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天,贺熠拎着两瓶二锅头兴冲冲上门。
一开门,嚯!
一个陌生男人正捧着玫瑰对江予澈告白!
他当时傻眼了,手里的二锅头差点献了土地爷,脑子里疯狂转动:这嘛呢?跟我哥们儿演偶像剧呢?等会儿……他什么时候好这口儿?!!
他看着江予澈明确拒绝,告白男悻悻离去。
江予澈转身看他,眼神深得勾人。
贺熠干笑两声,试图缓解尴尬:“嗬,没瞧出来啊,江律师……行情够好的啊?男的女的都追家门口来了?”
江予澈没接茬,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把他堵在玄关,声音低得发沉:“吓着了?”
“没!没啊!”
贺熠后背紧贴门板,“小爷我什么没见过……”
“是么。”江予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寸寸碾过,像在审视最重要的证据,又轻又缓地问:“那你现在能看出来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了么?”
江予澈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破罐破摔的坚定:“贺熠,我没那么伟大。”
“我对你好,从头到尾……”
“就没想过只当你的朋友。”
现在,轮到贺熠彻底懵圈了。
合着您这精准扶贫,是盯上我这个人了?!
【阅读指南】
1.痴情腹黑律师攻x嘴贫乐观直男受,he
2.攻暗恋成真,受前期钢铁直男,后期疯狂怀疑人生,有轻微搞笑追夫火葬场
3.京味儿浓度高,受的嘴是借的着急还,贫得要命
第18章
谢醇办公室里。
黑檀木办公桌上,散落着几张照片。
照片上,林逸坐在副驾,一个模糊的男性轮廓靠近他,从背影看像是在接吻。林逸的脸露出了三分之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能辨认出是他。
只是,这几张照片的光线有些暗,加上那辆迈巴赫前挡风玻璃特有的防窥属性,使得靠近林逸的那个男人,仅仅呈现出一个模糊的后脑勺,根本无法判断身份。
其中一张照片,清晰地拍到了这辆迈巴赫的车牌号。
虞枫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谢醇面前,语气带着罕见的谨慎:“谢总,这辆迈巴赫登记在一家德国医药代理公司名下,因为涉及跨国调查,信息可能会有一些误差,所以您听了之后……还请稍安勿躁。”
跟了谢醇近七年的虞枫,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位冷静的上司,脸上浮现这么久的迟疑情绪。
谢醇眉头微皱,声音里带着强装镇定下的调侃:“怎么?难不成我儿子谈的这个是德国总。理吗?值得你这么支支吾吾。”
虞枫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那倒不至于。从年龄上说,比现任德国总理还是……小一点的。”
“什么意思?”谢醇开始有点不淡定了,“难不成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他能有这本事?”
“是年龄,比总理小一点,但是……”虞枫又咳了一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比您……还要大一些……这是那家医药代理公司的法人基本信息。”
谢醇几乎是抢过那叠资料。
第一页满是密密麻麻的德文,如同天书。
他迅速翻到第二页,中文翻译如下:
【法人:沈益忠】
【公司名称:minghuimedilogixpharmasolutions】
……
虞枫在一旁补充道:“跨国调查阻力不小,目前能确认的是,这个叫沈益忠的人是一名医生,今年58岁……
具体在哪家医院任职不详,两个月前有一次入境记录,根据有限的行程信息推断,他大概一两年回来一次,应该是长期定居在德国柏林。”
58岁!!
谢醇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一下跌坐回皮质座椅里,脑海中一片混乱:
难道林逸是因为从小缺少父爱,心理出现了偏差,所以才找了一个足以当他父亲的男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没听他说过?怪不得我无论怎么询问律师,那位当事人始终不肯见面,原来是不想露面。
他这么一想,杜小满竟然敢去敲诈勒索一个“半身快要入土”的资本家,真是自不量力。
虞枫看出了谢醇的担忧,低声建议:“谢总,不然我把林逸叫进来吧?小孩嘛,青春期叛逆,一时走错了路,您好好引导引导。”
谢醇疲惫地闭上眼,几秒后又睁开,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嗯。”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阵故作响亮的敲门声。
紧接着,林逸那刻意拔高的,足以让门外开放式办公区员工都能听到的声音传了进来:“谢总,您找我!”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
刚才还一副恭敬模样的林逸,瞬间原形毕露,像只没骨头的猫,一屁股瘫倒在真皮沙发上,姿态吊儿郎当,浑身上下都写着:对谢醇因杜小满的事连夜从美国飞回来的强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