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澍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一点也不想和这个故意撩火的家伙多说。
裴湛没一阵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现在是真的很能睡。
经常在床上累了也是闭着眼就睡着,陈嘉澍有时候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怎么能有人做一半就睡死过去的。一累就困,一困就睡,根本叫不醒。
陈嘉澍把人放进后座,然后给盖了件厚大衣,一脚油门开回了自己家,他趁着裴湛睡着给人洗了澡,吹头发的时候裴湛才有点醒酒,陈嘉澍轻轻吻他,说:“别瞎闹,吹完了头我去给你洗衣服,我们家没你贴身衣服的号……”
而且他也不好意思让裴湛穿他内裤。
所以只能把裴湛光溜溜的塞被子里,他去给裴湛把贴身的衣服洗了,丢进烘干机,等干了才能给裴湛换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他洗衣服了,陈嘉澍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本来是要送裴湛回他家的,但是这醉鬼到了地方死活不告诉陈嘉澍他单元楼门卡放哪儿了。陈嘉澍倒是也能用裴湛的指纹给他开家门,单元门就不行了。
谁知道……谁知道裴湛喝成这样。
陈嘉澍买了裴湛他们家楼下的房子,是有单元楼门卡的,先前裴湛结婚他到裴湛家门口等他,就是因为他在那栋里买了房子。可他上路的时候也完全没想到今天是这么一个情况,没想到喝醉的裴湛这么难缠,完全没想起来带门卡。
最后两个人在单元楼前面面相觑了好久,陈嘉澍没法了,才把人带回家里来。
换平时他是不敢的。
他怕裴湛不乐意,要生气。
裴湛伸着手,懒洋洋地趴在他肩膀上,咕哝着说了句陈嘉澍听不懂的话。
陈嘉澍摸他后颈给他吹头发:“等会儿头发干了你乖乖的睡觉啊,不要乱动会着凉。”
裴湛醉得满脸通红。
他喝了一点酒又洗了个热水澡,整个人又软又热,连指尖都是红的。
太白了没办法,裴湛皮又薄,稍微蹭一蹭就红得不行。
陈嘉澍捏捏他手指,裴湛就皱眉。
他看得好笑,捏着玩了好一会儿才把裴湛的手塞进被子,然后低头亲了亲裴湛红彤彤的脸,抬手关了顶灯。
……
裴湛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因为一个杯底的酒他迟到了半天。
钱已经扣了,他跟领导道了歉,并且保证自己下午一定到岗,然后看了看周围的景象。
是个卧室。
很眼熟的卧室。
他宿醉的脑子转了一圈,没想起来这是哪儿。
比起他在哪儿,他更震惊的是他自己的身上居然什么也没穿,被扒的干干净净,一件衣服都没有。
他脑子一片空白,但感觉身上没有什么不适,应该昨晚没出什么大事。裴湛伸手去床头柜上摸自己的眼镜,然后摸到了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的交代了早饭在哪里,衣服在哪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陈嘉澍的字。
裴湛想起自己昨晚彻底醉到人事不醒,之前好像是给一个人发的信息,他怎么记得他发信息的人是何靖尧?怎么会变成陈嘉澍来接他?
难道他记错了?
裴湛低头翻了翻手机。
他记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该给何靖尧发的信息就这么水灵灵出现在了他和陈嘉澍的聊天框里。
裴湛摁着头缓了缓,他昨晚真是喝多了,幸好只给陈嘉澍发了信息,没给别人乱发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一边缓解自己的头疼,一边把纸条翻了个面,他发现纸条背面还写了醒酒汤的位置。
陈嘉澍估计是有什么事回去了,陈国俊现在状况多,寰宇也是风雨飘摇,他大多的精力还是得放在这两个东西上,裴湛昨晚本来想发信息给何靖尧也是因为这一点。
他觉得陈嘉澍最近一定很忙。
裴湛的车还在昨晚李宇舟和他吃饭的地方,他在陈嘉澍家里找到了吃的和衣服,然后检查了一下家里没有明火和电器问题,就准备出门了。
经过楼梯角的时候,裴湛注意到了楼梯间里的那个房间有些不同寻常,毕竟它是整个屋子里唯一一个上了锁的房间,还是密码锁……裴湛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电话响了。
他请去给他把他车开来陈嘉澍小区门口的人已经在等他了。
并且说明小区门口不能停车,让他赶紧出来。