯”了一声,低着眼看到红袖刀。苏梦枕应当是没受多重的伤的,是石观音的血自刀上滚落下来:“一点小安排,哄哄小女孩。”

她其实也没比人家姑娘大,但总爱这么说。

苏梦枕当然清楚事情不会像她一笔带过的那么简单,不过她想细说的时候自己会细说,他也不急在这里就问清楚,顺着她跳过了这个话题,说道:“我留了石观音一口气。”

“那正好,给秋灵素做个顺水人情。”谢怀灵道,“还是沙曼出面,她在秋灵素面前比我好使。再就是处理石观音势力的事,无妨,她的弟子的也被活捉了,再大不了我去审她。汴京呢,这段时间如何,是有些事的吧。”

她在信中要的人是师无愧,来的却是他。他知她一叶知秋,回道:“石观音武功高深莫测,师无愧来恐有不妥。再者而言,六分半堂最近有些动作。”

他再道:“雷损在下暗棋,但他的意图与目的藏得分毫不漏,行事也极其谨慎,宁可放慢动作也要抹去痕迹。既然如此,不如我就给他个机会,离开汴京一段时日,看看他要做什么。”

老不死的东西事还挺多。谢怀灵心想,还是在六分半堂安插的卧底太少了,等她回了汴京再收拾他。

她想事时就不说话,不说话看起来就像小玉像,但也只是像而已。苏梦枕想起她曾想管他要过一尊照着她雕的白玉美人,又因为她懒得去弄不了了之,后来他忆及此事,想着也确实不该有这样一座,既容回云而蔽光,过芳泽而成以灼素,玉何以成其形。

他心中一动。是有些早想问出的话,她在信里从来不写,也不爱提她自己的事,此时望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不能不问。

但到最后,到她的目光投向了别的方向,他也没有问出来。

第97章关于抓包

石观音派出来伪装她的女弟子,名为曲无容。被任慈于陆小凤拿下后,自知石观音已死,她非但没有心念一灰,更没有显出半分的、对未来的忧惧,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仿佛悬在她头顶胁迫她多年的利剑消失了一般,如释重负。

而后,她就顺畅地在陆小凤的劝说下,说出了她知道的所有事。

这也是个命苦的姑娘,她原名曲无思,与秋灵素的遭遇十分雷同。虽是石观音的弟子,她却因风华绝代而惨遭石观音妒恨,石观音对她的容颜痛下狠手,留下一张魔鬼般狰狞的面目给她,她自此改名曲无容,她再无容见此世。

然而即使遭遇了这些,在石观音的手下苟活这么多年,曲无容也咬着牙不肯自折。虽是卑躬屈膝,必须要为石观音去做些事,她也仍旧保持着自己的底线,石观音一死,困扰她半生的枷锁崩毁,她才能开启真正属于她的人生。

见到她面容的一刻,任慈与陆小凤就对她的话信了大半,不忍再看的陆小凤叹出了长长的一口气,为曲无容递上了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