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冷笑:“事关生死的事也能被你理解得这么猥琐,你的脑容量可想而知。”
“我开个玩笑,你怎么这么认真啊?”肖博年哈哈一笑,无所谓地撇撇嘴。
小狗在经过简单检查后并无大碍。
但为了保险起见,工作人员还是驱车把小家伙送往了市区的宠物医院仔细做一下诊治。
晏淮琛站在不远处,微垂着眸子,面无表情。
也不知道是在看被周游拢在怀里、浑身无力的谢迎,还是在盯着站在他们面前、一味挑衅的肖博年。
【我c了肖博年这个脑子我是真服了】
【不造黄谣不会说话是吗?】
【也不知道他前任是谁,跟他在一起真是遭老罪了】
【话说有谁注意到角落里的琛子了吗?盯着周游和谢迎的那个眼神】
【真·阴湿男鬼(刚跳水版)】
【!!!他是不是在吃醋啊?毕竟刚刚是他把谢迎从水里捞出来的】
【嗷嗷嗷~就是这个醋劲儿爽!!】
【这口醋有力气!打起来~打起来~】
【应该是在瞪肖博年吧?】
由于谢迎意外落水,总导演也不敢再让他承担起做晚饭的责任。
紧忙让待命的厨师将嘉宾们买回来的菜烹饪好给大家吃。
谢迎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导演,给您带来麻烦了。”
总导演赶忙拦住不让他说:“小谢,你说这话就是在磕碜我了哈,有什么事情能比嘉宾的安全更重要呢?”
谢迎点点头,顺从地被总导演按着肩膀坐下歇着。
吃过晚饭,离回房间睡觉的时间还长。
在付导的特许下,谢迎一个人回到了楼上房间休息。
其余嘉宾都在楼下聊天,时不时回答一下直播间里观众们的问题。
算是策略性地给大家提供一些有关他们谁是谁前任的微小线索。
庄梓萱素来口无遮拦,直接拿起茶几上摆放着的节目赞助开始口嗨:“我和我前任比较喜欢用这一款套子,超薄贴合,持久体验,大家真的可以试试噢~”
听得曲子涵这么脸皮厚的人都忍不住红了脸。
天黑日落,鹦鹉需要休息。
因此晏淮琛在晚饭刚结束时,就把他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睡觉了。
送完鹦鹉后回到一楼客厅,晏淮琛便觉得心里不是很踏实。
总是空落落的。
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到底还是上了楼。
【诶?琛子怎么走了呀?】
【应该是回房间去看鹦鹉了吧,我的小猫自己在屋子里我就会很不放心】
【他今天也跳水里了,现在肯定是回去洗澡啊】
【晚饭前那会儿不是洗过了吗?湿着头发下来的】
【那就是困了想睡觉了】
晏淮琛站在谢迎房间门口。
犹豫良久,还是用中午的方式打开了门。
他只是确认一下谢迎的状态,看一眼就走。
房间里的灯没开。
浴室亮着。
晏淮琛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水声,蓦地有些口干舌燥。
他转身要走,却突然被叫住。
“进来。”
晏淮琛喉结微滚,迟疑片刻,应声推开了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
谢迎在泡澡。
泡澡球已经融化,水面浮着细腻绵密的泡沫。
晏淮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迎。
四目相对间,鬼使神差地,他忽然问道。
“需要帮忙吗?”
又是俯视。
四年前的场景与此刻严严实实地重合在了一起。
谢迎蹙了蹙眉,抬腿就踹。
“这么凶。”活蹦乱跳的,看来没什么事。
晏淮琛的声音里揉着笑意,他微微俯身,握住谢迎踹向自己的脚。
谢迎一惊,赶忙缩腿。
晏淮琛轻哂,修长手指攀延而上,攥紧谢迎的脚踝。
谢迎抬起手,湿漉漉地抹了把泛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